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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英耀掀起眼皮，撩了他一眼，像是老師對著班里最差的學生那樣，皺眉撇嘴：“紀春林，自己搜。”

紀春林？好像有點耳熟，在哪兒聽過呢……

唐棠狐疑著用手機輸入，搜索，看到網頁上的介紹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老紀原來是……”

小助理的反應實在有些好玩，李英耀低笑了一聲，忍不住逗他：“不止老紀是，老馬、老葉都是，你還搶了他們的紅包。”

唐棠垂下頭，咬了咬唇，懊悔不已，誰知道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爺子，居然是這樣的大佬。你們有錢人的世界，退休干部都是指常委級別嗎？

唐棠回想了一下李英耀在老年科的時候，陪著老爺子們下象棋，以他的脾氣輸了那么多次都沒生氣，所以藥藥是早就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等等，那李英耀到底會不會下象棋？不是故意裝輸吧……

如果是故意裝輸，他還教總裁下棋，豈不是很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中非合作的消息也是他們告訴你的對不對？”唐棠轉頭問李英耀。

總裁頗有些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自然。”

預想中小助理滿懷崇拜的彩虹屁并沒有出現，李英耀抬了抬眉，就聽那道清潤的嗓音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和他們下象棋是故意輸那么多次，討紀老歡心嗎？其實你會下棋，對吧？”

總裁心頭一哽，撇了撇嘴：“閉嘴，開車不要和我聊天！”

唐棠眨了眨眼，心里有數了，哦，還好還好，原來藥藥真的不會下象棋。

可如果李英耀早就知道，為什么不早點把這個計劃說出來呢，這樣黃董他們就找不到理由找茬了。

唐棠有點想不明白，李英耀嘖了一聲，一臉“你怎么這么笨”的表情。

“你以為他們是因為這件事才發難嗎？這不過就是借口，從我對石健馳下手的時候起，他們就坐不住了，沒有人會明知身邊伏著一頭雄獅而不感到害怕，遲早會想辦法試探我，沒有今天這一出，明天后天也會有。我不說就是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認清時務，知道要跟的人是誰。“

看李英耀抬著下巴，一副自賣自夸的語氣，唐棠沒忍住故意逗了逗他：“哦，我懂了，這是不是就叫釣魚執法？”

李英耀朝他瞪大了眼睛，怎么能用這種詞來形容他……難道不是應該夸他英明神武，深謀遠慮嗎？

又見小助理眼中眸光閃動，一副憋笑的模樣，領悟到自己被人耍了，氣得他哼了一聲，腳踩油門，扭頭不理人了。

唐棠看得心里直樂，藥藥怎么這么可愛！調戲霸總真的很好玩！

車到了云端公寓，唐棠下車和李英耀說再見。

總裁抿了抿唇，喉結不自在地滾動了一下，把車窗按了下來，叫住了他，別扭道：“謝謝你下午替我說話，我送你回家，現在我們扯平了。”

說完這一句，又像是怕唐棠誤會，生硬地補充道：“你千萬不要多想！”

唐棠矮下·身，靠在窗邊，和李英耀目光交錯，輕柔地說：“我沒多想，我喜歡你，一直都知道。”

一個小時后，酈新灣別墅區。

李英耀泡在露天泳池里，一會兒往左邊翻個水花，一會兒朝右邊打個浪，像只焦慮的海獅在泳池里滾來滾去。

喜歡我？他怎么就敢說出口，不怕被我當場拒絕嗎……

雖然當時他好像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