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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曼被訓得啞口無言,滿臉通紅,從小到大,還真沒人敢這么和她說過話,想不到今天居然被一個小司機當眾給訓斥了。
見自家小姐受氣,瘋子頓時氣的火冒三丈,銅鈴大小的眼珠子等著葉秋,手中砍刀一橫,惡狠狠地說道:“小子,別特么不識好歹,要不是看在你幫過小曼的份上,勞資才不會管你的閑事兒。”
葉秋哼笑一聲,上身不動,右腳突然踢出,腳尖精準地踢在了瘋子握刀的手腕上。
寒光一閃,砍刀飛在半空,往下直直地墜落。
隨即,葉秋屏起右手,化掌為刀,朝著墜落的刀身劈了過去。
只聽見咔嚓一聲,那把墜落的砍刀,居然被他的手掌硬生生劈成了兩截。
在陣陣驚呼聲中,葉秋扭頭凝視著茍老大,緩緩說道:“如果你的脖子比這把刀更硬,咱們不妨繼續(xù)打一場,但,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平靜,但在這種平靜之下,卻潛伏著一縷讓人毛骨悚然的殺意。
茍老大被這魔術般的動作驚得張目結舌,身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從葉秋的目光中,他看到了令人絕望的冷酷,那種凌厲的煞氣,只有真正經(jīng)歷過尸山血海般殺戮的人才會擁有。
茍老大在道上混了二十年,見過各式各樣的窮兇極惡之徒,但他從未見過如此濃烈的殺意,如此冷酷的眼神。
在這一霎,他覺得自己好似突然進入了一個黑暗的囚籠,孤寂,冰冷,讓他恐懼,絕望。
和眼前的葉秋相比,他之前見過的那些兇徒,簡直就像是從幼兒園里走出來的乖寶寶,根本無法與之相提并論。
葉秋身上壓抑的那股殺意稍稍展露,就立刻收了回去,他漠然地站在原地,等待著茍老大的回答。
此刻,茍老大感覺渾身的肌肉都被凍僵了,他強忍著心頭的驚懼,勉強地笑了笑,但臉上的肌肉,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讓他的笑容,比哭都難看。
他干笑了兩聲,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弟,一個個都嚇得畏畏縮縮,臉色煞白,顯然被剛才那一幕嚇到了。
茍老大念頭急轉,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真動手的話,也不見得怕你,不過那樣做的話,外面的人會說我以多欺少,傳出去不光彩。”
說到這兒,他走到旁邊的一輛跑車前,用手拍了拍引擎蓋,陰笑一聲道:“我不想仗著人多欺負你,今晚上,咱們就賽車論輸贏。”
他嘴上說的好聽,實際上是被葉秋的身手給嚇著了,真要是打起來,萬一葉秋對著他腦袋來那么一下,估計這輩子都要在病床上躺著了,他可不想冒這個風險。
“怎么說?”葉秋冷冷地問道。
見葉秋有答應的意思,茍老大的氣勢一下子就漲了起來:“很簡單,我挑一個人和你賽車,賭注就是一條胳膊,敢不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