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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鈞庭被她如此興師問罪的方式逗樂了,轉(zhuǎn)而輕笑了起來,俊雅而散漫的樣子,令人看了更為生氣。
“馨馨,你這是在吃醋呢?還是在懷疑我呢?”他笑了好一會兒,這才斂住了笑意,沉湛的雙眸里依然暈染了閃光,慢條斯理地反問于她。
“我這是在監(jiān)督你!”陶馨被他這種壞壞的看不透的表情,弄的更是心浮氣躁的,只是她又不想承認這種事實。
“好了,我甘愿讓你全身上下檢查!”盛鈞庭黑眸沉沉湛湛地望著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開啟這種曖.昧的玩笑來,他從來都可以做到淡漠自如。
羞怒之下的陶馨,直接扯唇給了二字:“無賴!”
隨即負氣地背過身去,不再看著他,更有甚者想出門去。
都問了這么久了,他都不肯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一直再給她繞圈圈,真是可惡至極!
“老婆。生氣了?我檢討好不好?”盛鈞庭一見她這架勢,再也不敢淡定了,忙跨步上前,打算從實招來。
“那就要看你招供的如何?”陶馨壓低了嗓音,故作深沉的模樣。
“讓我想想,應(yīng)該是來M國前,阿姨提了一下,估計就順帶備好了,總不能讓你穿我的拖鞋。”盛鈞庭輕嘆了一口氣,放緩了聲線,細細道來。
自覺小女人就為了一雙拖鞋,便要與他嘔氣成這樣。萬一今后要是聞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還是什么的,那不要鬧家變了。
不過他也是杞人憂天了,壓根從來不會讓別的女人有機會近身。
“是這么一回事,那你為什么不解釋啊?”陶馨心里的氣已經(jīng)消退了不少,只是口氣還是有些幽怨。
“我不就是想讓你緊張我!”盛鈞庭掀了掀眼皮,將頭抵在她的肩膀之上,袒露了他的感受。
陶馨是又氣又無奈,原來他也會有這么孩子氣的一天。
在她看來,他這樣的才會讓人很擔(dān)心啊!
她都不確定能不能防守得住,外面的那些野花野草,畢竟她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了。
她感受著他寬大的懷抱,那有力的心跳聲,還有他的氣息。
漸漸心里有了一個新的考量,潤了潤唇開口:“鈞庭哥,我們彼此約定一下好不好?”
盛鈞庭貪婪地嗅聞著她身上的馨香,綿軟的身體,瞇了瞇烏黑的眸,將她整個身子轉(zhuǎn)了過來。
“小丫頭,你想約定什么?”
觸及他近在咫尺的俊顏,還有那幽深漂亮的眸子,略帶玩味的打量著她。
她順了順情緒,接著說下去:“如果你今后工作很忙的話,都要提前報備一下,平時的話絕對不能晚于十一點回家!”
“就是這個要求?”盛鈞庭睹見她如此正兒八經(jīng)的樣子,忽而笑了笑,原來就是這個事情。
他雖然是有不少產(chǎn)業(yè),但還不至于是個工作狂,現(xiàn)在擁有了她更是擁有了全世界。
那些事業(yè)完全就是因為失去她后,他為了轉(zhuǎn)移視線,積聚起來的。
“其他要求我還沒想到……”陶馨微微一怔,不免有些臉紅,他怎么回答的如此直率,甚至還想自己加要求。
“沒事,慢慢想,合理的要求,只要我能做到都會依!”盛鈞庭黑眸深沉而濃烈地凝視著她,柔軟的嗓音宛如徐徐微風(fēng)拂過了她的耳畔,讓人悸動不已。
陶馨有些難以相信了。他怎么這么好說話,答應(yīng)的如此爽快。
明明知道男人一到情濃起來,說的自然都是甜言蜜語。
可偏偏就很受用,眼下只能且看他今后的表現(xiàn)了。
“這可是你說的,說到就要做到!”陶馨正了正臉色,說話的口吻是柔中帶了點力度,軟硬兼施。
還無意識地伸出手來在他的襯衫紐扣上,點撥了幾下。
“老婆,我自然說話算話,不過你現(xiàn)在是想干嘛,想幫我脫.衣服?”
盛鈞庭望著她明媚的水眸眨了眨,那纖長白皙的小手指在他的襯衫上摩挲著,令他的心跳都開始亂了。
不自覺開始回想起每一次強迫她,幫他脫衣服的畫面感。
陶馨被說的心“咯噔”一跳,那溫潤的氣體噴薄在她的臉頰上,她這才發(fā)覺她在玩什么。
忙縮回了手,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我……想好好觀察一下家里。”
“也好,老婆,晚上咱們再補回來!”盛鈞庭猛地上前吻了一下她泛紅的臉頰,湊她耳畔落下了這曖.昧不明的私語,才肯松開了她。
惹得陶馨滿臉羞紅,目視下是男人慢條斯理地朝她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屋后面有個小院子,樓上還有個露臺,都空著。至于你今后想種些什么,你可以好好想一想。”盛鈞庭散漫地靠在沙發(fā)上,見小女人已經(jīng)腳踏上樓梯,他不自由得又提醒了幾句她關(guān)注的點。
陶馨自然是喜不自禁的,就是意味著她可以栽種她的小花園天地,與愛的男人一起生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這才是幸福而快樂的生活。
陶馨上樓不久,盛鈞庭就接到了嚴率的電話了。
因為BOSS擅自給自己放假了這么多天,已經(jīng)積壓了不少工作了,他得問一下情況。
“BOSS,你打算什么時候回來工作?”嚴率冒著風(fēng)險直接開口問了。
“大約明天,不過,你得幫我找一家附近的店面,比較適合開個花店,聊聊天什么。”盛鈞庭握著電話,想起來小丫頭的愛好。他可一直放在心上。
“Boss,敢問什么情況,你要轉(zhuǎn)移項目嗎?”嚴率聽得糊里糊涂的,依照規(guī)模也不該是這樣的小店面。
“多嘴,你只管去辦就是了!”盛鈞庭說完不等對方回答,直接掛斷。
樓上的陶馨已經(jīng)差不多里里外外觀摩了一圈,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蛛絲馬跡。
他的衣柜里都是清一色的男裝,領(lǐng)帶,配飾什么。
盛鈞庭剛想起身上樓去找她,小女人自己下樓來了。
“檢查完畢。請盛先生繼續(xù)保持!”她臉帶笑意,停留在最后一層樓梯上,遠遠地眺望著他。
“頑皮,還真去檢查了,那我以后可要萬事小心了!”盛鈞庭黑眸里劃過一縷笑意,他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可愛。
“嗯嗯,小心為上!”陶馨亦故意配合著他那開玩笑的樣子。
盛鈞庭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陶馨見他慎重其事的樣子,不知道他要干嘛。
猶豫了一會兒,紅唇輕啟:“什么事?”
“自然是好事!”盛鈞庭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陶馨故作矜持了一下,就朝他走了過去,自覺挨著他而坐。
盛鈞庭手里捏著一張白金的卡,在她眼前晃了晃。
陶馨著實納悶,眨了眨眸子,輕輕聲問:“這是什么,是要收買我?”
你都已經(jīng)被我騙回來了,這一步完全可以省了!”盛鈞庭懶懶地垂了垂眼,側(cè)目落在她的臉上,說話的口氣與神態(tài)都是那么玩世不恭的樣子。
“盛鈞庭,你真是好樣的!”陶馨小嘴一癟,假裝生氣的樣子。
“你先接了這張卡再說。”盛鈞庭依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依舊溫溫水水的口氣,催促她接過卡。
陶馨動氣一把扯過他手中的卡,并高調(diào)宣揚著:“我倒是要看看這是什么!”
等她仔細一瞧,才發(fā)現(xiàn)居然是“星辰百貨”的鉆石卡,她整個人一驚。
鉆石卡這種東西她貌似有聽說過,可以無限制的消費,全部免單。
她的頭腦里有些混亂,這個男人到底是富到了何種程度。居然連這種東西都有。
她倏然轉(zhuǎn)過身來,正對著他,過于激動地開口問:“這個是什么意思?”
“星辰”,“XinXin”還是說這兩者之間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她遲疑了一會兒,清澈的眼眸中就閃過一道復(fù)雜的流光。
“馨馨,怎么猜到了?”盛鈞庭不回答,只是溫柔地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星辰是你的?”陶馨頭腦里那個想法越來越清晰,鉆石卡這種東西,怎么可能平常人都有,除非是創(chuàng)始人。
“聰明!”盛鈞庭微微一笑,輕吐二字。
陶馨有半天沒回神過來,她本來以為他是基于盛家的產(chǎn)業(yè),可是“星辰”根本就不可能是,這些完全都是他的自主產(chǎn)業(yè)。
“你到底有多少……產(chǎn)業(yè)?”陶馨雙眸瞪得圓溜溜的,過于緊張地注視著面前,依舊那么風(fēng)輕云淡的男人,又完美到令人驚嘆的程度。
而這個高富帥的男人,居然是她的老公,她鐵定是做了一場灰姑娘的夢。
“小丫頭,這個我還沒具體統(tǒng)計過。如果你想知道具體數(shù)目,我可以讓人羅列出來!”盛鈞庭輕托住下頜,做出了一個沉思狀的表情,英俊的讓人想要犯罪。
口氣又是那么的輕描淡寫,絲毫不避諱地想告訴她。
這下?lián)Q陶馨慌了,竟然嫁了一個超富有的老公,過了半天她才緩神過來。
“鈞庭哥,難道你就不怕我是覬覦你的財富嗎?”他如此淡然,她卻心慌意亂的很。
“傻丫頭,你是我老婆,那些本來也是屬于你的。關(guān)于這點你不需要擔(dān)心,你老公我有能力養(yǎng)孩子,你可以盡情地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