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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貓叫聲吧！”

薊羽芊芊想再細細聽個清楚。

但那聲音仿佛就是出現在耳邊的幻覺，閃過之后也不再清晰......

“哦！”

清河公主輕輕一聲，似是失神后的嘆息。

她撥開額前被冷汗打濕的碎發，“去給我倒杯茶！”

薊羽芊芊照做，但還是忍不住關切地問了一句：

“公主平時就是這么容易被聲音驚醒嗎？”

“閉嘴！還輪不到你來問我！”

本是一句關心的問話，卻換來清河公主的杏目微瞪。

聲音里就像摻了碎冰，手中的茶杯也扔到紋理石地上，摔得粉碎。

“對不起公主，我只是出于關心您的目的！”

薊羽芊芊一邊說一邊收拾地上稀碎的瓷渣，劃傷了手也毫不介意。

見這個“丑宮女”一片誠摯，清河公主也釋緩了一些戾氣。

“罷了，你初來，還算坦誠，沒有那些下人的油嘴滑舌。不過，你也應該知道在這個皇宮里的一些基本生存法則：如果你想要過得舒坦，就要保證不該看的別看，不該聽的別聽，不該問的別問，你——懂了嗎？”

在說后面的幾個字時，清河公主抬眉轉向她——

蹲在地上的薊羽芊芊剛好與她灰冷的目光相對，機械地應了一聲：

“懂了！”

“時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你就站在我旁邊伺候吧！”

清河公主旁若無人地閉上眼睛躺下。

薊羽芊芊則像根木棍一樣戳在旁邊，直到聽見公主的鼻息均勻，她才喘吸幾口長氣。

這位尊享錦衣玉帛、權勢地位至高無上的公主為何會對深夜的幾聲貓叫如此敏感？

是不是這與公主眉間那抹揮之不去的愁云有關？

可奇怪的是，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薊羽芊芊也沒有再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響。

夜靜得出奇，公主也睡得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