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閑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勿風不開心的揪著手指頭,早知道,早知道他中午,就不和許飾他們一塊兒去吃牛肉面了。
本來他以為反正晚上都能和姐姐一起吃的,誰知道……委屈的蹭了蹭腳下穿著的水鞋,誰知道忽然就不能了呢……沈勿風很傷心。
因為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只有常加輕一個人。
一個小時后,市桑拿館三樓。
常加輕眉頭微皺,眼里只看得見霧氣繚繞的景象。她正在認真的思考著中午夏椹移跟她說的話。
中午午飯過后,了解清楚事情始末的夏椹移,拉著常加輕去了一個地方。
是她們小時候玩過捉迷藏的地方。
面前是幾個方形筑臺和幾個動物形洞臺。常加輕審視了幾眼,淡淡問道,“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要是說想跟她重溫一下兒時的快樂時光,那她立馬的二話不說就走人。
開玩笑,她不回家睡覺,跑來這里憶料,除非她有病吧。
夏椹移摟著常加輕的肩膀,“你還記不記得當初沙坑誤道的那件事?”“……記得?!蹦鞘撬@輩子,唯一一次在犯蠢的情況下干出的糗事?!坝浀镁秃茫浀镁秃?,那你記得的話,我就不用再去花費什么時間,來喚醒你的記憶了?!?
常加輕捋捋袖子,“有屁快放。”“嘖,你這個人,別這么粗俗嘛……”常加輕淺笑,“抱歉,我粗暴慣了?!薄啊薄凹虞p你別鬧了,說真的,我是跟你說認真的?!?
抖開肩膀上的手,常加輕開恩賜道:“好,你說吧?!毕拈┮崎_心,來之不易的敘述時間。
夏椹移拉著常加輕又坐回到了車子里面。
夏椹移指著位于左邊窗外站著的一個綠色小恐龍,無限懷念地道,“……當時就是它,令我興起了堆土的念頭,唉,只可惜,韶光易逝,歲月易老啊?!背<虞p順著夏椹移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
那只綠色恐龍的嘴角兩旁微微往上彎起,臉上那兩團粉色的腮紅,大概似乎是因為時間太久所以導致它有一些掉了漆,不過,并不影響它的萌感度。
依舊是個讓人看了會覺得賞心悅目的東西。
常加輕彎唇,“我堆了一個麋鹿?!毕拈┮棋N了她一拳,“就你機靈,懂的最先開始就挑一個簡單的了?!背<虞p笑了笑,“只是剛好,那幾天家里都是這個東西而已?!?
常加輕的爸爸,是一個非常注重孩子的童趣與天真的人,所以每當電視上播放的動畫片或是左鄰右舍之間眾口相傳的東西,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跑去買回來給她的寶貝女兒常加輕。
所以常加輕的童年,可以算是過的相當幸福的了。
夏椹移哀聲嘆道,“如果不是那兩個死小鬼過來搗亂,也不會驚動城建局的人了?!彼齻兡睦镏朗掷镱^玩的沙子,是擅自挪動了公家沙料地方的東西。
二人聊了很久。
常加輕淡淡瞧了她一眼,“鋪墊了這么久,也該是時候提到重點了?!毕拈┮埔睬屏怂谎?,而后,微歪頭斜視著地面,“呃……”常加輕抖抖衣服,“好累,我先回去了。”
“哎哎哎……”夏椹移立馬拉住了她,“我說了我說了,我現在,不是正在醞釀情緒呢么。”常加輕面無表情,“那你釀快點。”磨磨唧唧,要是何絡那家伙……常加輕一頓。
怎么又想到她了。
結果夏椹移整整醞釀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最后還是常加輕忍無可忍的抽了她兩下,她這才支支吾吾的說了出來……“我剛剛,偷偷給何絡打了一個電話?!背<虞p斜眼看她。
夏椹移厚著一張臉皮,“就是,那個,加輕啊?!背<虞p淡淡應了一聲。
夏椹移笑:“你總不能,一輩子都不碰男人吧?何絡蔣蜒是有錯,可是她們也的確只是站在她們的角度以她們自己的想法為你考慮了一下罷了。”常加輕靜靜地聽著。
夏椹移手握成拳咳嗽一聲,“……是,也許她們想的,是不妥當了點,好吧是很不妥當了點,再怎么說,至少也不能給你下藥啊……咳咳,扯遠了?!?
夏椹移拿了一瓶礦泉水在手上滾,“嗯,因為她們沒有站在你的立場換位思考一下,但是你自己先捫心自問一下,如果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在這個社會上行走,也許有人會理解你的做法,可是更多的人,卻是不會理解的。”
夏椹移輕輕的戳了一下常加輕的手臂,“所以,她們也只不過是想幫你更快的完全融入這個社會而已,規則如此,你無需做個另類。”……常加輕拿下臉上的毛巾,被熱氣熏騰過的面頰,在那張如陽春白雪化,傲梅紅花開的容顏襯托下,更顯魅惑之色。
椹移她……說的應該是對的,的確,她始終,是不能再停留在小時候的祈愿里面了,或許,她真的可以試著改變一下想法,往另一條,她原本以為根本就不需要涉及的路上走去。
男人,也許真的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不好呢?
就像她家的小……常加輕站起身,離開了桑拿房。
依舊霧氣繚繞的房間里面飄著淡淡的玫瑰香味,時檐一望,宛若玉池。
只道是,人已離去,香氣猶存。
夜晚,真是一個很好放的開的時候。
何絡小心翼翼地端了一杯酒遞給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女人。
女人表情……沒有表情的看著她。何絡緊張,這些日子,她真的是受夠了……“加,加輕……”坐在另一邊的蔣蜒,更是局促的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夏椹移豪爽一笑替常加輕接過了那杯酒,“……加輕不喜歡喝啤酒,所以這杯酒呢,我替她干了??!”說完就一飲而盡。
何絡下意識地往常加輕的方向望了過去。
常加輕面色依舊冷淡,看不出有什么喜怒。
何絡蔣蜒二人對視一眼,終于將心放回到了肚子里面,而后又是同時松了一口氣,這是,代表她愿意原諒她們,不計較她們所犯的錯了。
門忽然又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
三人齊頭望去。
只有常加輕一人,怡然自若地拿起桌上的溫水喝了一口。
何絡見到來人,彎起唇角,“又遲到,該罰?!比f層饉滿頭大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臨時有事,絆住了,好好好,我先自罰三杯?!?
夏椹移笑了笑,“三杯怎么夠呢,這至少,怎么的也得八十杯吧?!比f層饉的嘴頓時張的像吞了一個鵝蛋那么大,“啥?八十杯?”坐在夏椹移身邊,“你是想買花去市立醫院重癥監護室看我嗎?”說完就隨便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
蔣蜒震驚,“喂,那是加了瀉藥的!”“噗……”常加輕抬眼盯著噴了她一臉水的女人,面目陰冷。
萬層饉嚇得立馬就站起了身子替常加輕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