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麻辣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什么,就是想看看你這鑒寶堂中還有什么遺落的寶貝沒有?!迸擞隄蓴[手搖頭道,若是尋常鑒寶同行,聽到潘雨澤這話肯定會勃然大怒。
但陳老見此,哈哈一笑,腰桿子挺直,自豪的說道:“雨澤,這你就不用看了,我這鑒寶堂中的寶貝,每一件都是我鑒定過,并且標好價格的了,每一件價格都不低,最廉價的,應該就是我送給你的那副近代畫家古立宏的山水畫了……”
就在陳老那得意洋洋的模樣,一道有些弱弱的聲音在鑒寶堂中響起。
“那啥,陳老,你送給我那副山水畫,在木軸里藏著商朝的卷軸,市價大概在三百萬左右,我一直忘記告訴你了。”
陳老的笑意愕然而止,他雙目瞪大,脖子有些僵硬的轉過來,望著潘雨澤,語氣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你說什么,三,三百萬?”
“對啊,不過我拿來送人了?!迸擞隄牲c了點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鑒寶堂中頓時響起了一陣痛心疾首的哀吼聲:“敗家啊,三百多萬的東西,你就這樣送人了!”
“額,別激動,反正東西你已經送給我了,我送人又有什么關系呢。”潘雨澤安撫陳老,說道。
陳老身體猛地石化在原地,他仿佛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對啊,那三百萬,可是他白白這樣送出去的,一下子就不見了三百萬,他才是真正的敗家啊,陳老欲哭無淚,他發現今天叫潘雨澤過來是一種錯誤。
枉他剛才還為自己賺了六十多萬而洋洋得意,誰能想到,潘雨澤拿他一件東西,他就虧了三百多萬啊!
看到陳老欲死的表情,潘雨澤心情一陣大好,他也不理會陳老,自顧自的在鑒寶堂中走了起來,很快,他倒也是發現了幾件不尋常的古玩。
“陳老,這件古玩多少錢?”潘雨澤指著一件油紙傘,好奇的問道。
陳老看了一眼潘雨澤指的油紙傘,條件反射般的說道:“噢,那件油紙傘是清朝的,不值什么錢,也就六萬……”
等一下,陳老猛地反應過來,眼前這小子的鑒寶能力這里高超,這油紙傘絕對沒這么簡單。
“嘻嘻,雨澤啊,你是不是看出這油紙傘有什么蹊蹺啊,跟老頭我說說唄。”陳老摩挲著手掌,對著潘雨澤訕訕笑道。
“陳老,這好像不符合鑒寶的規矩吧。”潘雨澤有些玩味的望著陳老笑道。
“雨澤啊,你看,這你就見外了吧,老頭我和你又不算是外人,都是老熟人了,你看。”看到潘雨澤這般笑容,陳老也是有些訕訕,但他活了這么多年了,臉皮自然不是一般的厚,恬不知恥的笑道。
看到陳老這般老不要臉的樣子,潘雨澤也是無可奈何,不過他也不傻,拿起油紙傘,對著陳老笑道:“陳老,你看,這油紙傘在你手里,可能也就值六萬,可在我的慧眼下,說不定價格就會飆升不少,要不這樣,等一下我道出這油紙傘的玄妙后,它真正價值的一半歸我,怎樣?”
“這,雨澤,你也吃太多了吧,你看,你一分錢都沒出,這油紙傘又是我的,三成,最多三成。”陳老一臉心痛的豎起三只手指,割肉一般說道。
“五成,必須五成,你自己想清楚了,就算你拿五成,這價值也絕對比六萬塊多,你想清楚了。”潘雨澤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到潘雨澤那雙明亮的雙眸,陳老不由有些糾結,在他眼里,這油紙傘也就值個五六萬,可潘雨澤的態度又這么堅定,這里面肯定有什么玄機,他又參透不了,倒不如讓潘雨澤來,反正最后賺的錢絕對比油紙傘的錢多,穩賺不賠。
想到這里,陳老便是一咬牙,對著潘雨澤說道:“行,五成就五成,不過如果這油紙傘中并沒什么玄妙的話,你可要賠我六萬塊?!?
“行,沒問題?!迸擞隄梢膊粡U話,讓陳老拿來一把鐵鉗和剪刀后,便是用剪刀把油紙傘上的油紙全部剪掉。
看著潘雨澤這般舉動,陳老也是有些心痛,這就等于這清朝的油紙傘已經不值錢了。
但潘雨澤把油紙清掉后,這油紙上便只剩下傘骨架。
“雨澤,玄妙到底在哪里?”陳老見此,不由好奇的問道。
潘雨澤擺手說道:“別急,玄妙在傘骨架上。”
說完,潘雨澤便拿起鐵鉗,往傘骨架便是鉗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