半闕長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掛掉蕭巖的電話后,宋遇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冷靜下來后發現自己還是不知不覺地跳進了蕭巖的圈套。
蕭巖在洛河也生活了那么多年,聽盛幼熙說他在洛河開了一家輪滑用品專賣店,就這樣一個人,他難道找不出一個幫他接貓回家的朋友嗎?非得她這個“病患”上場?
但答應了的事情也不好反悔,更何況……
宋遇不可否認,當蕭巖說到“你就真的不想去看看小饞嗎”的時候,這句話真的戳中了她。
是的,她內心其實是很想去看看小花貓的。
在此之前,她其實已經偷偷上微博把蕭巖之前發的微博動態全部都補了回來,也看到了偶爾出鏡的小花貓。
對小貓的感情是特殊的,也是復雜的,復雜到或許只有親自瞧上一眼她才能知道自己的心意。
這一晚,她失眠了。
這一晚,同樣失眠的還有“享農耕”的李俊輝李經理。
被委以重任去錦陵縣收購黃桃與“遇見”打擂臺、給“遇見”使絆子、務必要讓“遇見”的黃桃銷售計劃胎死腹中的他徹底失敗,從備受領導器重的公司核心支柱人員變成了被放逐到權力中心之外的小嘍啰,這樣的落差讓他十分難以接受。
“宋遇!還有蕭巖!”望著手機上的視頻,他咬牙切齒地喊著這兩人的名字。
如果不是這兩個人,他怎么可能混到如今這個地步!
這一切都是拜這兩人所賜!
想到這里,憤怒、恨意宛如烈焰焚心。
他氣憤地急忙在評論區打下無數惡毒的言語,扭曲、咒罵蕭巖和宋遇。
可令人氣憤的是,他的評論因為違禁詞無法發表,試了幾次都不行,氣得他簡直想要摔手機!
后來他憋了口氣,將那些臟話收回,盡量文明,或者用拼音代替,好歹成功地發了一條出去,可卻發現自己的評論很快石沉大海,根本無人點贊,也無人評論。
李俊輝不甘心,非要去找到自己發表評論的痕跡,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購買水軍的沖動。
但他知道這樣傷不了宋遇根本。
心情煩躁的他只能麻痹自己,通過在評論區尋找與自己一樣“同仇敵愾”的評論來緩解怒意。
不知不覺,他竟然獲取了不少宋遇的個人信息。
也就是在這時候,他無意間看到了一條爆料。
“老媽都在坐牢女兒能好到哪里去!你們還敢買她家的產品,怕是要吃死人哦!要知道她媽就是為了錢判了十年,身為她女兒,無奸不商,為了賺錢怕是還能干出更恐怖的事!什么不打蠟不泡藥,那都是騙你們這些消費者的!”
看到這言之鑿鑿的指證,李俊輝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
既然沒法從品牌入手,那……從品牌負責人入手呢?
他似乎瞧見了讓自己重掌權柄、升職加薪的飛天捷徑!
夜色愈發濃郁,有魑魅魍魎在暗色中悄然出沒。
宋遇全然不知背后小人的伎倆,一覺醒來后,她連忙用遮瑕蓋了黑眼圈,化好妝后出門與盛幼熙匯合。
趁著盛幼熙還沒走,她讓盛幼熙和她一塊兒去選擇“遇見”未來在洛河的倉庫地址以及“遇見”總部的辦公地址。
怕她辛苦,宋正華一大早還派了自己的司機過來全程接送。
人熟好辦事。
在洛河市,撇開宋正華這兩年積累的人脈資源不談,就只說盛幼熙家,她家的產業比宋遇家大了不知凡幾,既然女兒要自己闖蕩,做父母的也不攔著,但能幫的地方自然會不遺余力地幫忙。
眼下辦公樓和倉庫的選址就是這樣。
“我爸給我推薦了三個地方,各有優勢,各有側重,我們可以直接去看看。”盛幼熙掏出手機,備忘錄上寫了三個地址。
她截屏后直接發給了宋遇。
不得不說,盛父是真的用心在幫她們,其中兩個位置都是宋遇左右權衡后相中的,最后剩下的那個也很好,甚至包含了宋遇沒有考慮到的因素。
宋遇和盛幼熙也沒有耽擱,直奔目的地實地考察。
最后看下來,三個地方各有長短,但在價格上還要磋商。
這是很大的一筆支出,還涉及貸款等問題,宋遇和盛幼熙沒有馬上表態,決定回來后與熊竹藝商量再說。
“回頭我們電話或微信聯系,我一會兒晚上飛云省?!?
即將進入九月,云省最有名的石榴正在成熟期,盛幼熙要去提前考察果園,簽訂合作協議。
“遇見”正屬于擴張和上升期,需要她們不斷地豐富產品內容、嚴控產品質量,這樣才能穩扎穩打不斷創造并且鞏固輝煌成績。
“辛苦你了,這兩個月都曬黑了,回頭我給你買一打面膜!”宋遇笑著調侃。
盛幼熙的眼睛卻亮了起來,“行啊,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賴賬!”
“我好歹是個總,還怕賴你面膜錢不成?”
“那可說不準,我還是經理呢!”
兩人斗著嘴,眼里盛著盈盈笑意,互相打趣著。
大熱天的,兩人也沒有逗留。
上了車后,宋遇讓司機師傅送盛幼熙,卻被盛幼熙拒絕了。
“你一個瘸子,就別瞎操心我這好手好腳的人了,我直接打個車去機場,我媽已經帶著我的行李在機場等我了?!?
“那你就辛苦了,代我向阿姨問聲好?!?
“得嘞!”
進城后,盛幼熙選個了合適的地方下了車,隨后司機朝宋遇問道:“小遇,你是去老宅還是——”
“龍叔,送我去尚城小區吧。”
“尚城小區?”被叫做龍叔的司機有些奇怪。
宋遇解釋道:“有點兒事要辦。一會兒到地方了龍叔把我放下就行,我估計得費些時間,所以龍叔您先回去吧?!?
“這……行吧。”龍叔也沒有再堅持。
大約一個小時后,車子終于從晚高峰中掙脫出來,宋遇下車去到寵物店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人家都快關門了。
還好她在半小時前就和老板聯系好了,讓老板多等她會兒。
“您好,我是蕭巖的朋友,受他委托來接小饞的。”她顧不上喘氣,連忙對店員講道。
店員看著她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