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橘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躺了一會兒,又趴了起來,兩條手臂撐著床,支棱起上半身,湊近陸韌古的臉,準備仔細對比一下皇帝陛下和記憶里的小哥哥。
剛看了兩眼,皇帝陛下就來了個側翻身,一條胳膊就那么甩過來,搭在了她的背上。
常年習武的成年男子的手臂可真夠重的,就那么冷不丁地壓下來,把小姑娘給壓得趴回了床上。
【娘哎,皇帝陛下這是要壓死我啊。】
柳若芊趕緊偏頭去看,見他人還閉著眼睛,她這才拱了拱側翻了個身。
兩個人對著躺,剛好可以看得仔仔細細。
可當年山上救人的事,已經是十多年前了,她只記得小哥哥的臉好好看,具體怎么個好看法,她也記不得了。
【小哥哥是個小孩子,皇帝陛下是個大人,本來也沒法比。這個怎么辦是好?】
柳若芊這個愁啊。
【要不,直接問問皇帝陛下?可是,要是問了,如果不是他那還好。要當真是他,那他豈不是要問我是怎么給他治的傷,傷口怎么好得那么快……】
【不行不行,還是不能問。】
【哦,對了,我可以看看皇帝陛下的肩膀。】
【當年小哥哥的肩膀被狼咬穿了幾個血洞,我嚼的苦丁菜敷的傷口,和直接吐口水相比,治傷效果打了折扣,他又走得急,想必那傷口會留下疤痕。】
【對對對,我扒開皇帝陛下的衣領,瞅一眼就知道了。】
柳若芊在心里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后想出了這么個法子。
【可是,受傷的那邊肩膀被他壓著,這怎么是好?】
正發著愁,就見皇帝陛下又翻了個身,這下平躺著了,剛好方便她行事。
【天助芊芊,嘿嘿嘿。】
可恨的是,皇帝陛下的那條重重的胳膊還壓在她身上,讓她有些不好施展。
不過也無妨,反正那受過傷的肩膀剛好挨著她這一邊。
看著近在咫尺的美人陛下,小人參精悄悄地朝他的衣領伸出了一只白嫩小爪子。
她捏住皇帝陛下身上那件月白色交領夏衫的衣領,悄悄用力往一邊扒拉。
怕驚動他,她一點一點扒拉,連著幾下,終于把外衫給扒拉開了。
緊接著又捏著里衣的衣領一點一點往下扯,扯,扯……
終于,皇帝陛下那肌肉緊實的肩膀露了出來,肩膀上幾個不規則形狀的淡淡傷疤也隨之露了出來。
當年小哥哥的傷口是她親自用嚼碎的苦丁菜敷的,她記得清清楚楚,那幾個血窟窿就是這幾個位置。
【我的娘哎,皇帝陛下,竟然真的是當年那個小哥哥!】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皇帝陛下小時候怎么會出現在那山上?那里可離京城幾百里遠呢。】
小姑娘對著陸韌古的肩膀發呆,心里嘀嘀咕咕個不停。
陸韌古等了許久,也不見小姑娘有意和他相認,于是睜開眼。
他掃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故作詫異道:“芊芊,你扒我衣裳,是想做什么?”
【娘哎,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醒了。】
小姑娘手忙腳亂地給他把衣服往回扒拉:“那個,阿古哥哥,我是怕你熱著,讓你涼快涼快,涼快涼快。”
陸韌古嘴角淡淡勾著,任由小姑娘給他把衣裳理好,這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芊芊,你可有話對阿古哥哥說?”
柳若芊眼睛撲閃撲閃:“沒有啊,沒什么話啊!”
【我可不能說。】
四目相對,許久,陸韌古語氣鄭重:“芊芊,阿古哥哥永遠都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那是你不知道我是誰,你要是知道我是一顆五百年的小人參,大補著呢,看你想不想燉了我,吃了我。哼!】
陸韌古嘴角抽了下:“……”
好一會兒,他輕笑一聲,伸手在小姑娘頭頂揉了揉,將小姑娘按著躺下去:“陪朕再躺一會兒。”
柳若芊被那只大手按著也動彈不了,只好應:“哦。”
兩個人面對面躺著,陸韌古低聲開口:“芊芊,你可知,我自幼喪母,又得了狂病,被先皇發配到抱犢山下,去守了多年的皇陵。”
【原來如此,難怪阿古哥哥小時候出現在山上。】柳若芊恍然大悟。
【不過阿古哥哥小時候也夠可憐的。】
柳若芊伸手拍了拍陸韌古的胳膊,無聲安慰。
陸韌古接著說:“當年我去皇陵的時候,是廢后的兒子,還是個遭先帝厭棄的瘋子,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腳。”
“當時我身邊只跟著全福和鄒乞,他們兩個在我發瘋發狂的時候,一次又一次的舍命護著我。可他們兩個也比我大不了幾歲,跟著我,可謂受盡苦楚。”
陸韌古聲音平淡,柳若芊靜靜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