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春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塔克,我做那些事,是因為山丘矮人當我是朋友,所以,報恩的話以后不要再說了。”
塔克聽梁珂語氣懇切、堅決,心中對梁珂的敬意更加深厚,望向梁珂的眼神光芒閃閃,隱隱中透著淚光。
*******
小百合節一直要持續幾天的時間,比努克城的市民還沉浸在節日的快樂中,到處洋溢著歡聲笑語。可是,跟普通的平民不同,比努克的勛爵、領主和士紳老爺們在被招到城主府參加了一個會議之后,回到家中都悶悶不樂,夫人、太太們百般追問,卻怎么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是啊!跟獸人的戰爭屬于軍事機密,他們又怎么會知道詳情,就這樣不明不白被城主大人敲了竹杠,怎么能讓人不郁悶?可郁悶歸郁悶,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就當是送給城主大人的節日禮物吧!哎!
今天下午,比努克城上空陰云密布,北風刮得城頭的旗子獵獵作響,天空中一道黑影逆著北風而來,發出“啾”的一聲長鳴,迅疾地落在塔克粗壯的手臂上。塔克輕輕撫摸青稚光潔的羽毛,然后從皮袋中掏出一些切碎的兔肉喂給那頭青稚,這才解下那猛禽腳上系著的小木桶,從里面取出一個油紙卷。然后振臂放飛青稚,讓它獨自找地方休息覓食,再用它的時候,只需要吹動那只掛在頸間的哨子,青稚自然就會循著聲音飛回來待命。
梁珂打開那個油紙卷,細細讀了一遍。信是族長巴頓回的,內容很簡短,主要是表述矮人會全力支持阿拉貢兄弟的事情,同時,也簡單說了一下梁珂交代的那些火器開發的進展。本來矮人就是天分最高的火器專家,經過梁珂的點撥,那些跨越了時代的大殺器已經被他們造了出來。信中也說了些瑣事,由于圣城內也有了光,那些冒著黑煙的火把燭臺已經退出了歷史舞臺,納倫多的身體好了許多,獸欄中的肉獸也胖了不少,這讓梁珂感到很欣慰。
梁珂得到納倫多的承諾,坐上城主的馬車,直奔城主府。他拖著傷腿,一瘸一拐地走進城主大人的書房,正聽到木托和城主大人在抱怨。
“錢伯斯家那個小崽子,現在跟我擺起子爵的架子來了,忘了他當年求著我給機會參與神廟祭司用品采購的事情了。現在讓他捐幾個小錢,居然跟我提貴族的免捐權。”
“我的木托主教大人,算了,算了。當年那小子進我的門還要給我的看門人小費,如今人家的妹妹嫁給了南德伯爵,靠著妹妹的關系,怎么還能把咱們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
“哼!真當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了,早晚讓他知道知道該怎樣尊重老人家。”
“哎!算了,跟這種小人,不值得,不值得!”
“還有那個賈瓦林卡家的,叫什么來的?”
“連瓦納多!”
“對,就是他。你聽聽他說的話,什么帝國的子民為帝國盡義務是本分,但不能無緣無故亂募捐,還嫌我們不給理由。就他知道大義,我們都成了強盜,這混蛋還放出風來,說是要到輔政大臣那里告我們兩個的黑狀,讓他去告,我看他能把咱們怎么樣?明天早上就通知他,強捐翻倍。”
“我已經安排人通知他了,估計這小子正在家里哭呢!哈哈哈。”
“該!咱們掌握著大義,就是告到陛下那里我們也不用怕,如果讓陛下知道他敢不為保衛嘉倫特的領土做貢獻,肯定得奪了他的爵位。嘉倫特是誰的?是嘉倫特家族的,是克萊爾大帝的,哼!不知進退的蠢貨。”
梁珂抬腿進門,見兩個老家伙正瞪著牛眼,罵的熱火朝天,便好奇地問道:“是誰惹的兩位大人生這么大的氣?”
兩個老家伙聞聲抬頭,看到梁珂一腳低一腳高,齜牙咧嘴地走進門,趕緊起身迎了過去。
“哎呀呀!這幫不開眼的東西,阿拉貢兄弟腿腳不方便,也不扶著點,這要是跌倒了可怎么好?”木托虛情假意地說著肉麻的話,伸手虛扶梁珂的胳膊,讓他坐下。
老城主讓侍從端上美酒,端起一杯送到梁珂手中,然后氣憤地說道“還不是那些瓷公雞、守財奴。向他們募一點軍費,可他們哪里懂得一點大義,找出種種借口搪塞我們,我跟木托主教大人是好話說盡,空頭支票開了一大推,可捐出來的軍費還是杯水車薪。哎!這差事真難干。”
“哼!依我看,就來個強捐,家家定個額度,到時間不交上來,我們就把不認捐的報到軍部,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參謀官,還不給他們按個通敵的罪名抓起來才怪。”木托噎了一口紅酒,惡狠狠地捏著手中精致的琉璃杯說道。
“我的木托大人,你這法子倒是痛快,可把我這里的勛戚、士紳都抓走,地方上如何維持?這種殺雞取卵的辦法還是不能用的。”老城主哀聲嘆氣,愁眉苦臉,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光,連胡子上沾的酒液都忘了擦,捏著腦門想辦法。
“原來兩位大人是為這個苦惱,購買普通的軍備物資也用不了多少錢,城主大人只需……”梁珂壓低了聲音,給出了一個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