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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離辰雖然不愿意再重提舊事,但是想到剛剛青陽和玄昭熱絡(luò)的模樣,洛離辰還是有些介懷,他將青陽拉到隱蔽處,詢問青陽:“青陽,你和黑蛇王看起來似乎是舊識?”
青陽媚眼一亮,他知道在洛離辰看來,青逸和蔓蘿之死是玄昭一手造成的,立即對洛離辰解釋道:“大師兄,你可別誤會。我雖然在梨樹林隱居千年,但是我一直不問世事,如果不是我兄長青逸被玄昭殺死……”青陽頓了頓,眉角顯露出悲傷的模樣。
而后,青陽看到洛離辰的臉色也有些微微動容,他心知不能讓洛離辰看出破綻,繼續(xù)說道:“我對玄昭的恨并不比你少,可是,自從兄長死后,我白狐族的鎮(zhèn)族之寶琉璃石一直不見蹤影。大師兄你是知道的,沒有了琉璃石,白狐族根本就是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架子。我根本無法和玄昭對抗,只能和他表面議和,以爭取時間尋找琉璃石……”
青陽說的字字真切,倒讓洛離辰覺得自己是有些“小人”之心了。洛離辰忙向青逸道歉:“抱歉,是我多想了。不過,玄昭此人頗有野心,你和他相交時,一定要提起注意。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可以隨時通過遙天鏡喚我,我會盡我所能幫你的。”其實,洛離辰對青陽并不怎么信任,但是說到底青陽都是青逸的弟弟,是白狐族的王,也曾經(jīng)是他的師弟,此刻,洛離辰也無法真得把他當(dāng)做一個敵對之人看待。
“多謝大師兄關(guān)照!”青陽忙弓手感謝,不過,青陽卻沒有忘記最重要的一點,“說來,如果大師兄有琉璃石的下落,也請一定告知于我,這事關(guān)整個白狐族的生死存亡,希望大師兄不要以為我僅僅是為了一己私心……”
青陽的話倒是說到了洛離辰的心里,不過洛離辰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心中的忐忑,而是照例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這時,融恒走過來,告知洛離辰宴席馬上就要開始了,天神請眾仙家入座。洛離辰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跟融恒要走過去。青陽卻在洛離辰背后看似玩笑地說了一句:“大師兄,今天沒帶著那只小狐貍來天界嗎?說起來,大師兄對那只小狐貍仿佛格外上心啊……”
青陽似乎在自言自語,可實際上卻是在刻意旁敲側(cè)擊。說到底,他還是對那只小狐貍起了疑心。不過,洛離辰卻很平淡地回答他:“那只是一只山中尋常的狐貍而已,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青陽還想要再問下去,但是此時仙女們已經(jīng)奏起音樂,宴席開始了。洛離辰也沒有再和青陽單獨停留,往自己的位子走了過去。看著洛離辰淡然而去的背影,青陽的眉間露出微微一絲詭異,臉上閃爍著莫名的情緒。
此時,天神卓凡和神后靈女已經(jīng)泰然坐在了最高位上,與臺下眾仙家舉杯,感謝各位神仙前來參加自己兒子的百歲宴席。眾仙家也都舉起了酒杯,向卓凡道賀。
卓凡笑著說道:“本君感謝各位仙家前來參加小兒的百歲宴席,今日我們大家不醉不歸,各仙家也可在天宮多留幾日,與本君好生敘舊一番也好!”卓凡說這話的時候,時若無意地往洛離辰的方向望去。原來,這天神卓凡在還是太子的時候曾經(jīng)和洛離辰有過一些淵源,眼下,卓凡說這話其實也其實是對洛離辰說的。不過,洛離辰卻一臉置身其外的冷淡模樣,也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神后靈女拉了拉卓凡的衣角,暗暗對他說道:“今天是麟兒的百歲宴,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卓凡長眼一瞇,似乎在認(rèn)真思索靈女的話。這時,玄昭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天神的邀請自然是好,不過天上一天,地上一千年,像我們這樣掌管一族的首領(lǐng),在天界待上一天再回去,我們的部族恐怕早因無首領(lǐng)庇護滅絕了。不像洛離辰仙尊這樣的上仙,沒有國事煩擾,自然是在天界留下三天五天都不礙事了……青陽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玄昭故意把話題拐到了洛離辰和青陽身上,也著實是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畢竟,青陽曾經(jīng)也是在靜虛山修行的師兄弟,所以對十五萬年前的事情算有些了解。當(dāng)年,他們的師妹靈女愛上了大師兄洛離辰,并幾乎近乎瘋狂的追求過洛離辰。
不過,后來因為卓凡的介入,讓一切變得有些復(fù)雜了。卓凡對靈女一見鐘情,也竭盡全力對靈女示好。可是,靈女均不為所動。直到后來,卓凡誤以為洛離辰與小師妹蔓蘿之間有不一樣的“情愫”,于是他設(shè)計讓靈女看到一些洛離辰和蔓蘿看似“曖昧”的畫面,再加上卓凡的添油加醋,靈女相信了這一切,才終于放棄洛離辰,跟著卓凡回了天界,成為了當(dāng)時的太子妃。
這些事情,青陽也只是略知一些而已,并不太清楚來龍去脈,但是當(dāng)初靈女轟轟烈烈追求洛離辰的事情卻是整個靜虛山眾人皆知的。所以,現(xiàn)在這些昔日有著千絲萬縷聯(lián)系的幾個人重新坐在了一起,在外人看來也總是有些尷尬。
不過,青陽對這些事并無所謂。眼下,他更加心系的是如何早日尋到琉璃石,脫離玄昭的掌控。所以,對于玄昭對洛離辰的挑釁,他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幫洛離辰開脫,而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徑自拿起酒杯在唇邊輕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