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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攤之后的張晨域把凳子也塞進包里面,今晚上出攤效果不錯,帶出來的貨全部賣完了,連幾臺錄音機都完全賣出去了,所以此刻的張晨域有點洋洋自得的滿足感。他慢慢的在夜晚稍顯冷清的街道上行走著,心中在思考著一些事情。
現在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二叔張福德,說來都有些好笑,一個人一個家庭出來找活路,既然最擔心的是自己的親人會出來搗蛋。可眼前張晨域就面臨著這樣的事情,他啊幾乎可以肯定二叔絕對不會容忍他們一家在城里面站住腳跟,發家致富,尤其是這次他們出來事先既然還沒有和二叔商量,甚至就連招呼都沒有打過,這在張福德那里絕對是不舒服的。
張晨域甚至都不知道現在的官場中人是不是都這樣的思想覺悟還是有其他方面的思想在作祟,他不得不被動防御,時刻準備著。但這準備,該怎么準備,準備些什么呢?那是自己的親人,真不好做什么?但就任由他胡來嗎?那不是今生的張晨域能夠容忍的。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無論怎么樣都不可能被動挨打不還手的,世界上沒有這樣的道理,只能到時候見招拆招了,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張晨域今生絕不是懦弱之輩,任由你拿捏。
張晨域低頭慢慢的朝建設路走過去,已經九點半左右的時間,靖水街道上冷冷清清的,似乎已經睡著了一般無精打采的,偶爾有流浪狗路過也是匆匆的夾著尾巴朝黑暗處遁去。
張晨域忽然就得現在的自己其實就是那流浪狗一般,融入不了這座城市,他只是在城市這座大垃圾堆里面不斷的翻檢著食物希望果腹。可自認為高貴的城市人們,總會拿各種棍棒來驅趕,試探自己的反應。
自己只有激烈的反應,才會嚇走那些土雞瓦狗,那些作威作福仗勢欺人之輩。
想到此處,他不自覺的對自己嘲笑了一番,總有一天我要站在這城市的頂端,整座城市哄伏在我的腳下,誰是主人?有錢又有權利之輩,說來說去就是有錢的才是未來的大爺,主人。
權利最后還不是為了追逐利益,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嚷嚷皆為利往,說來說去還是一個利字,動人心魄。權利,只要你手中的鈔票足夠多,權就會低下身子供你驅使!
正在張晨域思緒萬千的時候,忽然從側邊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一下子從小巷子里面竄出來,他雖然在思考問題,但還是第一時間用眼角余光發現了有東西朝自己飛過來了,所以他敏捷的往后退出一步,只聽得啪的一聲,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掉落在地上。張晨域定睛一看,“是個人!”
然后從巷子里面走出三個穿紅戴綠的流氓阿飛打扮的人,朝地上的人走過來就是幾腳下去,其中一人轉身看了看張晨域,“看你媽批的!”
張晨域握緊了拳頭,想想還是忍住了,沒有出聲,繼續往前走去,這些年少輕狂的人們,每到夜晚的時候就會異常興奮,再說九三年內地小城市的治安實在不敢恭維,尤其是九六年古惑仔熱播之后,這些年輕的狂熱分子更是達到了狂熱的巔峰,現在不是時候和幾個小馬仔糾纏的時候。
可他剛走出幾步,那個人在后面喊道:“那狗曰的,站住!”邊說邊幾步跑到張晨域面前擋住了去路。
張晨域冷冷的看著對面的這個小子,心中盤算了一下,自己一個人,他們三個人,打起來肯定要吃虧,可要是他們非要為難自己那就打一架也無妨,沒有理由任人宰割。
“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覺,背這么大一個包,干什么的,拿來檢查一下!”男子身高在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二左右,比張晨域矮了不少。
張晨域沒有說話也沒有什么拿包的覺悟。另外一人抬起腳踩了一下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那人,邁著八字步走過來,“費幾把什么話,干死算求!”
張晨域呵呵的笑了,然后他動了,不能等待他們先出手。他把手中的包一放,啪嗒,凳子在包里面和地面接觸的聲音。右手成拳又急又快的砸到面前的男子的面部,對方鼻梁坍塌的聲音響起,鮮血在夜晚飆飛。
張晨域后腿一蹬,一個助跑,躍起,雙手高高舉起,落下,肘擊對方兩邊鎖子骨,“咔嚓咔嚓”兩聲巨響,剛才還滿嘴噴糞的家伙慘叫的聲音響徹整條街道,刺破夜空。
那邊那人還在踢打躺在地上拼命護住頭部的可憐鬼,猛然回頭,自己的戰友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嚎叫。
張晨域完全不給對方機會,普一落地,雙腳用力,彎起腰桿,肩膀扛起對方,爽手用力,把那人舉到空中,放下,那人滿臉絳紫色,五臟六腑都在翻滾。
張晨域抱起地上的先前被打的那人,撿起背包,往街角跑去。
可憐那三個人五人六的小混混,連對方長什么樣子都沒有看清楚,就被放倒在地。尤其開口罵臟話那人,鎖子骨都斷了,這是一輩子的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