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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權讓我別激動,雖然蕓小姐不方便出面,但是他卻仍然有辦法,在既不得罪唐飛的情況下,又能幫我報仇,讓小舅子那王八蛋付出應有的代價。
首先,他告訴我,小舅子打的雖然是我朋友,但我的店畢竟被他砸了,這已經可以說是故意找茬,所以我們也可以用相同的辦法,不打他的人,就砸他的店,以達到報復的目的。
我聽完立即搖頭,說姜東就一閑散人員,只要有一點點錢就去賭了,哪里會有什么資本做生意開店鋪啥的,我們壓根兒沒地方砸,況且我雖然沒被打,但我朋友卻是實實在在的受傷了,光砸他的店怎么能解氣?
喪權想了一下,就有些為難的說,兄弟,這樣就有點難辦了,咱們關系好是一碼事,而且我對外已經說你是蕓小姐的人了,我為了你可以去找姜東算賬,但是你那朋友……我畢竟不熟對吧?為一個不認識的人出頭,這樣已經算犯戒了啊,唐飛是可以像上次一樣過來幫姜東找場子的。
我一想也有道理,就說這咋整,咱們難道就沒其他辦法了嗎?喪權就又拍了拍我肩膀,說你先別急,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嗎?其實呢,在咱們這一行里,唐飛畢竟只是個半路出道的角色,論威望,論資歷,跟蕓小姐根本沒法比,姜東砸了你的店,我們當然可以大搖大擺的找他算賬,不過前期下得蕓小姐給你撐腰,畢竟姜東身后有唐飛嘛,我是沒那個能力罩得住的。
我意識到喪權話中有話,就試探地問:“那咱們直接去跟蕓小姐說道說道,讓她給我們做后盾不就好了?”
喪權看我一眼,就嘆了口氣說,小川啊,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上一次雖然間接幫了蕓小姐的忙,但是她吩咐我幫你把姜東的房產證給偷了出來,還幫你錄了一段證據供你打官司用,跟你已經算是兩清了,你還怎么好意思讓她出面幫你的忙呢?雖然這么說有點不近人情,但也是這么個理對吧?
我不僅陷入了沉思,喪權說的沒錯,我跟蕓小姐非親非故的,人家牛逼是人家的事,我上次雖然是機緣巧合幫了她,但人家也已經把這人情還給我了,所以我還有什么理由去讓她幫忙,從而得罪唐飛這樣一個狠角色?這世界就是那么現實,沒有絕對的情誼,利益往往才是拍在第一位的。
喪權看我半天不說話,似乎也猜到了我的想法,就悄悄跟我說,其實讓蕓小姐幫忙也不是不行,但前提下是你得加入我們,只要你成為了我們的人,自己家兄弟被欺負了,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也不怕跟你講,蕓小姐這些日子經常會提起你,說你懂事,也很機靈,是可以做大事的人。你要知道,我跟在蕓小姐身邊也有好些年了,極少看到她對一個人有那么高的評價,所以你應該牢牢把握這個機會才對啊!
我不禁有些狐疑,喪權讓我加入他們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我又不是小孩子,當然不相信那個蕓小姐只見過我一次,就能知道我是什么做大事的人,沒準她壓根就沒說過這些話,都是喪權自己瞎編的呢,可是他不斷勸說我,讓我加入他們,有什么目的呢?我自問自己沒啥優點,長得一般,又沒有特別出眾的能力,找遍全身也就只有個大學文憑能夠拿得出手的,他看上我哪一點了?
不過喪權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如果再直接拒絕他的話,沒準我倆這關系得僵,于是我就想了個盡量可以折中的辦法,跟他說,權哥,雖然你一直沒承認,但我看你們手下那么多弟兄,又是放高利貸什么的,肯定跟黑社……哦,跟地下組織有關系,我也不怕跟你講,我這人從小就很膽小,非常怕死,因為我媽是個教師,從小管得我很嚴,小時候她從不讓我跟調皮搗蛋的孩子一起玩,長大了更加不讓我近那些社會上的人,如果我加入你們的話,讓她知道了,肯定得被她活活抽死的。如果蕓小姐不肯幫忙的話,那就算了,我另外再想想辦法吧。
說完我又趕緊補充了一句,說很抱歉,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實在沒法加入你們,還望權哥你見諒一下。
喪權見我說得誠懇,就說沒關系,人各有志嘛。蕓小姐雖然不能出面,但老哥我還有一個辦法能夠幫到你,所以你不用那么沮喪。
我眼睛一亮,問是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