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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昊被抓了以后,就被諸葛天打成重傷拴在這幽石刑場之中,等待三天以后,北荒王親自降臨,殺身取血。
此時秦昊的模樣看上去極其凄慘,長發(fā)凌亂,臉色煞白,嘴角殘留著還未干涸的血跡,全身上下被粗重的鐵鏈死死束縛著,鐵鏈上面還‘生長’著一些尖銳的倒鉤,深深陷入到秦昊的血肉之中,只要稍微一動,倒鉤就會撕裂血肉,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有一些特別細長的倒鉤還深入到了秦昊的經(jīng)脈和血管之中,釋放出淡淡的黑芒,慢慢吸收著秦昊體內(nèi)的血氣和靈力,不僅帶來身體的痛苦,更是精神的煎熬,越掙扎,越痛苦。
這是蕭家專門為秦昊特制的鐵鏈,就是為了活活折磨秦昊,讓他慢慢死去。
清晨溫暖的陽光刺破云層,灑落漫天光輝,照在死寂冰冷的幽石刑場上面,稍微驅(qū)散了幽石刑場上面彌漫的森森寒意,帶來了一些久違的暖意。
陸陸續(xù)續(xù)地,有太初古城的人慢慢朝這里走來,圍攏在幽石刑場的周圍,看著石柱上的秦昊,有人不忍地落下眼淚,有人眼眶泛紅,有人淡漠而視,也有人不屑嗤笑,眾生百相,在這一刻充分顯現(xiàn)。
“那是秦昊?唉,可憐的孩子啊!”一位老人顫巍巍地說道,老淚縱橫,他曾經(jīng)和秦昊打過交道,他是一家米鋪的老板,曾經(jīng)見過秦昊去他家買米,在他的印象中,秦昊是一個彬彬有禮,孝順懂事的孩子,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被人栓在這里呢?
老人不忍直視,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離開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即使心里感到心痛,也無能為力。
“一代天才,哎,可惜了,誰叫他得罪北荒王呢。”有人搖頭嘆息。
“真狠啊,對付一個十六歲的孩子竟然用那么殘忍的方式,蕭家和北荒王府太慘無人道了。”
“聽說秦家為了保他差點全族被滅了,唉,我看啊,即使是城主也不敢來救他啊。”
……………………
在幽石刑場的四周聳立著大大小小十幾座酒樓,此時,這些酒樓上面都站滿了人,幾乎太初古城有點勢力的人都來了,他們紛紛探著頭,看著下方陰森的幽石刑場,也在不停地打量著秦昊。
一些和秦家關(guān)系交好的家族想下去給秦昊送一些吃的,但又擔(dān)心被蕭家和北荒王府的人看見,一直在遲疑。
諸葛天早就放出話來,誰人也不得理會秦昊,否則就是和北荒王府,和北荒王作對,殺無赦!
諸葛天之所以沒有馬上殺了秦昊,而是要等到三天以后才通知北荒王前來,一個目的就是為了讓秦昊在幽石刑場示眾三天,震懾太初古城的人,讓人們知道和北荒王作對的下場,另一個目的則只有他自己知道,就是為了引誘他心里一直擔(dān)心的那個人前來,只要他敢來,諸葛天就有把握設(shè)下殺局圍殺他。
不把這個暗中的隱患消除,諸葛天心里一直覺得不安。
“父親,我求你救救他,救救他,他是我們凌家的恩人啊。”在一間酒樓的客房里,一道靚麗的倩影此時正站在窗子邊,美眸含著淚水看著幽石刑場上的秦昊,失聲痛哭,向她旁邊一個面色發(fā)白的中年男子苦苦哀求。
倩影正是凌菲兒,而中年男子正是凌家家主凌子虛。
關(guān)于在天荒山脈的一切凌菲兒都告訴了父親,也著重強調(diào)了是秦昊幫她奪得了千結(jié)回魂花救了凌子虛的命,剛開始時,凌家上上下下都把秦昊當(dāng)做了救命恩人,感恩戴德。
但是他們沒有預(yù)料到,秦昊竟然得罪了了北荒王府,遭到北荒王的追殺。
北荒王啊,那是北荒域的‘天’,身為北荒王府的附屬家族,凌家在之前已經(jīng)冒犯了北荒王府,這次如果再為了秦昊和北荒王府作對,那他門凌家就會步秦家的后塵,甚至遭到更為慘烈的打擊,離覆滅不遠了!
凌子虛不是一個知恩不報的小人,相反凌子虛此人十分重情重義,為人也十分正派,但是在家族生死和恩人之間,凌子虛最終還是選擇了家族。
在之前的秦家血戰(zhàn)中,凌子虛也強迫自己不要出手,即使是最后的出手也是假裝做做樣子,不過,意外還是發(fā)生了,他和石堅聯(lián)手錯殺了秦武,說起來,他的手上已經(jīng)沾染上了秦家人的鮮血,當(dāng)時秦昊看得清清楚楚,一旦秦昊知道是凌子虛殺死了秦武,后果……
看著一邊失聲痛哭的女兒,凌子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去面對這一切。
“父親,求您救救他,救救他!”凌菲兒見狀,掙扎著跪在地上,嘶啞地哭喊著,一張絕色的傾城臉龐上布滿了淚痕。
“菲兒!”凌子虛急忙走過去死死地抱著凌菲兒,痛苦哽咽:“菲兒,不是父親絕情,而是我們?nèi)遣黄鸨被耐醢。坏┪覀兒颓仃蝗旧习朦c關(guān)系,恐怕整個凌家都會慘遭毀滅啊!”
凌子虛雙眼朦朧,心里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堵得慌!
“可是,秦昊他是我們的恩人,他救了你的命啊。”凌菲兒死死咬著嘴唇,因為用力過大,絲絲鮮血緩緩滲出,染紅了女孩的嘴唇,妖艷中帶著凄然。
“我知道,我知道。”凌子虛緊緊抱著凌菲兒,不停地說著這三個字,眼眶微微泛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嗚嗚……”凌菲兒無奈,心里焦急萬分,一直抱著凌子虛失聲痛哭。
良久良久……
凌菲兒停止了哭泣,臉色出奇地變得非常平靜,甚至泛著絲絲寒意,她輕輕推開凌子虛,慢慢站起來,美艷的臉龐之上露出一抹決然凄苦,只見她慢慢向后倒退,然后像是瘋了一般猛地個沖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