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吧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靠!還真的是誒。騷瑞禮哥,這是我妹給我的。”
安逸有個在讀初一的妹妹,也許是安逸覺得他爹媽覺得自己兒子的人生過于枯燥無味,生這么一個妹妹出來“陪伴”他。安逸一個早上賴床的人還要花上半個小時去喊他那睡得跟死豬一樣妹妹起床就算了,連周末出去和同學聚餐都被父母勒令帶上妹妹。
安逸他妹出生了多少年,安逸就被奴役了多少年。
他妹是個只會告狀的跟屁蟲,因此安逸對妹妹這種生物深惡痛絕,完全沒有好感。
安逸覺得妹妹這種東西,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愛的東西。
直到有一天,他的同桌兼全班第一兼經年累月級排名穩居前三兼這個學校長得最帥的徐時禮給他出了這么一個問題——
那是一個早晨,安逸正在奮筆疾書地補作業,突然地,安逸被叫了一聲。
他的同桌一只修長好看的手壓著份試卷移到他桌面,仿佛上天派下來拯救他的神,人帶著清晨些許倦啞的鼻音問他,“要不要抄。”
安逸受寵若驚之余完全被感動到了。
因為與全班第一兼經年累月級排名穩居前三兼這個學校長得最帥的人當同桌的緣故,班上人看著安逸的目光總是羨慕且莢裹著某種恨鐵不成鋼,可是這其中苦恨只有安逸自己知道!
安逸有苦說不出啊!
他們以為和學神坐就可以不用擔心作業抄了這一頓沒有下一頓了嗎?!他們以為和學神坐他就可以成為一架有尊嚴的僚機了嗎?!
千算萬算,人徐時禮壓根就不屑寫作業!
最多的最多,人就是把整張試卷掃一眼,然后把選填題答案填上去。更遑論給他講題了,等到他反應過來,三下五除二徐時禮已經悠然合上筆蓋,淡淡地問他,“懂了嗎?”
安逸人傻了,中間沒跳了九九八十一步安逸都不信。
一題下來,安逸大概就聽懂了最后那句——懂了嗎。
在徐時禮溫和而有“耐心”的注視下,安逸吞了吞口水,說出來一句違心話——“懂了。”
第22章 三更合一  徐時禮:“不要隨便撩別人”……
那個早晨平平無奇,徐時禮把數學作業放到他桌子上,像別的同桌與同桌之間那樣無比親切地問他,“抄嗎?”
安逸不疑有他,感激涕零,嗓音響亮干脆,“謝謝爸爸!”
安逸在這么美好的年歲沒有遇見笑起來要人命的女同學,但是退而求其次遇見了作業布置起來要人命的數學老師。像他這種殿堂級學渣覺得數學證明題無非就是兩種嘛,一種是“臥槽這還用證明!”,另一種是“臥槽這也能證明?”
正當安逸數學作業抄得爽時,便聽見身邊人冷不丁地問,“你有個妹妹?”
安逸猛然抬頭,驚呆了。
作為一個對大佬來說沒有存在感的同桌,這是大佬第一次對自己的私生活感興趣。安逸放下作業,正襟危坐,看著大佬鄭重地說,“有。”
緊接著大佬一手支著頭,慵懶撐著桌面,視線淡淡停留在安逸臉上,他抿了抿唇而后問,“如果你妹妹覺得寄人籬下你該怎么做?”
?
安逸懵圈。
大佬的發問語氣實在是太真誠了,真誠得安逸一點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但大佬這個問題沒問前桌,沒問后桌,而是問了他安逸!這說明什么?說明大佬對他寄予了殷切的希望啊!!!
安逸斜眼瞥了眼天花板,開始認真地思考,一分鐘后,安逸想出了個前后所以然來。
他擼起袖子,將桌子上的豆漿一飲而盡,頭頭是道地分析,“首先,要看堂妹還是表妹!”
“有什么不同?”徐時禮揚眉。
安逸:“額......好像沒什么不同。”
徐時禮黑了臉,就在準備放棄問他同桌這個看起來極蠢的問題時,他同桌又說,“其次!要對她好!”
“......這之間有什么關系么。”
安逸一臉深諳,“這你就不懂了吧?她覺得寄人籬下,我猜就是覺得自己在家里局促,局促是因為覺得自己不被接納啊!!!沒有歸屬感,你懂吧?!”
“啊。”
看到徐時禮唇抿成一條線,神情茫然的樣子,安逸覺得十分有成就感!
這平時只有他安逸似懂非懂的份,但現在不一樣,這又說明什么?!這還不夠說明立于高處不敗之地的大佬也是有知識盲區的!
說明上帝為一個人打開一扇窗的同時,勢必關了一扇門啊!這還說明什么?!說明上帝是公平的!這還不夠讓殿堂級學渣欣喜若狂嗎?!
安逸見大佬有深入了解的興趣,繼續發揮自己軍師的作用,“女孩子的問題四舍五入一下都可以歸功于你對她好不好的問題!我當了十八年的哥,最在行了!尤其是這種年紀小的女孩子,這樣,禮哥,你就給她買芭比娃娃,我這有渠道你要不要?”
聽了安逸狗屁不通一番話后,徐時禮沒說話,漆黑眼眸就這么看著安逸,他沉默了一會兒,冷漠地把安逸手下壓著的試卷抽了出來,放回自己抽屜里。
雖然作業沒抄成,但是從那個不遠前的早晨,安逸認為和大佬的關系有了質的飛躍,所以今天上課安逸斗膽把糖分了大佬一顆,大佬雖然沒有馬上接,但是他慎重地考慮了一下,還是接了。
最終說明什么,說明大佬不忍心拒絕他親愛的同桌。
......
/
徐時禮當然沒信安逸的所謂什么“女孩子的問題四舍五入一下都可以歸功于你對她好不好的問題。”的籠統又傻逼的觀點,但是不表示安逸說的沒有一點可取之處。
溫瓷覺得自己寄人籬下,是因為這是事實。
客觀來說,她確實是在寄人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