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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打破了這種令她不知所措的氛圍。
陶馨拿起手機一看來電是好閨蜜,稍稍遲疑了一下,身旁的盛鈞庭很知趣的理好衣衫,推開車門。
方若萱略顯急促的語氣:“馨馨,你現在人在哪兒?”
陶馨靜了半瞬,想起昨晚那種情況下,好閨蜜一定是有看到她被誰領著走了,所以不知她如此問是何意。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據實以告:“若萱,我現在和盛鈞庭在一起,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
方若萱倒沒表現出過多的驚訝,反而還松了一口氣的樣子:“那就好!”
而后她語速極快地告知:“我剛剛竟然接到了一通盛錦皓的電話,活像個瘋狗一樣亂咬人,我感覺他像是要來逮你,你還是當心一點為好!”
聽到好友這么一說,陶馨顯然很驚訝:“什么,他居然去騷擾你。抱歉,若萱是我讓你為難了!”
方若萱此時哪里計較著這個事情,情真意切地說道:“哎呀,朋友之間說什么,放心暫時他還沒有摸清我們的住址。只是盛鈞庭這事給你辦妥了沒?”
陶馨想了想今天他的態度,還有來提車的路上盛錦皓的那通電話。緩和了一下語氣:“我想應該很快了!”
方若萱聽后頗為滿意,忙又說了幾句安撫的話:“好了,那我就放心了,還有呢,你和盛大少好好發展,我先上班了,么么噠!”
說完不等陶馨糾正她的言辭,立馬掛斷了電話。
陶馨有些無奈地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盲音,深感這個好朋友還真是沒法子,怎么就一門心思認定了人家盛鈞庭對她有意。
不過她的腦海里不期然一幕幕閃過,那些頗為曖昧的片段,心跳的頻率又開始亂了。
她緊了緊手,平復住氣息,往窗外望了一眼,見盛鈞庭倚靠在車身望著遠處,玻璃上隱約映著他那清雋俊逸的身型。
她也打開了車門,繞至了過去,中規中距地問:“鈞庭哥,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盛鈞庭收回了落在那兩棵高大而茂盛樹上的目光,輕輕淺淺的應著:“可以!”
而后似是隨意的加了一句:“怎么,玩累了?”
陶馨扯緊了下擺,有些心不在焉地說著:“我是怕耽擱你的時間,畢竟你在a市逗留的時間比較寶貴。”
盛鈞庭本是風輕云淡的臉上,出現了片刻的凝重,他英氣的眉頭微微一擰:“馨兒,你到底想說什么?”
她突然提及他要離開,是想將他推開。還是說提醒著他的時間,不屬于她,不應該用來陪著她一起。
“其實剛剛那通電話是若萱打過來的,盛錦皓借機騷擾她,其實是為了警告我。雖然我拜托了你,但我還是不想將你牽扯了進來!”陶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能埋著頭說起了冠冕堂皇,又不乏通情達理之意的一番言論。
盛鈞庭聽罷微微沉吟了片刻,那雙修長而烏黑的眸子,變得深沉起來。
薄唇一挑,言之鑿鑿地告訴她:“不管是盛錦皓,還是任何其他人,你都不需要費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必會做到!”
“可是你畢竟是他的堂哥。”陶馨聽了他底氣十足的言語,心微微地一震動,知道他向來說一不二,霸氣十足。
“馨兒,如果我不是他的堂哥,你現在還會對我這般猶猶豫豫嗎?”盛鈞庭深湛的雙眸像是一團濃霧一般,將她籠罩在他的世界里。
神色專注,他的聲音壓的有些低,微微有些沙啞,卻一字一句帶著不可言說的意味,鋪天蓋地的向她席卷而來。
陶馨只覺得心上一抖,一種像是被人捅破心思的那種窘迫感,全全困住了她。
她甚至捫心自問:如果不是,她還會這么計較,糾結嗎?
那些不知名的她掌控不了的情緒,她再也不敢往下深想。
盛鈞庭見他說完后,小女人久久不出聲。那雙頰泛著酡紅,貌似陷入在了糾結之中。
只是一味的退讓,并不能解決問題,他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等陶馨勉強緩和好了心情,只見本是離著她有些距離的男人,突然步步緊逼了過來。
她下意識往后退,一路退到后背貼在了車身上。
而盛鈞庭依舊不為所動,繼續往前來,陶馨只覺得心跳快要漏掉半拍,不知他為何突然做出如此的舉動。
她睜大了雙眸明顯是受驚狀,望著眼前清貴而倨傲的男人,他修長的手臂也順勢搭在了車身上,高高舉過她的頭頂。
她的大腦瞬間一懵,抿著紅唇磕磕巴巴地問:“鈞庭哥,你要干嘛?”
由于緊張她的雙頰布滿了紅云朵朵,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鹿般,楚楚可憐地盯著他。
“小丫頭,你覺得我想干嘛!”盛鈞庭邪氣地挑了挑唇,把話題拋還給了她。
陶馨心“突突突”直跳,這樣既強勢又咄咄逼人的盛鈞庭,是她不曾見過的。
她的思緒亂的不得了,整個人的大腦渾渾噩噩的。
“鈞庭哥,這兒是大馬路上,請你自重!”陶馨慌亂地垂下了眼簾,試圖以這樣的借口,讓他退開來。
盛鈞庭聽后忽然就低低聲笑開來了,笑的放肆又邪魅,盈盈笑意完全充斥在他那張英氣逼人的臉上。
“可我記得剛剛在草叢那,我們的姿勢更為親密無間,你說是不是馨馨?”此時此刻盛鈞庭漆黑的眸子,如同潑墨畫般溢了出來,灼熱逼人帶著從未有過的瘋狂感,直直地向她沖了過來。
陶馨愕然地抬起了下巴,臉紅的幾乎可以滴出水來。
而男人接下來的話語,更是在她雜亂無章的心坎上,再重重地猛敲了幾下。
“馨馨,我都這么說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盛鈞庭凝視著她的雙眸,眸光熠熠,清亮逼人,像是有一個深深的漩渦,要把她拉入進去。
陶馨整個人一怔,整顆心都被高高地提了起來,惶恐不安,震驚不已她感覺一切都亂了。
唯有他凝視于她的那雙眸子,依舊深湛迷人,款款深情難以掩飾,讓人根本無法抗拒。
她揪緊了裙擺,根本無法想象這種事情,會被如實的說了出來。
“鈞庭哥,你這是在和我開玩笑的是吧!”她斂了斂眼波。化作不知情的樣子瞄了他一眼,又匆匆垂下。
她可是一個即將要離婚的女人,而且還是他的堂弟媳,這一切怎么可能!
“玩笑,我從來不開玩笑,如果我說是對你覬覦已久呢!”盛鈞庭忽而俯身更貼近了過來,細長的眼眸蘊含著黑色的銳利,再也不加掩飾對于她勢在必得之心。
那溫潤的氣體,熾熱而綿長,噴薄在她敏感的頸項內,連帶毛細孔都一點點被撩撥得舒展開來。
伴隨著男人身上狂暴的氣勢,滾滾朝她碾壓而來。
“覬覦已久”徹底的讓她被震懾住了。
她迫以再次抬起了頭來。雙眸瞪得圓溜溜的,雙頰染上了紅緋,開口的聲音幾乎抖得不成調:“盛鈞庭,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這可是不倫”
情急之下,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其名。
“馨馨,這個罪名我可擔不起,再說了,錦皓與你的妹妹婚內都能在一起,那才叫做真正的**!”
盛鈞庭忽而直起身來,與她退開來了些距離,俊美無匹的臉上神色自如,甚至還帶著點不以為是。與生俱來的一股傲氣。
陶馨見他終于肯退身開來,亂糟糟的心緒才稍微回落了些許,她下意識按壓著胸口,那心臟失控的節奏讓她錯愕不已。
他的話也確實堵的她無話可說!
盛鈞庭繼而又翩然轉身過來,神色鎮定自若,帶著一種高人一等的架勢。
“況且你馬上就要離婚了,你未嫁人,而我未娶,在我看來我們就是天生一對!”
說到最后他的嘴角,緩緩揚起了一抹誘人的弧度,會蠱惑人犯罪的傾城一笑,痞痞的,雅致的笑容。
陶馨覺得如果今天不是愚人節,那就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來,聽過的最激蕩人心的告白了,而且這個男人還不是一般人。
她承認她很心動,畢竟是個女人都會為有他這種各方面,俱出色的男人的告白,而產生極大的欣悅感。
只是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個準離婚女,而且剛遭受了一段無比失敗的婚姻。
她的心微微萌動,到底還是被理智占了上風,對待感情,她不能再一味的放任下去。
深深呼吸后。迫使自己鎮定下來,她不是小女孩,她得淡定住。
“鈞庭哥,你今天是不是由于受傷,頭昏昏的了,不如我們還是趁早各自回家休息為好!”此時她腦海里頭一個想法就是要落跑,可是她的小包還遺漏在車里,她必須拿到后再溜走。
邊說小手邊拉開車門,想取回自己的包。
本是高高立在那的盛鈞庭何其不懂她的小心思,干脆佯裝不動,等她半個身子探入車里,他這才伺機而動。
陶馨心慌呀,糾結難耐啊,那個包放著太里側了,她半天都沒夠到。
好在慶幸盛鈞庭還沒發現她的意圖,只不過她這種僥幸心理,只維持了幾秒。
男人猛然像頭雄獅一般大步而來,她直接被嚇得半個上身摔在了車座上。
而盛鈞庭完全不顧,直接俯身下來一把抓住了她的雙腿往里帶,只瞬息之間,她幾乎是仰躺在了車座上。
“嘭”的一聲車門被帶上,盛鈞庭與她離著很近的距離,虎視眈眈地看著她,那眼底噙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此時此刻,他們倆的姿勢無比的曖昧,她的腿甚至還有一條掛在他的大腿之上,可她居然被嚇得動都不敢挪動一下。
畢竟現在對著她的這個男人,再也不是她認為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熱心的盛大少了。
他是一個霸道,腹黑,很有城府的危險男人。
萬一一個不對頭,她恐怕會被吃得連渣都不剩!
“小丫頭,你在怕我?”在她未開口之際,盛鈞庭懶懶地掀了掀眼皮,輕呢出聲。
陶馨愣愣地瞧著他,猛搖了搖頭,只是很明顯她的身體出賣了她,居然連支撐著的手腕,都在下意識發著抖。
“你不用害怕,反正我的心意你知道就好了。我會等你,而你不許避開我就是了!”盛鈞庭睹見她明顯是受驚過度,一時難以消化。往一側稍稍立正了身子,退了一步緩緩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