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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被這玄妙的靈印打中,束縛的僅僅是那一瞬間,水風云接踵而至的降妖伏魔的打擊,便是能夠讓賈環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水風云目光堅定,充滿了無盡的信念,他堅信自己先天已成,收拾一個武道宗師境界的賈環,就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的容易,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因此,他堅信,一道外縛印,至少能夠約束賈環兩個呼吸的時間,有了這兩個呼吸的時間,賈環是圓是扁,就任由自己拿捏了。
反正淘汰一個賈環,不要太容易了。因此,水風云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失敗,外縛印打出的一瞬間,他已經開始準備下一手的怎么樣收拾賈環了。
但是在這一刻,賈環的老漢推車,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呼嘯而來,瞬間打擊到了那外縛印之上,一眨眼的功夫,外縛印便是閃現出來道道裂痕,應聲碎裂。
這不應該啊,水風云目瞪口呆,自己可是已經入了先天的,雖然是沒有鑄造先天之道,但是畢竟是先天啊,就賈環一個少年宗師,雖然是看上去牛叉的很,但是說實在話,少年宗師,在皇家子弟,在頂級勛貴之中根本不稀罕啊。在水風云看起來,自己收拾賈環應該是非常的輕松才對啊。
碎裂了的外縛印化作點點靈氣,消失在虛空中。
此刻水風云才心頭一緊,頓時感覺到一震危險降臨心頭。
玄牝訣剛烈無比,大開大合,最適合對陣殺敵,在面對玄牝訣的時候還有膽子走神,那是和找死沒有什么區別啊。
因此,在這一刻,水風云催動靈氣,大光明咒再次綻放出來,不過,卻是已經晚了。
賈環的老漢推車,無比霸道的碾壓了外縛印,聲勢未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裂大光明咒,狠狠的打在了水風云的左肩之上。水風云頓時感覺到五臟六腑一震劇烈的震蕩,瞬間倒在地上。
賈環收了秘法,看了水風流一眼說:“你看在我們是世交的面子上,沒有對我下殺手,我也看在我們是世交的面子上,給你一個大機緣,說到做到,你就等著看,山上那些敢算計我的人,會有什么下場,記得了,調養一下,馬上上去,如果你跑的比較快一點的話,那也許第二名就有可能是你的了。”
外面一陣的嘩然啊,水風云,那是皇家里面有數的天才啊,就算是在天賦眾多的旁系皇族子弟之中,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啊。
而且,水風云修行的是密宗大光明咒,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夠修煉的,若非是有天大的毅力,天大的恒心,根本是不可能承受的了修煉大光明咒的那種無邊的煎熬,無邊的寂寞。反正一千個修煉大光明咒的人里面,有九百九十九個就是第一關都沒有過的了,倒在了大光明咒的門檻上了。
但是水風云卻是幼年之資修煉成了大光明咒,那絕對是前途無量啊,怎么樣說,后來一個鎮國王爺應該是少不了了。但是就是這樣子的一個皇族天才,硬生生的是被賈環一招打敗了。
關鍵是,許多人都是沒有看明白,就是過了一招而已,為什么水風云就被輕松的打敗了。難道是說因為北靜王和賈府交好,因此,才故意的讓了賈環一招嗎?
因此,許多人懷疑的目光就看向了臺上的北靜王了。其實,這一刻,最吃驚的就是北靜王了,這簡直要罵自己的兒子你雪菜碧池嗎。
自己的兒子是什么修為,成就先天的武者,就等著斬將奪旗之后,得到天意萬民的認可,從而能夠鑄造自己的先天之道了。修行之路,如同逆水行舟,你不爭奪,就被人當成是墊腳石了。
因此,北靜王相信,自己的兒子斷然是不會在這個時候有什么留手的。
但是問題就是,現在自己的這個一向是被引為驕傲的兒子,直接的被賈環碾壓了,沒有錯,那就是碾壓一般的打敗了啊。
根本就沒有在賈環手中走過一招,要知道之前消息說,賈環可是少年宗師而已啊,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兒子先天武者的對手的。
因此,此刻北靜王有些傻眼了。
一旁的忠順王開始有些懷疑水風云是不是放水了,但是看到一旁北靜王那種簡直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頓時忠順王就明白過來,這根本就是異常意外,對,這個根本就是一場意外,非常的奇怪的意外,這根本就是北靜王自己都沒有料想到的意外。
因此,此刻忠順王望向高臺之上說道:“陛下,密宗的大光明咒,不應該是那么弱才對啊。”
天家可是武尊高手,自然是看的比他們這些先天高手要深的多,因此,現在如果是說能夠有一個人給他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么。除去賈環和水風云這兩個在鐵網山的當事人之外,就只有天家一個人了。
天家端坐高臺之上,威風八面,執掌六合,舉手投足之間,一副乾坤在握的氣勢。天家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的賈政。本來按照賈政現在的官職,是沒有資格坐在這邊的,頂天了是在遠處混一個座位就是了。
但是,如果是說論賈府的爵位的話,那在勛貴家族之中,現在賈府的爵位還是頂級勛貴家族行列的。
別看現在賈府沒有人能夠繼承榮國公的爵位,那是沒有出現一個習武之人,但是天家可是沒有下令剝奪賈府的爵位啊,只是說到了賈環這一代,如果再不爭氣的話,那榮國公的爵位才會按照國朝慣例被收回去的。
因此,被手學會爵位的勛貴家族可不是一個人了。開國大半侯爵,都是因此被天家收了去。
而且,現在賈環有天家恩賜的道兵符甲,乃是頂級勛貴家族的待遇,因此,依照祖宗庇佑,賈政才算是勉強在這邊混了一個位置,而且比較的靠前。
此刻天家目光嚴肅著說:“賈愛卿,聽聞你們賈府已經是讓賈環分家另過了,可是有這等事情?”
粘桿處無孔不入,京城大大小小的事情,只有天家想不想知道的,而沒有天家不知道的。但是天家如此的問題,自然是說給賈政留下一些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