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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周掌柜打開錦盒時,周圍一片唏噓。大多數人臉上失望之色盡顯。只見展于眼前的是一套簡單的藍色首飾,造型上并未過多雕刻打磨的痕跡,簡潔的銀白裝飾,簡單的寶石造型,遠遠看去,似乎并沒有一絲新奇之意。
“此物,原為東炎國北端興山上的一枚藍寶石,發掘之后被東炎帝所得。世人皆知藍月王愛女成癡,在得知這枚寶石的存在后,藍月王以錦緞數萬匹,珍寶百箱換之。當時的藍月錦,一匹,價值千金。可想而知,這枚寶石的珍貴。得此寶石之后,藍月王著能工巧匠制成此物,在月靈公主十歲生日宴上親手戴上。因寶石中央有塊蝶形紋路,故名此物為‘碟語’。”
在周掌柜解說之后,在場賓客一改之前的鄙夷,紛紛觀望著,揣摩著。
三樓中字間內,藍衣男子再也壓不住內心正在翻滾的波濤,他緊握成拳的雙手,已然證實了他的內心狂亂不寧。“碟語”的拍賣已經開始,起價二十萬兩,眾人知曉了它的珍稀之處后拼命加碼。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已攀升至百萬兩。
若再不出手,恐怕真要與這最后的線索失之交臂了。
時間飛速閃過,“碟語”的價碼升了再升……
“殿下,凌巖回來了……”聽到這句話,他就像是在懸崖邊抓住了最后的一根藤蔓。他示意凌天接過凌巖手中的錦盒,又附在耳邊吩咐幾句。
“殿下,這?”凌天有些不知所措了……
“快去!”凌天迅速收起了自已的猶疑,領命出門。
“六百五十萬兩……”
“七百萬兩……”
室外的吆喝聲還在繼續著,而他,無半分松懈……
“周掌柜,麻煩暫停拍賣!”凌天下樓,立刻叫停了正在激烈進行的加價。
“這位公子有何吩咐?”周掌柜俯首行禮,謙和問道。
“我家公子與這首飾有些淵源,愿傾盡所有,拍下此物。”凌天雙手托起錦盒,繼續說,“這里是我家公子名下的所有產業,包括田產,房產,酒樓,店鋪,周掌柜以為如何?”
周圍一片驚呼聲,這種做法相當于傾家蕩產了,究竟是何人如此大手筆?
“這……是否不太合規矩?”周掌柜頗為為難,不知該如何應對。若是平時直接拒絕即可,可今日來者不是高門貴胄便是皇親國戚,實在不好作答。
“周掌柜不必急于答復,想必你家主子還在茶樓之內,還請周掌柜代為傳達。”凌天也知道此事并非一個茶樓管事可以解決的,于是,便聽從自家主子吩咐,將最后的希望壓在了背后的陸遙身上。
看到周掌柜著人帶著錦盒前去稟報,凌天微微的松了口氣。
此時大堂內發生的一切,在遙字間內安然靜坐的陸遙是一清二楚。與他相對的中字間內,卻是被壓抑籠罩。對于陸遙的為人,他并不清楚,對陸遙的做事態度,他也并不了解。可是目前,他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靜靜地等待著結果……
現在的他只有一個念頭:“碟語”絕不可以流落他人之手,哪怕傾其所有……
終于,得到了回應的周掌柜敲響了銅鑼。在大家的疑惑中,一聲“成交”結束了今日的拍賣。
眾位賓客在遺憾中,陸陸續續地離開望天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