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軍凱旋而歸,三日后宮中盛宴以待,久居閨閣不出的永安侯千金繼三年前的天子千秋節(jié)后再次露面,三年的時間,雖不足以物是人非,但是當年閨閣中的嬌俏女兒都已嫁做人婦,凌琦雯隨著夫君上任,前往遠離京城的巴蜀之地駐守潼關,當年的歡喜冤家方云鶴和鄭可結為夫妻,一如既往的拌嘴,甜甜蜜蜜,去年他們的第一個兒子出生了,白白胖胖的著實惹人喜愛,即便是在朝堂上政見相左的左右二位相爺,在自己的孫輩面前都是老臉笑成菊花的。
宴上的觥籌交錯晃花了人眼,高談闊論亂人心,李執(zhí)一個人走出大殿吹吹風,走啊走啊,還真是不巧啊,就這么隨便一走,就能碰見有人幽會,本想悄悄走掉,合歡樹下的女聲卻勾住了她的腳步。
“陳墨硯,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你,我容貌才情皆是京中頭名,更何況,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三年前你拒絕王月痕,難道不是因為喜歡我嗎?!”
“不是。”
“不是?呵!”鄒明珠似是不肯相信陳墨硯的話,踉蹌著后退一步,捂著胸口,擎著淚珠,“不是我?難道你喜歡別人?我不要!”鄒明珠撲向對面堂堂玉立的男子,試圖握住他的手,陳墨硯一個側身與她拉開距離,
“鄒小姐,請你自重!”
“我不要!我喜歡你喜歡了這么久!你怎么可以去喜歡別人!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是誰!我要讓她知道她配不上你!只有我才能站在你身邊!只有我!”
“鄒小姐,陳某人喜歡誰不需要你來評論,要說配不上,那也是陳某人配不上她,請你不要惡意詆毀她。”
“她?”鄒明珠慘然一笑,心思千回百轉,一瞬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回復自己京中第一才女的平靜,“能讓你喜歡的人,必然很好,我能知道她是誰么?”
陳墨硯疑惑的看著她,
“鄒小姐為何要知道?”
鄒明珠袖中的手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她暗藏下垂眸中的怨毒,輕笑一聲,
“自然是想認識一下,好叫我甘拜下風。”
緊蹙的眉頭揭露出陳墨硯的不耐,
“不必如此,陳某人喜歡她又不是因為那些好聽的名聲,只是單純的喜歡而已。”說吧舒眉輕笑,星空朗月的容顏綻放在月色之下,險些瞇了李執(zhí)的雙眼,而鄒明珠的癡戀之下又是為心愛之人所愛之人不是自己的嫉妒怨恨。
一番交談,鄒明珠失魂落魄的走了,陳墨硯站在原地,抬頭欣賞月色,可惜啊,不到十五,天上只有半個白玉盤,
“還沒聽夠么?我可是什么都說了,出來吧。”
搞了半天,人家早就發(fā)現自己在聽墻角了啊,尷尬,
“嗯咳,路過,路過,我什么都沒聽到。”李執(zhí)心虛地笑笑,走出假山的陰影,話音剛落,就換到陳墨硯一個幽怨的眼神,感情這深情告白人家裝作沒聽到,李執(zhí)更心虛了。
走到近前,陳墨硯抬手拂過李執(zhí)的發(fā)頂,揮落掉在發(fā)間的花瓣,抬腳走了幾步,李執(zhí)跟上,
“宴上無聊?你又溜出來了?”
“是啊,每次宴會都是吃吃喝喝,說話都要拐彎抹角的,忒麻煩,鬧得我心煩,就出來走走嘍。”
“嗯,確實。”偏頭卻看見這姑娘正在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一頭的霧水,“怎么了?”
“嘿嘿,我是因為無聊才出來的,你呢?可是在幽會美人?”李執(zhí)一臉看好戲的側身看她,只見一片玄色暗金流云紋的衣袖閃眼前,自己就背抵在了一棵樹干上,
“你做什么?”那人一手握著自己的右肩一手撐在上方,他的手心好燙,透過單薄的衣料印在肩上,直直地烙印在心上,灼熱的溫度讓李執(zhí)心慌的想起了在北地那一晚的親吻,話音落,肩頭的手滑至腰間往前一帶,玄色的衣袖遮住了雙眼,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李執(zhí)不禁扯著陳墨硯的前襟,呼吸落在唇間,幼滑流入口中相邀共舞,忽起的晚風掀起衣角上下翻飛,不知道是什么花簌簌飄落,一番擁吻亂了思緒,激烈如此正詮釋了之后把自己鎖在懷里時耳邊男人霸道的話,
“以后莫要和我說別的女子了。”
李執(zhí)只能悶聲回答,“知道了。”
出來一段時間了,二人返回大殿,鄒明珠剛在陳墨硯面前的淡然在看見他身后的李執(zhí)時面目全非,怎么會?陳墨硯如沐春風的樣子,薄唇還鮮紅著,李執(zhí)的初見時的口脂也沒了,紅唇稍顯紅腫,他說的人是她!怨毒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射向李執(zhí),李執(zhí)有所感應的偏頭側望,看見鄒明珠眼中的情緒,不以為然的回報了個禮貌的笑臉,可是李執(zhí)以為的禮貌在鄒明珠眼里只是耀武揚威!鄒明珠噌的站起身來,瓊汁佳釀撒了一案,杯盤傾倒碎裂的聲音驚到了眾人,大殿內霎時鴉雀無聲,正偏頭和皇后說話的上官陽看了過去,
“鄒老的孫女啊,這是怎么了?”
聽見皇帝不帶任何情緒的詢問,鄒明珠頓時清醒了過來,冷汗浸身,做出虛弱的樣子跪拜到高臺之下,
“回皇上,臣女稍感不適,不料驚擾到了陛下,臣女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