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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霓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不公平,旱的旱死,澇的澇死,他這堂哥還保送,保送就算了,他還放棄資格……
知道他談戀愛后,徐霓就代表一眾小輩來瞧瞧他女朋友來了。
在徐霓知道他女朋友也是b大的后,瞬間肅然起敬。
徐霓原本以為清華還是北大,復旦還是上交,這些一點都不重要,學歷不過是一張紙,能代表什么呢,但是出國讀書這么些年,徐霓才發現學歷確實不重要,但優秀和習慣是貫穿未來的東西。
一個優秀的人會讓人肅然起敬,兩個優秀的人站一塊演對手戲會讓人覺得精彩絕倫,因為他們的感情不會是庸俗的脾氣和情緒。
反而是是更高級的,精神和意識。
兩周之后,開學之前,溫瓷和徐時禮買機票回國了。
徐霓和溫瓷是同齡人,因為一些共同的興趣交成了朋友,后來開學后溫瓷還和她保持著聯系。
有一次,徐霓知道了溫瓷和fever樂隊主唱岑風認識,就商量著讓她要簽名,溫瓷答應有機會替她要。
時間如走針,大二下學期的時候,岑年打電話說兄弟倆回國了,約她一起吃個飯聚一聚。
溫瓷沒忘記徐霓想要簽名的事,就把她帶上了。
岑風的樂隊這幾年在國外發展得越來越好,粉絲遍及全國,岑風跟著樂隊全國各地到處巡演失去了人身自由,難得回國一趟。而岑年在澳洲讀書,談了個外國女友。
飯桌上,徐霓見了偶像難免拘謹,還是紅著臉要了簽名。
只有溫瓷和岑年兩人相見如父見子,子見父,格外親切。
溫瓷問他,“不是談女朋友了嗎?怎么沒帶回來。”
岑年眼睛突然酸澀,“別說了溫瓷,分手了,我提的,她喜歡的是岑風,談了半個學期才知道她喜歡這張和岑風一模一樣的臉。”
溫瓷一噎,看岑風一眼,后者無可奈何,表明確實是真的。
溫瓷覺得確實是可憐了,正想措辭安慰安慰岑年,便聽見岑年一本正經問,“爸爸,你說我要不要去整個容!”
溫瓷捏茶杯的手一頓,“你認真的?”
“我要不要去一趟韓國?不過聽說日本的技術好像要自然點。”
徐霓全程羞澀,近距離對著兩張偶像臉,驚喜雀躍,拿著手機在閨蜜群打字,鍵盤如飛。
溫瓷罵岑年傻逼。
岑年喝醉了,反駁她,“你才傻逼呢,你全家都是傻逼。”
溫瓷白他一眼,“這點說的倒沒錯。”
“這臉怎么了,挺帥的。”,溫瓷問。
其實溫瓷不知道帥不帥,但從小周圍人就說兩兄弟長得不錯,那就是不錯吧。
“壓根就沒有人理解我嗚嗚嗚,我才不要跟岑風長得一模一樣嗚嗚嗚。”
溫瓷嘆了口氣,“我理解你。”
岑年淚眼婆娑,“你真的能理解我?”
她點頭,“我理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還是你打小就懂我!!”
岑年的手伸過去,抓住溫瓷的手腕,感激涕零。
岑風目光停留在他的手處,默不作聲地把岑年拉回來,勸說,“別喝了,岑年。”
……
最后散場時岑年醉得最厲害,連站都站不穩。
溫瓷也被岑年灌了不少,不過她情況好點兒,能自己走,就是不大穩。
臨走時,四個人站在飯廳門口。
徐霓如愿以償要到了簽名,還合了影,保證說,“哥哥你放心!!我不會上傳到社交平臺的。”
岑風禮貌道,“謝謝,不過,你們怎么回去?”
說這話時,岑風目光若有似無落到蹲在旁邊的小姑娘身上。
她喝醉了,倒很安靜。
像是知道自己喝醉了,所以才要安靜地集中注意力一樣。
岑年蹲在她旁邊,嘰嘰喳喳得聒噪得很,“爸爸你說我整不整容好,萬一我整壞了怎么辦,那不是沒人喜歡我了?!”
岑風和徐霓同時收回目光,徐霓心跳加速,偶像面前快要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我哥來接我們。”
溫瓷注意力特別集中,無視岑年這貨,強忍著暈乎乎的腦袋,也跟著徐霓說,“對……恩,她哥來接我們。”
岑風思量一會兒,建議說,“你們也不住在同一個地方,太麻煩你哥了,我送她吧。”
徐霓覺得自己偶像簡直人格魅力爆棚,連忙擺手,“不麻煩不麻煩,我哥主要也不是來接我的。”
岑風遲疑了一下,沒懂,就當徐霓在說客套話。
他抿了抿唇,走到臺階下溫瓷前將她扶起來,對徐霓說,“還是我送她吧。”
徐霓還沒說話,便聽見遠處傳來關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