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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法醫和警務人員都來了,封鎖現場之后開始檢查尸體,在檢查期間,法醫意外的發現,死者夏小姐身上已經生了尸癍,由此推斷,夏小姐早在幾個小時前就已經死了。夏季由于天氣的緣故,尸體出現尸癍比冬季要快很多,除了從尸癍推斷一個人的死亡時間,還可以通過尸溫推斷,經法醫仔細檢驗后確定夏小姐的死亡時間是在八個小時之前,也就是凌晨兩點至兩點半這個時間段。
這一驚人的結論讓在場的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如果真是這樣,那剛才夏小姐還和他們說過話,這又作何解釋。由于視頻中并沒有拍攝到夏小姐,劇組的話很難讓法醫相信,最后尸體暫時被安放在停尸間,在此期間劇組里的每一個人都要登記一份資料,不得擅自離開陽城,直至查出死者的真實死因。
發生了這種事,影片肯定是拍不下去了,劇組散了,各自回家等待。只有一個人沒有離開現場,那人叫孟浩,是個臨時演員,演的是一個騙錢的道士,只可惜還沒輪到他出場,就死了一個演員。孟浩這人膽大,當所有人都走了,他一個人躲在靈堂里,拿出自己的,準備把自己見到的都拍下來,將來作為證據‘交’給警方,以洗刷大家的嫌疑。
入夜,孟浩拿起準備拍攝,卻正好看到一個人從靈堂里快速走過,只看到他的一雙‘腿’,不知道是什么人,等他從桌子底下爬出來,那人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當天晚上,孟蘭聽到奇怪的聲音,便一個人披上衣服下樓查看,正好看到她父親孟浩全身是血倒在地下,年僅七歲的孟蘭嚇壞了,她報了警。
還好孟蘭及時報了警,否則她父親可能會因失血過多而休克,甚至是死亡。
這些事情都是孟蘭聽她父親說的,究竟他那天晚上遇到了什么,他從來沒有說過,孟蘭只知道,自那件事以后,他父親便帶著她住進了一家道觀,一住就是五年。
孟蘭說,她老爸對于當年的事很忌諱,同時也很反對她看那些稀奇古怪的,但是她老爸根管不了她,她時常會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翻閱籍,上,查資料,她老爸越是不告訴她真相,她就越想知道。
她曾瞞著她老爸去過那個老宅子,當然那是她成年之后的事情了,在老宅子里她發現了一條懸在房梁上的張布,除此再沒任何異常。她不清楚那條張布是用來干什么的,但是總覺得有無法解釋的地方,第一,事發許多年了,老宅子里的東西都被搬空焚燒了,不可能單單留下一條張布掛在房梁上,第二,張布很新,上面沒有一點灰塵,這與屋子里隨處可見的蜘蛛,和地上的灰塵反差太大。起初孟蘭以為有人惡作劇想嚇唬她,到了后來,去過幾次之后,她發現每次去都能看到房梁上掛著的張布。
她曾試圖找人代自己進去查看,但是沒有人愿意去,有一次她用一百塊錢收買了一個小孩,那小孩愿意進去看看,只是還沒進去就被他父母逮了個正著,這件事最終被孟浩知道了,孟浩大發雷霆,把孟蘭臭罵了一頓并告誡她離那個老宅子遠點,不然就跟她脫離父‘女’關系!
說到這里孟蘭嘆了一口氣,然后回過頭看了看,大概是怕被她老爸聽到。
孟蘭端來了一壺茶,給我們分別倒上,然后壓低聲音對我們說:“這件事已經困擾了我很多年,如果你們愿意幫我進老宅子里看看,我就會把第三件怪事告訴你們。”
我喝了一口茶壓壓驚,然后看著張應天,想聽聽他的看法,這次他倒也干脆,知道我看他是什么意思,只是撇了撇嘴跟我說,我不表態,你倆商量。
我思忖片刻,問她,如果出了事誰負責?孟蘭笑了,她說我這人不誠實,從第一次見到我她就看出我跟常人不一樣,我身上的‘陰’氣很重,如果換成常人或許會帶來厄運,但是我不同,我命里注定有那些東西常伴身邊,我能壓住住它們。也是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她其實是有意接近我們的,目的就是跟我們合作,如果真有意外,她會捐出一大筆錢作為對我們的補償,甚至連合同都擬定好了,只等著我們按手印。
我和張應天‘私’下商量了一下,最終達成了共識,決定答應她,所謂富貴險中求,畏首畏尾難成大器。我倆按了手印就準備去老宅子一看究竟,可孟蘭卻說張天去不行,必須得等到晚上。現在距離天黑尚早,孟蘭要我們吃飯,說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動計劃,我也沒反對,反正我們也是要吃午飯的,有人客還不好!
飯桌上,孟蘭給我倆倒了一杯五十度的燒酒,然后開‘門’見山的問我是不是見過妖,我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來的,我確實見過妖,還不止一次,就連張應天我都沒告訴他,這種事說了未必有人相信。張應天的反應比我大,他被一口酒嗆的補助咳嗽,也跟著孟蘭瞎起哄起來,他問我妖長什么樣。
說實話這個問題我很難回答,因為大多數人一生中也未必有機會跟妖見面,依我看相見不如不見,非要問我妖長什么樣
,我只能說很恐怖。
孟蘭呵呵一笑對我說,其實她也見過妖,雖然不敢確定究竟是不是妖。旁邊那一桌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我知道我們三個在他們眼中已經成了神經病。我壓低聲音對他倆說,只要跟我在一起,想見妖很容易,只怕到時候你們想避都避不開!
這話或許在他們聽來有些危言聳聽,但事實就是如此。
午飯后,孟蘭說她要回店里幫忙,讓我倆想干嘛干嘛去,晚上七點來店里找她便是。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意思就是說讓我們哪涼快哪呆著去,可笑的是張應天這小子沒聽出高人的弦外之音,居然厚著臉皮說要跟孟蘭回店里幫忙,不過卻遭到了孟蘭的拒絕,她的回答很直接,就兩個字,不行!
這小子頓時如遭雷擊,頭聳拉下來好像快掛了一樣,我跟他說話也不理,于是只好跟在他后面做起了跟班。
天氣很好,適合約會,只是我看素貞朗的天空上怎么會有一團烏云,這團烏云就在我們頭頂上方,看上去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我倆來到了熱鬧的大街上,四處逛了逛,張應天說他想安靜一會兒,讓我陪他到沒人的地方走走。我當然不愿意了,我是一個視時間如生命的人,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一個男人身上,當然凡是都有例外,我見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百塊錢,于是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