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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芊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又站起來把自己的寢衣找好,抱在手里走回床邊坐好。
她靜靜地等著,想著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又沒忍住伸手在發(fā)燙的臉上拍了幾下。
陸韌古的動作很快,不過一盞茶功夫就回來了。
當(dāng)高大英俊的男人披散著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穿著一身大紅的寬松寢衣,一雙有力的雙腿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進來的時候,柳若芊的心跳慢了半拍,還在拍著臉的手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陸韌古走近,望進那雙熠熠生輝滿是星光的眸子,他笑著俯身下去,想在那因為發(fā)呆而微微張開的粉唇上啄一口。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男人氣息,柳若芊回過神來,忙從圈過來的胳膊下鉆了出去,抱著寢衣就往后退了兩步:“我去沐浴?!?
說罷,轉(zhuǎn)過身腳步匆匆走了。
看著那有些落荒而逃的嬌俏背影,陸韌古偏頭笑了,站在床邊俯身把被子仔細(xì)整理了一番,又把兩個枕頭往一起靠了靠,隨后就站在床邊靜靜地等著。
可等啊等,等啊等,也不見人回來。
浴池那邊嘩啦嘩啦的水聲卻是沒停,還有小人參精時不時地輕聲嘀咕,距離有些遠(yuǎn),在嘀咕些什么,陸韌古并聽不清。
又等了一會兒,陸韌古實在是不放心,走了過去。
一走近,這下聽清了小人參精的話。
“我要多洗一會兒,不然顯得我有多猴急似的?!?
小人參精靠在灑滿了各色花瓣熱氣蒸騰的浴池邊上,伸手撩著水。
可撩了幾下,她又坐直了來:“可我再磨蹭下去,阿古哥哥會不會等急了呀?!?
“不然,洗吧洗吧得了?”小人參精自言自語,想了想直接從水里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就想從水里出來。
可一轉(zhuǎn)身,就和皇帝陛下那灼熱的目光正正對上。
全都被看到了,小人參精又羞又窘,立馬坐回了水里,抱著膀子只露了個小腦袋:“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陸韌古也不說話,就那么邁著大步走了過去,直接伸手將人從水里撈出來,抱在了懷里。
這野蠻粗魯?shù)哪腥耍?
【我要不要矜持一番,裝模作樣地掙扎兩下,問上一聲登徒子你想干什么?】
【算了啊柳若芊,這一刻你都想了多少回了,還矯情什么呢!】
小人參精在心里頭糾結(jié)了一番,最后什么都沒說,什么也沒干,直接揪著陸韌古的衣襟,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口。
【只要看不見我的臉,丟的就不是我的臉?!?
陸韌古被小人參精糾結(jié)的內(nèi)心逗得啼笑皆非,伸手拿過一旁的巾帕,仔細(xì)將懷里羞得沒臉見人的新娘子身上的水擦干,又拿過一旁架子上的寢衣,就像當(dāng)初她是小人參的時候那般,一件一件給她穿好,隨后把她高高盤起的頭發(fā)放下。
【待會兒又要脫,哎,也不嫌麻煩。】
柳若芊在心里嘀咕著,可腦袋還窩在陸韌古胸口,不肯抬起來。
陸韌古輕笑一聲,直接把人抱起來就走。
到了床邊,他輕輕地把人放下。
一挨著床,柳若芊就勢往里一滾,滾到了床里側(cè),整個人鉆進了被子里。
陸韌古將紅色的床幔放好,也上了床,掀開被子側(cè)身躺了進去。
兩個人中間隔了一段距離,陸韌古伸手將人撈過來,直接箍進了懷里。
【來了,來了,終于要來真格的了!】
嬌嬌糯糯的聲音,帶著些許緊張,還帶著一絲興奮。
隔著薄薄的寢衣,陸韌古攬著那柔|軟玲|瓏的身體,只覺
得心口滿滿登登。
他嘴角含笑,閉上眼睛,什么都沒做,就那么一動不動地抱著。
柳若芊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皇帝陛下有下一步的動作,她拱了拱,把腦袋從被子里拱了出來,看向那張好看的臉。
見他居然閉著眼,柳若芊心里犯起了嘀咕。
【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哪,阿古哥哥這是干什么呢?】
陸韌古嘴角微不可聞地彎了一下,依然閉著眼。
柳若芊心里一個咯噔?!疚姨?,皇帝陛下那個東西不會是真的不行吧?】
陸韌古這下裝不下去了,輕笑出聲,睜開眼睛,翻了個身,將人壓在了大紅床鋪之上。怕壓到她,陸韌古雙肘撐著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秋瞳剪水,面若桃花,懷|里的姑娘美艷不可方物,陸韌古喉間滾了滾,低下頭去。
緊緊挨在一處,柳若芊清晰地感受到成年男人那肌肉|緊繃健碩結(jié)實的身軀迸發(fā)出的力量,她的心不受控制地砰砰砰直跳,心里突然有些怕。
她下意識地伸出兩只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小小的軟軟的:“等、等一下?!?
【聽說會很痛,也不知道到底有多痛?!?
知道小人參精這是怕了,陸韌古并未抬起頭,而是湊過去在她鬢邊嗅了嗅,聲音低沉有些沙?。骸霸趺戳?,嗯?”
柳若芊縮著脖子躲了躲,小臉通紅,找著借口:“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陸韌古親了親那圓潤白嫩的耳珠,隨即翻身,兩個人掉了個方向:“那芊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