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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打了也不知多久,直到暮沉的夜色悄然來臨,弦月上高頭,小島林深處的蟲鳥脆鳴響起,未經污染,純粹奧妙的夜幕上有幾許繁星伴隨著閃爍的冷月,發出清幽幽的光華。
早已散去的紅發海賊團成員,在他們戰斗波及不到的周邊,已經架起一座座火紅的烤架,食物和酒的香味編織成一張張世上最讓人拒絕不了的網,把所有的東西都罩在里面。
“草!”
剛結束戰斗,氣喘噓噓,放下劍器的紅發香克斯,聞到空氣中誘人的香味,看著不遠處伙伴們嬉笑輕松的臉。不由的笑罵了一聲。
打架本就是一件十分消耗體力的事,更別說他的對手實力還與他旗鼓相當,打了大半天,紅發之前肚子里存的那些酒水早已經被消化了個干凈。
之前一心對敵,即使腹中早已空空如也,紅發也沒什么感覺,但此刻乍一休息,又聞到空氣中誘人的香味,那些堆積在身體的饑餓感,如同被重新喚醒般,一層層如潮水般從更快的速度胃里反涌出。
香克斯揉了揉自己扁扁的肚子,卻沒有急著朝伙伴們走去,而是先扯起身上白色襯衣的衣角,毫不拘泥的對著自己那張沾著酒液,汗水,灰塵,……已經臟得像小花貓的那一張臉,胡亂的抹了幾下。
明明很邋遢的動作,在香克斯做起來,卻帶著一種天然的灑脫,與濃烈的男性魅力。
更別說在他豪爽動作時,不經意露出的衣服底下的大片風景。
今夜的月色雖然不說皎潔如白,但也算明朗,徐徐清風從小島深處吹來,吹動人的衣袂,也吹動了人的目光,在一閃一閃的星星中,可以模糊看清月光下香克斯露出的一切。
香克斯的胸膛是很寬廣健碩,但是腰卻不是那么粗,很是精壯,導致從胸膛往胯骨的地方迅速收縮,顯得腹部上六塊強壯的腹肌細致分明。
而腹肌之下,是兩條線條極為鮮明的“人魚線”,溝壑淺淺,卻有種引誘人的目光不斷下移的致命魅力。
“船長身材不錯哦!”
紅發海賊團里面幾個眼尖的女成員不經意見到如此福利,頓時起哄的吹起哨子。
大海上的生活,其實大部分時間是單調,辛苦且有些枯燥的,這也造成能在大海上混下去的女人。大多不僅能力不輸男人,就是性格也是同樣的不拘小節直接果爽。
該出手時,就出手,同樣該看的與絕不會少看一眼。
還拿衣服抹著臉的香克斯,感受到遠處傳來的那恨不得剝了他整個衣服的熱辣目光,手一滯……衣服就從指縫下溜了下來,重新蓋了回去。
“切!”
一道道失望的噓聲響起。
香克斯皺了皺鼻,眼中尷尬羞惱間或閃現,他狠狠瞪了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敲打著木棍的女人。
然后把目光移到對面面色一如既往板正,眼神也一如既往的犀利的鷹眼身上。偷偷松了口氣。
鷹眼應該不會注意到這種丟臉的事。
“正常了?!?
黑發凌亂的鷹眼扯動嘴皮,似笑非笑的對上香克斯瞄來的眼,
“嗯!”
香克斯垂下眼,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今日故意挑釁鷹眼,其實香克斯也是為了發泄心中的郁氣。
現在借酒裝瘋被人當面看出來了。香克斯即使臉皮再厚,也有些頂不住??!
但香克斯畢竟是香克斯,經歷過無數風浪的四皇之一,這點尷尬很快被他忽視掉他,活動活動完酸痛的手腕,他臉上重新放出燦爛盡性的笑容。
“啊哈!果然今天和你打了一番,心里都舒服多了?!?
“痛快?!?
香克斯隨手從地上拿起一瓶幸存的酒,揭開蓋子,對著口,咕隆咕隆,痛快的就灌下了一整瓶。
鷹眼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深邃的眼中有著酣暢的盡興,這一架鷹眼同樣也打得很饜足。
好的對手難尋,更何況是到了鷹眼這個地步的劍道高手。整個世界能與鷹眼有一戰之力的屈指可數。
而那寥寥可數的幾個所在,背后都牽扯著無數的勢力與麻煩,不可能簡單的應下鷹眼的挑戰。
更不會像香克斯這么簡單方便自在,還沒有后續影響。可以作為一個可持續使用的磨刀石。
為了這難得的磨刀石,對于香克斯時常的無厘頭,鷹眼是難得的大度包容。
世人都說鷹眼性格怪異,向來我行我素,但唯獨與紅發香克斯關系卻十分要好,哪知道其人是將香克斯當做他的練刀石。
一向神經粗大的香克斯,不知鷹眼所思所想,但對于一向嚴謹的鷹眼,此刻卻明顯略過這一事的表情還是明白的。
他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露在月光下一排雪亮的白眼和紅潤潤的牙齦,簡直讓旁邊的紅發海賊團成員不忍直視。
“對了,你今天既然不是來找我打架,有什么其他的事嗎?”
香克斯邊走,邊隨意瞄向旁邊的鷹眼。結果沒想到卻看到鷹眼那張,曾被巴基吐槽比石板還要板正冰冷的臉,竟然出現明顯波動。
這是發什么了什么事
要知道鷹眼完全是那種為劍而生的劍道癡人,自紅發與他相識以來,每次除了劍,他們就沒有聊過其他別的事情。
而此次明顯的異樣,怎么能讓紅發不驚異。
“怎么了?!?
香克斯心中十分好奇,但面色還是故作平淡十分隨意的說。
“嗯!……”
鷹眼鼻子里發出無意識的聲音,被禮帽遮住的利眼里,卻有著明顯的亮光,如同一顆在黑暗里突然被擦亮的明珠,光華內蘊的同時也不容忽視。
這絲異樣被一直緊盯著他的紅發注意到,心中暗暗稱奇。
“你自己看?!?
眼中光華陣陣的鷹眼,低下頭自口袋里掏出一張疊得整齊的報紙,遞給一臉莫名的紅發。
三秒,一臉不解抖開報紙的紅發,臉紅了白,白了青,青了后又被成通紅。然后一聲高昂又不失尖利,驚訝中又帶著怒火的聲音從他口中發出。
“我去!姜語?。 蓝鴱蜕?,這都十年了吧!……又來。真是過分了啊!”
“這哪家報社發出來的??次也辉伊怂?”
嘹亮突兀的聲音,在這個安靜得只有樹沙和海浪聲的小島上真的極其突兀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