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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處女?”
“是!”
“來沒來過初潮?”
“沒!”
“你去左邊那一撥里!下一個,是不是處女……”
……
薊羽芊芊排在隊伍的后面。
剛想問問前面的女孩子什么是太監們口中所謂的“初潮”,沒想到卻被眼尖的小太監一眼發現了“不守規矩”、欲要“交頭接耳”的她。
“你!給我出來!你!就是你!”
薊羽芊芊睜著錯愕的小眼睛,食指指尖對著自己張成“o”形的厚唇。
“你是在叫我嗎?”
“除了你還有誰!”
小太監不懷好意地奸笑道:
“長這么丑,一眼就看出這一堆鮮花里的狗尾巴草了!”
這句有心譏諷的話,引得周圍不管是應征宮女的姑娘們,還是執事的太監們一陣嘩然大笑!
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多人對著自己笑,薊羽芊芊也傻傻地跟著訕笑起來。
她這一笑不要緊,粗糙的眉眼擠成了幾條縫兒,臉上的小雀斑就像螞蟻回巢,還露出一對兒湊熱鬧的兔子牙……
逗他的小太監看著這個“傻二姐”差點兒笑疝了氣兒!
“我這是在夸你呢啊!你剛才不老實待著瞎鼓搗什么呢!”
“我只是想問問她什么是‘初潮’?”
薊羽芊芊這次回答得很小心,但卻換來更多的嘲笑。
她只是仙界一個小仙子,雖然每天都有專屬的“功課”,但這人間卻還是她長這么大以來的第一次“造訪”。
他們口中有很多生僻的詞匯,在仙界閉塞的她都是聞所未聞的!
而她的單純幼稚顯然成了這些“無事生非”之人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