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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允許草民問瑯邪王幾個問題!”
司馬曜雖然神色間頗為不悅,但還是示意衛(wèi)階可以發(fā)問。
“襄陽軍情告急,并非今年之事,為何到了今日才著我衛(wèi)家軍馳援襄陽?”
“我爺爺和父親在接到軍令后,親率輕騎先行,星夜趕往襄陽后未曾休息片刻,便于秦軍惡戰(zhàn)數場,殲敵傷敵無數,這些瑯邪王難道不知情嗎?”
“朱序是否早有投敵之心,我等不得而知,當日朱序尚為襄陽主帥,我爺爺和父親對于他的決定,只能建議而沒有否決權,朱序投敵,實與我衛(wèi)家軍無關,我衛(wèi)家,衛(wèi)家軍對大晉之忠心毋庸置疑!”
“現如今我爺爺與父親相繼殉國,瑯邪王還在質疑我等之忠心,實在是讓忠于大晉的將士心寒!”
衛(wèi)階一番話讓司馬曜的臉色趨于平緩,正欲表態(tài)之時,又聽司馬道子冷聲說到:“那你對于慕容垂設伏而后又不了了之之事又做何解釋?”
司馬道子話音剛落,立于另一邊的矮胖文官也是悶聲說到:“瑯邪王此言正是我心中疑慮,素聞鮮卑族慕容垂作風狠辣,既然機會在手,當不會空手而歸,為何會在有絕對機會的時候放任衛(wèi)家軍安然回抵建康,要知道,衛(wèi)家軍于我大晉,也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衛(wèi)階聞言心中叫苦,慕容垂的如意算盤,他自然一清二楚,只是說出來卻未必有幾人相信,正在他左右為難,不知如何開口的時候,大殿外傳來一陣清朗的人聲。
“慕容垂狼子野心,若是你等都能看清他心中所想,他就不是那個戰(zhàn)場之上讓人聞風喪膽的慕容垂了!”
衛(wèi)階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面容與謝玄有幾分相似,身形挺拔,一身出塵氣質,文士打扮的的老者昂首向殿內走來。
“謝安?”
衛(wèi)階頓時在心中有了判斷,此前那矮胖子一開口,他便知道此人一定不是謝安,謝安怎會與司馬道子坑壑一氣?
“原來是謝首輔到了,快快賜座!”相對于司馬道子和那個矮胖子的一臉不自然,孝武帝司馬曜快步走下自己高高在上的龍椅,迎向殿外!
衛(wèi)階頓時心定,謝安到了!
“謝首輔此言是要保衛(wèi)家,保衛(wèi)家軍嗎?”司馬道子嘿嘿冷笑著說到。
襄陽城落入前秦之手,衛(wèi)家乃至衛(wèi)家軍有脫不了的干系,此刻司馬道子巴不得謝安大包大攬將衛(wèi)家軍扛到肩上!
“我保不得嗎?”
謝安正眼都不看司馬道子一眼,一句簡單的話后,便面向司馬曜,柔聲說到:“想必圣上還信得過老臣的九品觀人術吧?”
司馬曜聞言趕忙恭聲到:“謝首輔不僅是我大晉棟梁,更是天下名士,您老的九品觀人之術不僅朕信得過,普天之下,也沒人信不過!”
“既是如此,老臣便斗膽直言幾句!”
只見謝安趨步來到衛(wèi)階身前,深邃的眼神在衛(wèi)階全身上下打量,先是驚訝意外,然后是一副感嘆的表情!
“衛(wèi)家二公子衛(wèi)階之名,老夫早有耳聞,數年前便粗略觀之,今日再仔細打量一番,只覺得像是換了一個人!”
謝安近在咫尺,衛(wèi)階原本就心中激動忐忑,聞言,更是心中一驚,這九品觀人之術,還真是有點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