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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題一出,那三個女人立馬覺察到問題也太含蓄了,明顯就是放水啦。
“徐少,你還真是惜愛呀!”
“去,你們要是我兄弟的女人,我會水放的更多!”徐景騫配合著調笑不斷。
陶馨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掌心,她想了想這個問題,如果按常理來回答應該是大二那學期,可是在她心里埋藏更深的應該說是她7歲那年。
所以她到底該回答哪一個為好呢!
盛鈞庭的大手自然往她身后的沙發靠上一搭,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眉宇間清雋如畫,開口的嗓音懶懶的,“怎么,難回答?”
陶馨被他這種看似淡然如流水的目光,卻無不透著慵懶與魅惑,微微一怔。
自覺自己不能實話實話了,畢竟保守起見看來,回答還是
她不再看著他,目光不知道落在何處,輕抿了抿紅唇,言簡意賅地答:“大二。”
徐景騫聽后,笑了笑:“不早不慢。還算合理。”
盛鈞庭聽聞后不做聲了,目光幽沉,像是陷入在了沉思之中。
這個時間很明確的告訴他,她的初戀是他的堂弟。
不管各位私下里做何感想,游戲還得接著來。
這次抽到點數最高的竟然是方若萱,而點數最低的竟然是盛鈞庭。
陶馨深感他們倆人今晚還真是背到家了。
方若萱也比較坦率地問:“盛大少,你想選什么?”
盛鈞庭沒有任何猶豫,答:“真心話好了!”
方若萱思考了一下,該問些什么好了,瞥見好友投過來比較關注的目光,她彎了彎唇角。立馬敲定了問題。
“盛大少,如果你喜歡上了一個人,會為她不顧一切嗎?”
徐景騫還以為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會問一個很有水準,為難一下盛鈞庭的問題,沒想到竟是這種鏡花水月的無聊問題,頓覺很沒有玩頭啊!
這個問題對于陶馨來說,卻頗具有不一樣的意義。因為盛鈞庭已經對她表露了愛意,而且他們倆之間橫跨著很多很多的因素。
她的手指蜷曲著緊扣住沙發,一時間思緒萬千。
只聽到耳畔落下了男人沉穩有力的聲音,“會,我會為了不再錯過她,傾盡全力!”
如果此話是別人來說,陶馨可能還會覺得只是夸夸其談,但是盛鈞庭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姿態從容,嗓音醇厚。
這些話出自于他的口,交織成了一首無比美妙的樂曲,蠱惑著每一個人的心房。
徐景騫聽罷,立馬有感而發地笑說著:“兄弟,著實佩服,說起情話來依舊不落下風。”
游戲接著玩起,很快被抽到最高點與最低點的,變成了徐景騫與身邊的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手里拿著那張王牌,朝著他訕訕一笑:“徐少,你想玩什么?”
徐景騫無所謂地拍了一下胸口,豪氣的放話:“本少什么都敢玩!”
“徐少,就是帥氣!”
此女想了想,自然她輪不到好處,那么也不能便宜了身邊人。
“徐少,不如你和那位喝一杯交杯酒。”此女轉了一圈眼珠子,手指著方若萱。
方若萱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指名道姓,還要陪著這位花花公子玩,自然不樂意。立馬否決:“我不要!”
徐景騫還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么駁他的意思,立馬臉色有些不好看。
旁邊其他倆個女人在那酸溜溜地嘀咕不停:“能陪徐少喝一杯,那是你的福氣,還裝什么!”
方若萱一聽那是更氣了,她才不稀罕呢!
不過徐景騫是什么樣的人,迎難而上,別人越是不樂意,他越是要實行。
“哎,我說你是不是連一個游戲都不敢玩,不就是互勾一下手。至于唄你!”徐景騫邊說邊起了身,處了過去。
方若萱一時被他這種痞里痞氣的姿態,堵的無話可說,不依反倒像是她自己小雞肚腸。
“好,我喝就是了,不過我喝果汁你喝白的。”方若萱說罷也起了身,可沒想就這么輕饒了他。
“行!”徐景騫瞇了下桃花眼,很干脆的答應了。
結果倆人相互交疊著手臂,在他人看來無限曖昧,其實不然在互相較著真,差點連杯子都給灑翻了。好在最后總算和和美美的喝完了。
陶馨有些頭疼地看著這一幕,深感這個游戲的尺度還真是越玩越大了,她隱隱約約有些不安感,很想退縮。
游戲接著繼續,后面兩圈她與盛鈞庭還有若萱都沒中招。
幾乎是徐景騫身旁的那三個女人包了,問的問題尺度也比較大,都涉及睡了多少個男人,一夜幾次
一圈又接著來,這次陶馨居然又中招了,而且對方還是那三個女人中的其中一人。
“我說在場的兩位男士都護著你,我自然不會憐香惜玉了,但也不會很難為你。”此女先是臉帶笑意,給她特意走了一個開場白。
聽的陶馨隱隱覺得不太好打發了。
“不如你就去給大家來一段舞如何,也不問你難以啟齒的話題了。”此女依舊微笑著,實則來者不善。
因為看著陶馨一副乖乖女清純的樣子,她就很想撕碎她這副偽裝。
徐景騫聽罷,略微說了一句:“莉莉,別為難人家!”
盛鈞庭修長的指尖在一下又一下,敲擊著臺面,捉摸不透的目光落在其上,并沒有出聲。
其實他開口怕會換來對面徐景騫的更加為難,畢竟他壓根沒有把真實的情況告知他。
也很想看看小丫頭的應變能力,能不能自己化解,自然要是玩的太過,他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陶馨為難地想了想,瞄了一眼遠處那人流混雜之地,實在不想去那兒跳舞,這個女人還真是會挑難題。
她想了想也不能一直有求于別人,深呼出一口氣:“算了,我并不會跳舞,我還是選擇真心話!”
對面問問題的女人得意的笑了,“你還真是的,我給了你一個簡單的入門題。你偏偏要讓我出問題。也罷,既然你想讓我提,那我就提了。”
說的還真是像放了陶馨一馬,她反而不顧念著一般。
“那么你至今睡了幾個男人?”女人絲毫不避嫌也問了一個比較露骨的問題。
陶馨聽聞后臉色立馬一變,顯得很為難。
方若萱更是氣不過在旁幫腔:“你還是女人,你就不能問些正經的問題啊!”
那個女人不以為意地笑笑說:“都說了是游戲啊,如果按常理出牌那還怎么玩!”
陶馨沉默了半瞬,感激地對一旁的好友輕搖了搖頭,反正她決定玩完這一局就不參與了。
她稍稍瞥了一眼身旁的盛鈞庭,很希望知道此刻他會怎么看,剛好觸及他投射過來探究的目光,幽幽沉沉的,揣度不準。
她更是覺得回答這個問題有些難以啟齒,可是也不管,反正在別人看來這個更屬于游戲,至于她回答的可信度與否,全憑她自己來衡量。
她收回視線不再看著任何人,紅唇輕掀:“一個。”
這個回答落入別人的耳朵里,那可就不是一般的意思了,那幾個圍觀的女人自然以為她這是在裝。
而徐景騫對盛鈞庭投過來一個,“兄弟你節哀的表情”,依他來看鈞庭在其他方面是很出色,可是獨獨感情這關,他實在是個悶葫蘆啊。
肯定還沒拿下身旁的這位,想來終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好在只是一位還算潔身自愛。
盛鈞庭卻不以為意地回以他一個冷眼,看起來傲慢的不得了。
也許在旁人這只是玩笑話,但讓他卻很開心,這獨獨一個男人,極大可能指的就是他。
陶馨回答完這個比較難以啟齒的話題后,只想借口離開這兒,直接起了身:“不好意思,你們接著玩。我去一下洗手間。”
方若萱見狀就知道好友肯定是介懷剛剛那個話題,有些擔心地跟著說:“馨馨,不如我陪你一起去!”
“哎,你湊什么熱鬧!”徐景騫直接開口攔住了她。
盛鈞庭亦跟著她后面起了身,低沉的嗓音很干脆利落地響起:“我陪你去!”
陶馨對于擋在自己面前這堵高大尚的墻,心里還是顧及著剛剛的那種問題,有些心慌意亂的。
她并未抬眸看他,只是用很輕的聲音回:“不麻煩,我可以自己去!”
“小丫頭,別逞強,這兒人多口雜的的。你確定你能應付!”盛鈞庭忽而側傾了過來,那張隱在光暈下雕塑般英氣逼人的臉,無限地貼近。
攜帶著那溫潤細膩的氣體,噴薄在她的耳畔左右,一路旋轉直下,無疑的是整個頸項周圍都起了反應。
陶馨瞬間滿臉羞得通紅,也不能推開他,畢竟要走過去,必須得到他的首肯,這才能繞過他。
只能任由他跟著去了,她無奈點了點頭。盛鈞庭見她終于松口,這才直起身來,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優雅地轉身在前帶路。
周圍嘈雜的聲響,男男女女的身影川流不息。可是獨獨屬于他的這一抹身姿,卻極能輕易的分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