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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穆之頓時為之啞口無言，是啊，相比天師道來說，氐秦大軍豈不是更可怕？日后氐秦大軍一旦南下，南方安得方寸樂土？

“不是一箭雙雕嗎？還有一雕呢？”劉穆之轉(zhuǎn)而問道。

“如今司馬道子在朝堂之上已經(jīng)被謝安壓制得抬不起頭來，他早就已經(jīng)心灰意冷，萌生退意！”衛(wèi)階淡然說道。

“衛(wèi)階想趁這個機會，讓皇上將司馬道之遣回會稽坐鎮(zhèn)，繼續(xù)做他的會稽王！”

“借刀殺人？”劉穆之頓時張大了嘴，半天都合攏不上。

“叔寶你打算借天師道的手除掉司馬道子父子？”

“不錯！”衛(wèi)階點頭說道。

“這對父子作惡多端，早該有人和他清算了，此番就讓衛(wèi)階替天行道，收拾這對父子吧，也好替道和你出了心中的這口惡氣！”

想把會稽八郡送給天師道，也不能送一個完全不設防的會稽郡，而這趟渾水衛(wèi)階是斷然趟不得的，否則很容易被謝安看出端倪，而司馬道子父子二人，就是最佳的犧牲品！

“叔寶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可怕了！”劉穆之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你還是穆之認識的那個叔寶嗎？”

“并未衛(wèi)階變得可怕了，而是衛(wèi)階長大了，變得更加成熟了！”衛(wèi)階看著劉穆之說到。

“而道和你，什么時候才能真正成長起來？”

“好好想想當初司馬元顯把你踩在腳底下的時候，你的心中是什么滋味吧！”

劉穆之渾身都禁不住顫抖起來，而衛(wèi)階并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等徐道覆將司馬元顯送到你的面前，任由你將他那曾經(jīng)無比高貴的頭顱踩在腳底下的盡情羞辱的時候，這一切才會真正過去！”

“叔寶你似乎比穆之還要更恨他們父子！”劉穆之臉色蒼白，有氣無力地說道。

“當然！”衛(wèi)階則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模樣。

“因為他們不僅當眾羞辱了穆之你，還曾傷害過衛(wèi)階的娘親！”

當日衛(wèi)階北上對付彌勒教的時候，司馬休之就曾經(jīng)命樂屬軍士兵假扮市井流氓去過衛(wèi)階的別苑，王氏也在那次沖突之中雙耳失聰！

“道和，你若真的心懷天下蒼生，眼光就要放得長遠！”衛(wèi)階一字一句地接著說道。

“只有你的能力，還有地位都達到一定的高度，你才能放手而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還記得衛(wèi)階和你說過的話嗎？道和你是有丞相之才的！”

“穆之明白了！”聽到此處，劉穆之的表情才算是平靜下來，眼神之中流露出堅毅的目光！

“多謝叔寶費心開解，往后無論叔寶你做出怎樣的決定，穆之都會毫無保留地支持你！”

說完之后，二人相視一笑，一雙手掌緊緊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