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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擦傷而已。”我伸出手來,在鐵頭面前活動了幾下,來證明這傷確實(shí)并無大礙。又看向那倚靠在墻邊臉色蒼白,有氣無力,閉著眼的柱子。他的右大腿處被繃帶層層包裹,顯然也是受了傷,心下有些擔(dān)心,壓低聲音問鐵頭:”柱子……不要緊吧?”
鐵頭看出了我擔(dān)憂,先給吃了一顆定心丸:“放心,這家伙死不了。”接著解釋道:“他的腿是在一個甬道內(nèi)被弩箭機(jī)關(guān)射中的,雖然失了點(diǎn)血,但傷口已經(jīng)被我處理過,暫時沒有大礙。只不過那弩箭之上,似乎還粘有麻藥,這路是暫時不能走了,我又不想把他一個人留在上面,便背他一路找來。”
聽到這話,我心下稍安,拍了拍鐵頭的肩膀,不愧是跟了大伯這么久的老伙計,單是這份毅力,就讓人心生佩服。要知道在這等危險的情況下,鐵頭還能不離不棄背著柱子一路找來,這份艱辛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俯下身去,想問問柱子感覺現(xiàn)在如何,柱子睜開眼睛,望向我的雙眼之中竟是泛起了淚花,蒼白的嘴唇微微動了幾下,聲音有些微弱:“三少爺,我……是不是個拖油瓶……”
我微笑著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行了,柱子,別說了,好好休息一會兒。人齊了,咱們這就回……”
可這“家”字還未出口,“轟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徹了整間墓室……
墓室的地面與四周墻壁,伴隨那爆破聲猛烈的搖晃了起來,“臥槽!”我猝不及防,俯在柱子身前的身體,險些栽倒到他身上,好在一旁的鐵頭及時拉了我一把。
這爆破聲與震動不過幾秒,之后的墓室便又恢復(fù)了之前的寂靜……
我還未反應(yīng)過來又發(fā)生了什么,剛才還站在空石棺之前,一動不動的高冷酷,卻是突然轉(zhuǎn)身,身形極快的奔出那青銅小門。
緊接著,原本正在饒有興致的檢查黑毛血尸尸體的盧老道竟也是一聲不吭,緊隨其后,狂奔而去。
我有些迷茫的望著高冷酷和盧老道先后消失在那青銅小門之后,一陣的不知所措,臥槽!今天是不是真的這么倒霉!這到底是又發(fā)生了什么意外的狀況……
“今個兒這趟斗兒下的可真熱鬧了,金爺我也算是開眼了。”金不換抓起登山包,便也要向外跑去,卻被身旁的倪天按住了肩膀:“等等,老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好端端的會有爆炸聲?”看他二人這反應(yīng),我便知道他們一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連忙追問。
倪天面沉似水,按住金不換的手緩緩松開:“這爆破聲要是我沒聽錯,應(yīng)該是使用炸藥定向爆破,為了炸出盜洞所產(chǎn)生的。爆破炸盜洞,利用的是工兵定向原理,算是比較先進(jìn)的開盜洞的方法,與洛陽鏟打盜洞相比,自然是方便快捷的多。”倪天頓了頓,眉頭皺的更緊:“不過呢,這炸藥可是國家命令禁止的,要搞到這種劑量的炸藥,可并非那么容易,看來這次來的,很大可能是一批裝備精良的人……”
“什么?你的意思是,外面又來了一批人,要來盜這古墓?!”話出口的同時,我腦中自然而然的閃過了,在宿營時,遇到的那伙兒假蒙古人,難道這次來的真是他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