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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年讓溫瓷跟他去幕后,溫瓷看了眼身邊的徐時禮,對岑年說,“你去吧,后面就看不清看演唱會了。”
岑年跟著她望了眼徐時禮所在方向,而后點頭說,“那行,還有一會兒就開始了。”
說著,岑年把鴨舌帽口罩以及墨鏡什么的都戴上,走出過道,輕車熟路地七拐八繞原路返回。
h市的體育場里有著本省容納量最大的演唱館,演唱館附帶的幕后廳也大得很,岑年需穿過后勤、服裝、造型等部門后才回到樂隊的臨時休息室。
休息室只有一張黑色皮質沙發,陳設簡單,里面另外設了幾間隔間專門給樂隊成員換服裝和做造型。偌大的休息室里人來人往,戴著藍色吊牌的工作人員穿梭而過。
臨演唱會開始就剩下十幾分鐘了,慌忙之中還有設備組在問,“導演!這臺設備電量好像不夠了?!”
……
岑年走進去,把帽子一掀,墨鏡口罩一摘,統統扔茶幾上,問沙發上早已做好造型此時在刷演唱會熱度的其中一個樂隊成員,“大明哥,我哥呢?”
樂隊里的貝斯手大明朝休息室里其中一間隔間指了指,“諾,里頭呢。”
“謝了。”
岑年朝隔間里走去,推門,叫里頭的人,“岑風。”
房間里就只剩下岑風和給他造型收尾的兩個造型師助手。
坐在化妝鏡前的少年緩緩睜開雙眸,透過鏡子看著自己風里來火里去的胞弟,眼里閃過一絲詫異,聲音溫涼,“你去找溫瓷了?”
幾個造型師轉身朝岑年看了一眼,繼續忙著手里的活。
岑年喘著明顯的大氣,“你怎么知道?”
岑風:“……”
岑年靠在門口,雙手抱胸,下巴微抬,“那個叫徐時禮的,也就是她那個徐哥哥。”
他頓了一下,下了一個經過考量后的鄭重結論,“好像不大好相處的樣子。”
他繼續說,“我已經問過人了,轉學手續不難,轉出國外也就是花點錢而已,不提學籍也行,反正國內的學籍檔案提到墨爾本去也沒什么用。”
岑風驚訝地問,“她答應了?”
“我還沒有跟她說這個事。”岑年覺得他這問題很奇怪,“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難道比不過她只住了幾個月不到的季阿姨家?她為什么會不答應?家里房間那么多,老岑夫婦倆肯定也會同意這件事。”
岑年手抬高,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員先停下,他禮貌地對著鏡子說,“能不能麻煩你們先出去兩分鐘。”
工作的造型師出去后。
岑風起身對著岑年,抿了抿唇,語氣中多了幾分更深刻的思考,“這事我們想得過于簡單了。你別忘了,她沒到18歲,我們之前討論的事情是需要監護人首肯的。”
“你說她那個自私的爹?呵呵,她那個爹還不好搞定,放誰家對她那個爹來說沒有任何區別。”
“不管怎么說,反正這事得溫瓷親口同意才行,只有她親口說要跟我們走,我們才能張羅這事。”岑風停了一下,勸岑年說,“你不要沖動。”
在岑風的注視下,岑年繳械,“……知道了。”
沉默了一會兒,岑年繼續說,“岑風。我必須讓她跟我們回墨爾本……我沒忘記那時候發生的事。”
岑風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是說那件事?”
岑年字里行間幾乎帶著愧疚,“那時候,她給我和你一人打了一個電話,我們都沒接到,還是事后過了很久她輕描淡寫地提起來我們才知道的。岑風,她在別人家受盡了委屈。你知道她那狗屁性格,從小就只有讓別人受委屈的份,什么時候受過那樣的委屈?”
岑風也跟著沉默了。
兩秒后,他嘆了口氣,“岑年,那時候就算我們接到了電話,我們也沒有辦法從墨爾本趕去美國的。”
這會兒輪到岑年沉默了。
良久,岑年才又說,“我知道。只是我們出了國沒多久她母親就發生了意外,我只是覺得……”
岑年有些艱難地開口,“我只是覺得……我這跟她認識了十幾年的朋友還挺不稱職的。以前幼兒園大班的時候因為我沒長開,班上男丁覺得我女里女氣的,都孤立我,還是她幫我欺負回去的。我剛剛聽她叫別人勞什子徐哥哥。”
他頓了頓, “岑風……溫瓷她就是我大哥,我大哥憑什么叫別人哥。”
第31章 31  吃醋
fever樂隊在國內的粉絲多,演唱會還沒開始場內就激動異常。十分鐘演唱會開始后,溫瓷身后的熱浪尖叫聲更甚。
“唰——嘭——”兩聲,舞臺燈光亮起。
燈光集聚在舞臺的人身上。臺上少年短t黑褲,上身套了件黑色牛仔,腳踩一雙酷酷的鉚釘馬丁靴。他坐在高腳木凳上,一腿點地,一腿彎曲輕踩凳梗。
燈光從一個角度打過去,將他半張臉隱沒在了深邃的漆黑里。
在光瞬亮起的那一刻間,臺下傳來斯里歇底劃破耳膜的“啊啊啊啊啊”尖叫聲。
臺上少年把高豎的話筒拔起,放到唇邊的片刻間,全場歸為寧靜,仿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焦距在場上的人身上。
出于對哥們的尊重,溫瓷和岑風的一眾粉絲一樣,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舞臺中央。
從徐時禮這個角度看過去,少女側臉柔和目光專注。
明明是舒適的深春里,他卻覺得莫名的有點煩躁。
“你們喜歡他什么?”
身旁人冷不丁地開口,溫瓷以為他口中的“你們”泛指在場的粉絲,她理所當然地沒把自己算在那個“你們”里。
溫瓷依然看著舞臺,脫口而出,“大概是因為他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