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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萱收到消息時,正在整理數據,突然看到好友如此有感而發。
她笑瞇瞇地回著消息。
【要是我有一個這樣的男人肯這么為我,我一定會放手一博,投入他的懷抱里!】
【馨馨,你坦白招供:這個男人是不是盛大少?】
發完一條,方若萱又急著發出了下一條。
陶馨坦然一笑。
【別胡思亂想,安心工作!】
陶馨選擇了以快遞的形勢,把協議書郵寄到了盛鈞庭的那兒,也許潛意識里,她還在規避與他的碰面。
郵寄好快遞,她果然接到了來自于本地的陌生號碼,她已經能猜測到是誰的。
本以為與盛錦皓離婚后,她的生活就能恢復平靜,現在反而越發驚心動魄了。
那頭的丁敏柔打了幾通電話都沒人接,看來那個女人是鐵了心不接她電話了,一想到兒子那個猶如十頭牛都拉不回的態度。
她著實氣的不輕,看來眼下只能放手在盛錦皓的身上了。
那頭宿醉后的盛錦皓,頭還有點疼,精神還不太好。
這時他居然接到了,大伯母的電話,稍稍一愣。
還沒容得他詢問是何事,那頭一大通的罵聲傳來:“錦皓你是怎么管教你老婆,在外勾.搭男人也就算了,竟然勾.搭上自家人。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反正這陶馨你自己看著辦!”
盛錦皓被罵的頓時懵了,沒想到丑事這么這么快就傳千里了。
他忙穩住心神,決定死咬到底:“大伯母,你這些空穴無風的話是聽誰說的,我和馨馨夫妻關系好著呢!”
丁敏柔聽了也是覺得這個老公玩女人,老婆玩男人,還真是一丘之貉。
“錦皓。這種事你就別再瞞我了,反正現下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如果她再纏著我兒子,我一定要她好看!”怒氣沖沖地說完這段話,就“啪”一聲掛斷了電話。
盛錦皓煩躁地摸了摸頭,他還想著與她重修舊好,沒想到她與盛鈞庭竟然如此肆無忌憚了,還真是好樣的!
一直在家里亦是心緒不寧的盛鈞庭,下午的時分有快遞電話打入,通知他有一封快遞需要簽收。
他收下快遞打開的時候竟然發現是“離婚協議書”。她竟然為了躲避他,連這種文件都不想當面交給他了。
他捏著文件臉上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決心,他隨即拿起了手機撥打了電話。
“嚴律,速幫我訂兩張今晚回m國的飛機票,盡快到我住的地方來一趟!”
他語速極快地吩咐著,聽的嚴律是一愣一愣的。
“boss,怎么會這么事發突然,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嚴律忍不住好奇地反問,剛問完他就自覺不對呀,那邊的工作最近沒出問題。
“這些你就不用管了,速來!”盛鈞庭說罷就掛斷了電話。
等嚴律趕到“蘭亭雅苑”時,遠遠的就見盛鈞庭居然在小區門口等他,當然這份殊榮肯定是有要緊事了。
他一下車就見他把一份文件丟給了他:“這個事情交給你了!”
嚴律埋頭一掃那上面的字眼,剛想喚住他:“boss……”
只見他已經轉過身去,空對他揮了揮手:“我們m國再見!”
嚴律看著他這一去不復返的身影,大腦里瞬間冒出了一個膽大的想法,難不成boss這勢頭,莫不是要與人私奔了?
盛鈞庭一路將車開去了陶馨所在的小區,直接到了她所住的樓棟下,按下了可視電話。
樓上的陶馨。本來打算小睡會兒,就被門鈴打斷了。
當視頻里清晰可見一張誰的面容時,她還在猶豫不決中,沒有想到他的行動竟如此之快。
“馨馨,快點開門,要不然我就坐樓下不走了!”傳來了他急躁略顯無賴的喊話。
陶馨只能選擇放他進來。
不出半分鐘,他已經在門外重重敲擊著大門了,陶馨的心情也隨之這一下又一下,悶悶的聲音,跟著起起伏伏的。
她有想到。如果開了這次先河,以后這種事就會源源不斷發生。
她一點點握住門把,像是用盡了此生的勇氣般,門“嚯”一聲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面春風笑容的俊顏,還有一個大大的擁抱,抱得特別緊,像是要融入骨血一般。
陶馨幾乎被他擁的快透不過氣來,還有明顯是他欣喜若狂的喃喃聲不斷:“馨馨,謝謝你愿意開門!”
更類似于愿意替他敞開心扉一般。
陶馨本想說出口的那句,“你放開我”,生生被打壓了下去,深感如此成熟的男人,居然還有這么孩子氣的一面。
這種被擁抱在懷的姿勢過了許久,他才終于放開了她,見她臉色泛著彤紅。他的雙眸澄澈而透亮,仿若浸在水里的黑曜石一般。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陶馨欲想抽離自己的手,可還是被他緊緊攥著,掙脫不得。
“馨馨,你有m國的護照不?”盛鈞庭充耳不聞,直接開口問出這個事。
陶馨眸光一閃,不知道他突然問這個所謂何意,她曾經與盛錦皓約定的蜜月之地就是那兒,所以確實有護照。
于是,她愣愣地點了點頭。
哪里曉得聽后的盛鈞庭是越發開心了,簡直可以說是喜上眉梢,那不茍言笑的臉上,充斥著盈盈的笑意,那么晃眼。
“那就好,馨馨,愿不愿意陪我走一趟旅行。”他澄亮的雙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唇角躍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嗓音輕快透著慫恿。
陶馨愣了半會,不知道他這是什么邀請,只是眨了眨眼眸,慌張地問:“鈞庭哥,你這是在與我開玩笑吧?”
“傻丫頭,我從來不開玩笑,尤其是對你。你有什么想收拾的嗎,不收拾也可以,我們可以再準備。”他兀自在那有說有笑的,這樣的他是她第一次見到,像是有說不完的談資一般。
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如果這一切不是她的錯覺,那豈不是意味著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
她看著他如此眉飛色舞的樣子,禁不住打斷了他:“等一下,鈞庭哥,你的意思是咱倆現在一起出國?”
他點了點頭,溫情款款地回:“那是自然!”
陶馨腦海里瞬間“嗡嗡嗡”直作響,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她需要緩一下,過度一下。
“鈞庭哥,你能不能容我考慮一下?”她抿了抿粉唇,略顯緊張地開口。
“小丫頭,可以,不過不許超過傍晚。”盛鈞庭睹見她肯考慮,自然也不打算步步緊逼下去,選擇松開了她的手,往就近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副靜候佳音的狀態。
陶馨匆忙轉過身去。絕定暫時不對著他,深吸了一口氣,為了化解尷尬,她找了一個借口:“我去給你倒杯水。”
說完就溜了,她進了內里,偷望了一眼坐在外頭的男人,只覺得這一切真像是做夢一般。
這樣的黃金單身漢從天而降,出現在她的家中。愣是有種要帶著她,去私奔的感覺。
而她居然該死的,理智告訴她不能答應,但真實的心里想法卻在蠢蠢欲.動中,簡直是太瘋狂了。
她深深呼吸了一下,還是沒有平復住那顆狂躁的心跳。
她閉上雙眸,默默在心里祈禱著:“爸爸,你說我要不要答應這個男人,要不要再信一次愛情?”
隱約間像是周圍的一切都虛無縹緲起來,她的腦海里清晰地回想起了爸爸的一段話。
“女兒,如果幸福離你觸手可及,可千萬不要讓它溜走,爸爸會一直在你身邊。給你勇氣與力量的!”
她豁然睜開了雙眸,像是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
等她端著茶杯走出去時,沖他淡淡一笑:“鈞庭哥,只有白開水可以嗎?”
盛鈞庭亦是回以她溫柔的一笑,“可以,不管你端什么我都喝!”
陶馨被他如此直白,又有點小肉麻的情話,心頭擱了一下。
她忙故作鎮定快步走了過去,把杯子放下,還沒容得她轉身走。
她的手臂處就多了一股力道,身體像就被牽扯下旋轉了個圈,她驚魂未定下,已經發現自己穩妥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而他那雙漂亮的黑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里面充斥著濃濃的戲謔。
她試圖挪開,他的大手反圈了過來。
掙脫不得,她又羞又惱之下,努著小嘴沖他嚷:“盛鈞庭,你快放開我!”
這樣的他哪里像個謙和有禮的紳士啊,簡直就是個無賴嘛。
盛鈞庭瞧見她猶如小鹿斑比一般,眨呀眨的靈動雙眸,還有那桃花般粉嫩的雙頰,只覺得惹得她這樣氣急敗壞的,也是一種很好玩的情.趣。
“小丫頭,你都引狼入室了,還怎么逃脫得了!”他纖長的眼尾向上一挑,折射出張揚與邪魅的氣息,說話的口吻也失去了平常的正兒八經,變得玩味極了。
這樣痞態十足的他,是她不曾看到的,一時間是又羞又惱,瞪大了雙眸盯著他,咬緊了下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