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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好好鍛煉,每天做幾百個俯臥撐仰臥起坐什么的,再跑個二十來圈,基本上問題不大。”律一臉輕松地說道。
“這還問題不大啊……”林余城如喪考妣地趴在桌子上。
律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又有些想笑地轉(zhuǎn)了回去。
其實他倒不是不能把這些生命能量再從林余城的身上抽回來,只是這反正也不是什么壞事,吸收了這些生命能量對林余城大有好處。
裴澤捧起保溫杯,極其珍惜地喝了一口。
一股熱流在流入他的胃中后,好像瞬間四散開來,流向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給它們充上了能。就連頭腦都在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昨天一夜未睡,又情緒大喜大悲,原本剛剛還有些被掩蓋在亢奮的神經(jīng)下的疲憊,就像一根被繃緊了的琴弦,說不清哪一秒就崩了。現(xiàn)在卻感覺這些疲憊全都一掃而空,連那些說不清是因迷茫害怕還是期待激動而亢奮的神經(jīng)都被舒緩了。
他忍不住又喝了幾口,身體涌上一陣陣熱流,渾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力量,尤其是從前以為飲食不規(guī)律而有些小毛病的胃也一陣陣發(fā)熱,弄得他想下去跑幾圈。
他看了看教室,離上課還有五分鐘,人才來了一半,老師也沒來,反正裴澤也不在乎點名的那些績點,索性就直接站了起來,對律說:“我下去一趟。”
律點點頭,指著林余城笑道:“把他也帶下去吧,要是點名的話,我?guī)湍銈兒暗健!?
于是這倆人就在課堂時間下去跑圈了,非常幸運的是,老師并沒有點名。
跑了十來圈,在這節(jié)大課的中途課間,裴澤拉著死狗一樣的林余城上了來。
保溫杯里的生命藥劑還剩下半杯,裴澤怎么都舍不得喝,他問道:“這個藥劑,能治病嗎?”
律撓撓頭:“那要看是什么病了。”
他想到自己來了這幾個月,道聽途說的絕癥后又擺手道:“這是初級版的生命藥劑,癌癥應(yīng)該治不好,斷肢再生也做不到。至于什么艾滋這些病毒類的病,那得用光明藥劑。”
裴澤和林余城聽了又是無奈又是驚訝:他就隨口一問,律居然說什么“癌癥應(yīng)該治不好”,他哪敢這么指望!
但從這語氣來看,除了這些絕癥,這藥劑對其他病癥應(yīng)該有奇效才是。
他越想越覺得把這東西給自己喝了浪費,忍不住有些猶豫地問律:“這些,我可以帶回去給家人喝嗎?”
“為什么不可以?”律歪頭疑惑道。生命藥劑對律來說,就跟中國人煮碗姜茶給著了涼的朋友喝是一樣的,這種東西送出手了,還要再管后續(xù)的嗎?
“謝謝。”裴澤鄭重地點頭。
旁邊的林余城嫉妒得眼紅:雖然他也得到了大量的生命能量,但一來要每天跟死狗一樣去運動消化,二來也不能送人,怎么想都是這生命藥劑要好上許多。
…………
裴澤家境不凡,父母都算是大富大貴的人,很注重保養(yǎng)。但饒是再怎么注重,人上了中年,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
比如裴母的偏頭痛和裴父的胃炎。
裴澤平時不住宿舍,但也不住家里,跟從前的姜沂一樣,才校外近的地方找了個住處。但相比之姜沂那三個月九百的可怕出租房,裴澤住得可要讓人眼紅多了。他在校外買了戶高級公寓。
裴澤父母在本地,裴澤一般一月回去一兩次,都是在周末。今天并不是周末,但一下課裴澤就迫不及待地回家了。
在路上他看了看保溫杯,覺得這樣莽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