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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已是晌午時分了!”
衛階有點困難地睜開雙眼,此時他還是頭痛欲裂,只是勉強還能忍受,門外劉穆之不停的催促叫門聲讓他有點煩躁。
“怎么頭會這么痛?身體還變得比平時還要虛弱了很多,難道這是入夢的后遺癥?”衛階一邊想著,一邊掙扎著起身,給劉穆之開門。
“你怎么了叔寶,生病了嗎?為何臉色如此之差?”劉穆之乍一看衛階的臉色,嚇了一大跳,昨晚還是好好的,怎么睡了一覺臉色就蒼白得像個死人了。
“有嗎?”
衛階不由得拿起桌上的銅鏡看了一下,也被自己的臉色嚇了一大跳,這也白的太嚇人了吧,像抹了一層石灰似的,看來入夢這種事還是少做為好,代價太大了,再來幾次只怕都不用等什么六年七年了,直接就可以嗝屁了!
“還是請個大夫看一下吧,興許是昨夜受了風寒了,加上心有郁結,臉色才會如此之差的!”劉穆之一臉擔心地提議分析到。
“不用,休息幾天應該就沒事了,大夫還是少看為妙,沒問題都能給你看出問題來!”衛階頓時搖頭否決,不是怕看大夫,是怕大夫給他弄一些莫名其妙的中藥喝,那就遭罪了。
“你這樣讓夫人看見了,她會擔心的,到時候少不了要說你一頓,以后只怕天黑后都不讓你出門了!”劉穆之也不堅持,只是有點擔心地說到。
“不出門便不出門,在家修身養性,韜光養晦,有何不可?”衛階看了一眼劉穆之,知道這家伙又在惦記著晚上去秦淮樓快活,故意一本正經地說到。
“話雖如此,只是…”
劉穆之還要說話,見衛階遞過一個錢袋,不由得一愣,沒再說下去。
“給你,這幾日你便自己去秦淮樓吧,如今雖然咱們在秦淮樓都是有身份的人,一則也要盡到教輔琴師琴藝的職責,另外飲酒費用什么的咱們還是得付訖,不可占人便宜!”
衛階遞過錢袋,里面有兩貫錢,昨日預支了五貫,留下兩貫作為家用,自己留了一貫。
他現在既沒心情,身體也不允許。
“你要死自己覺得孤單,就讓小松陪著你吧!”
劉穆之走后一會的功夫,小松便來了,來送洗嗽用的水的,小松也被衛階的臉色嚇了一跳,徑自夸張地咋呼了一頓后便被衛階打發走了。
外婆去世了,衛階心中悲傷之余又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如今他自己身在晉朝,外婆一個人在那邊,還是植物人狀態,可以說是生不如死,死也是一種解脫,衛階遺憾的是,不能再在夢里和外婆團聚了。
此番過后,衛階留在將來唯一的牽掛也就斷了,而他也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古代人!
如今謝安在仕途上判了他死刑,他也只能無奈接受,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跳過謝家,直接去找劉裕了,衛嚾衛恒死后,衛噪成了樂屬軍的統領,而衛家軍卻并沒有歸入到樂屬軍之中,目前還駐扎在建康城內的軍營之內,無人問津。
劉牢之,劉裕都在衛家軍里,可以預見的是,最終衛家軍會被并入謝玄的北府兵,只是如今謝玄尚在京口練兵,尚未回抵建康,此事也就被暫時擱置。
“一定要在謝玄回到建康前見劉裕一面,先在他的心中種下一個友誼的種子!”衛階一邊想著,一邊嘴里喃喃自語,此前雖然和劉裕有過并肩戰斗的經歷,但是這些,還遠遠不夠!
衛階知道,自己不能什么都不做,就真的這樣一直等到謝安去世,他等不起,謝安去世,縱使自己不死也沒幾天好活了,他要有所行動,還要在暗地里進行,避過謝安的耳目。
他相信現在他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謝安的監視之下了。
想了一會,衛階又是頭痛難忍,只得再次躺下休息,這一睡,就是一天,直到傍晚時分,衛階才被小松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了。
“少爺,少爺,快起來,劉公子在秦淮樓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