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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李唯堅定的回答。

她沒殺趙皇瑞，只是吃了他。不對，是小金吃了他。

“我讓你嘴硬！”趙皇勛再也忍耐不住，斗大的拳頭對著李唯砸了過來。杜教官見機極快，在李唯沒動手之前就攔下了他。

杜教官冷喝：“你是想嚴刑逼供嗎？你不想要你的前程了？”

趙皇勛冷靜下來，這里有現役軍官在場，同時還在錄影，打了李唯肯定瞞不住。阿瑞很可能已經遭遇不測，趙家不能再有損失了。

一段旋律響起，杜教官看了一眼，然后示意暫停，接起通訊：“……好的，傳過來。”

李唯敏銳的發現，李朵咪臉色閃過一絲極快的笑意。

看完接受的新文件，杜教官的臉色有些凝重，而趙皇勛則是直接冷笑了：“在天鑒星上，與你有矛盾的羅杰也奇異的失蹤了。李唯助教，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與你不和的人都會毫無蛛絲馬跡的失蹤嗎？”

“我倒是佩服趙同學，風馬牛不相及的事都能扯出來變成證據。跟我不和的人多了去了，就比如他們四個，”李唯指指三獸和斯考特，手指一轉又指向李朵咪：“再加上她，都跟我不和，不還活得好好的？”

李唯笑得極為惡意：“等他們五個都失蹤了，而且失蹤得莫名其妙時你再來質問我，或許我就捏著鼻子認了。”

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了。

說到底，李唯是不把兩個審查者當回事，他們都是軍人，并不懂審訊上的那些彎彎繞繞。而且，很顯然杜教官是看不慣趙皇勛等人的行事作風的。有杜教官在，趙皇勛就不可能對她大刑伺候。所以，她怕什么呢？

倒是李朵咪，她是如何避過所有監控把項鏈放到案發現場的呢？以她的身手推斷，她能避過監控的幾率很小。

是她隱藏了底牌，還是她另有高人相助？

自己，還得罪過什么人嗎？

羅杰！他也被扯進來了，是有什么人要為他報仇嗎？

另一邊，杜教官也在思考。現在最有分量的證據是那條項鏈，有確切證據證明它是李唯購買的，但李唯卻無法證明她有過贈送的行為。

他已經讓人去調監控，查一查李唯所有的出場鏡頭中，有沒有戴著這條項鏈的時候。可就算監控不曾拍下過她戴著項鏈的鏡頭，那也只是邏輯上的推測，不能作為實證。

趙皇勛認定李唯是兇手，一心想從她嘴里撬出弟弟的下落，晚一分鐘，弟弟就多一分的危險。

無奈的是，杜教官在此，他除了動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杜教官你很好，我這就去請示校長，我不相信身為一校之長，他會看不到阿瑞的重要性！”

趙皇勛沖了出去，他要去找校長，申請對李唯采取必要措施，以盡快找到弟弟。

現在審訊者只剩下杜教官一人了，他嘆口氣：“李唯助教，如果你知道趙皇瑞同學的下落，或者有什么線索，不妨告訴我。我可以以軍人的名譽向你保證，我會盡力幫你減輕罪責，或者幫你爭取最大的功勞。”

李唯看得出他很有誠意，但還是堅定的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

蒼天作證，她真的不知道啊？不過，她也不會幫他們去問小金的！

李唯被帶回禁閉室，路上她看到了外面的微亮，是黎明快要到來了。

不知道趙皇勛能不能說動校長，李唯覺得可能性不大，但萬一校長真的對什么趙家妥協了的話，她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若代表刑天的校長都會對權貴折腰，她會對刑天失望，那種情形她不敢想象。

不過不管結果如何，想必下一次的審訊會很快到來，說不定他們沒辦法之后會把自己交給專業部門：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