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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萬一次!二十一萬兩次,二十一萬三次!成交,此物被十七號貴賓買下。”
隨著拍賣師的語音落下,這一場古怪的無限制拍賣會終于結(jié)束。十七號貴賓以風(fēng)卷殘云之勢,橫掃了全部九件拍品。顯然這是一開始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五行環(huán),流星淚,軟猬甲,孫子兵法殘篇,大魔猿拳法,空間戒指,墨家墨眉仿品,干戚殘片,脫胎換骨丹。
九件東西就這般到了蔡文昭的手中。
之前還是一階凡俗,與修煉遙遙無期,如今手中卻不下七八件修士夢寐以求的中下品靈器,靈丹甚至黃級功法!
蔡文昭好想大吼一聲,說來可笑,這前八件東西對一個王侯子弟來說本該是不屑一顧的??墒谴丝滩涛恼褏s如獲至寶。
“大哥這前八件東西你一定不屑一顧,它們在你眼中卑微如凡塵,就像是現(xiàn)在的我。但是最終這干戚殘片卻是到了我手中,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我一定會在凡塵中走出一條強(qiáng)者之路,強(qiáng)到你無可奈何!”
……
直到工作人員將存放八件物品的空間戒指送到蔡文昭的手里,他依舊有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大人,這里還有一件東西是二十八號包廂貴賓送您的?!?
蔡文昭有些疑惑的接過,那是一張金色信封。
蔡文昭小心翼翼的打開油封,輕輕的撩開信封,里面有著一張黃色的紙頁,這種材質(zhì)似曾相識。
眼神一凜,蔡文昭示意工作人員退下,這才將那紙頁完全的抽出:
“今日一睹小侯爺風(fēng)采,當(dāng)真狀若平鏡,胸有積雷,彈指間盡挫天下英豪。小道心生欽佩。特奉上風(fēng)云符一道,助之以破困龍之局。切記,三日后子時,天象謂之:金鱗躍池,風(fēng)云化龍。天機(jī)紊亂之時,推演無能之刻,方是脫困之際。落款:天師府一小道?!?
蔡文昭心下震動,自己明明應(yīng)該已然隱蔽身份,對方竟然一針見血:“大魏朝如今天下除了兵家,便是儒家與道家。儒家以衍圣公為尊。道家則是張家執(zhí)牛耳。因黃巾禍亂之故,魏武尊儒廢道,天師府被斥為妖道,可如今這道家祖庭為何要助自己,難道當(dāng)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當(dāng)蔡文昭閱盡最后一字之后,黃色紙頁自燃,同時一道符文出現(xiàn)在蔡文昭掌心。
“罷了,如今首要便是脫困,等回府之后靜等天象異變?!辈涛恼褜⒍放窭停隽税鼛鄬氶w果然注重客人隱私,一路出來,完全沒有人知道。
蔡文昭心中也是好奇二十八號包廂那人身份,但是也知現(xiàn)在不是時候,反正到現(xiàn)在對方是友非敵。
……
三日后。
鎮(zhèn)國侯府大堂。
司馬懿單手握住一份書簡,目視虛無,突然眉頭一皺,遙遙望向天際,沉聲問道:“最近司馬昭在做什么?”
回應(yīng)他的是一位跪伏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回稟侯爺,二少爺最近頻繁往來書閣,似乎在看一些修煉之法?!?
“修煉之法?”聽到這話,司馬懿不由得面色一沉,手上的書簡扔在案幾之上,“誰給他的膽子修煉的?誰讓他修煉的?”
“侯爺,那不過是些粗淺法門,就算是有功法可無人指導(dǎo),一樣無法修煉??赡苁且驗閺亩鄬氶w回來,又生出了些許念頭?!焙谝氯艘晃逡皇恼f道。
“哼!我當(dāng)日給他那張石卡,難道他還不明白?我不給,他就不能要。派人去將他帶來,不能修煉就是不能修煉?!?
司馬懿冷冷的說道,顯然極為不滿。忤逆之子!
黑衣人點了點頭,離開了大堂。
只是稍頃,那黑衣人慌亂的沖了進(jìn)來,神色極為難看,跪在地上:“侯爺,大事不好了。小侯爺他,小侯爺他,他逃了。”
“什么?”司馬懿猛然的站起身來,顯然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一股詫異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