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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汐穎的座位選的不好,隔壁是一道貌岸然的男子,看上去斯斯文文,手都伸到女朋友的襯衫里了,不斷揉|捏,時不時地拱起凹下,那姑娘嬌羞得將頭埋在男人xiong口,卻沒有阻止,前面一對看起來有些年紀的情侶,親嘴親得難舍難分,也不顧后面的人看得清楚,當他倆分開的時候,一根綿長銀絲從中間斷掉。
她頓時臉蛋又紅了,心如擂鼓,不好意思地別開眼,萬宗胥這會兒,可規(guī)規(guī)矩矩的,適時地給她遞零食,直到電影結(jié)束,這份尷尬才稍稍好點。
看完電影,葉汐穎的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她這個人,吃再多也不ding一頓正餐,萬宗胥帶她去附近西餐廳吃飯,她吃了兩口,就感到一陣飽腹感,興趣缺缺地夾了沙拉菜,食不知味地吃,“對了,你今天沒開車嗎?怎么和他們倆一起?”
葉汐穎問完就后悔了,這事跟她毫無關(guān)系,萬宗胥止不住地嘴角上揚,“美人詹今天剛回來,下午大伙兒一塊吃飯,后來就一直都在一起,胖子豪順道送我過來,他說想看看你。”
“噢……這樣。”葉汐穎看他心情不錯,故意冷淡回答。
萬宗胥看透了她那點小心思,倒也不惱,心情越來越好,嘴里哼起最新的流行歌曲小蘋果,葉汐穎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卻隱藏不住笑意。
吃完飯,萬宗胥和她在附近的河邊走走,涼風吹亂了她的發(fā)絲,蓋住大半張臉,不由令他看癡了,想起她那一頭撩人的黑發(fā),隨著微風飄蕩,這一幕,深深烙在他心中,午夜夢回,總會在癡迷中驚醒,在失落中入睡,他按耐不住,順從情感支配,輕輕地從她背后擁住,將下顎ding在她肩膀上。
葉汐穎沒有掙脫,只是輕輕說了一句,“宗胥,你該適合更好地女人,那個人絕對不是我,早點放手會比較好。”
萬宗胥沒有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摟著她,收緊手臂,不容許她的反抗,河水一波一波涌上,又緩緩地退下,兩個人的鞋子早已濕了,月亮迷人地掛在空中,天色越來越黑,遠處閃爍著幾盞亮燈。
“你就當我是瘋了,入魔了,非你不可。”萬宗胥咬著她的耳垂,“我只想要你一個。”
葉汐穎不動容,那是假的,畢竟作為一個已婚女人而言,一個多金又長得帥還死乞白賴黏上來的男人,的確是不多見,可這種大腦失常地行為,也就在腦子里兩三秒而已,她啪的一下拍掉了萬宗胥毛手毛腳的手,“你mo哪呢!還有你下面ding個什么勁!萬宗胥!你就是一色胚,給我滾!”
萬宗胥被她罵得一愣,才恍然回神,由于剛剛氣氛太好,作為一個成年男人,而且是身心健康的,還有點欲|望強大的,身體難免起了一些反應(yīng),手也不由自主地鉆進她衣服里,這下可弄火了這心肝寶貝。
胖子豪那句話說的經(jīng)典,他就是太在意她了,本來女人就是睡著睡著就有感情的,何必大費周章這樣那樣,可他一見到她,什么引以為豪的自制力、縝密的思維通通拋到九霄云外,這是愛上一個女人的心情,而且這個女人還不愛他。
葉汐穎趁他沒有防備,邁著小細腿就跑走了,萬宗胥嘆了一口氣,看著肅然起敬的小兄弟,感到一陣無力感。
☆、第六章
葉汐穎從河邊跑到了馬路旁,手扶在樹干上,捂著心臟氣喘吁吁,好險脫險早,不然今晚肯定被他往chuang上拽,她是太了解萬宗胥了,哪怕再真心,也是一個下半身發(fā)達的男人,一男一|女在那么隱蔽的地方,肯定會擦槍走火。
街上不像平常那么熱鬧,葉汐穎做為一個過來人,明白這會兒應(yīng)該是賓館生意火爆,記得剛和趙東耀相戀,每個情|人節(jié)、七夕都是久旱逢甘霖一樣,兩個人急不可耐的共度*,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兩個人就沒了這激情,也不可能有當初的幸福感。
這時,有個男孩背著他女朋友走,他女友腳上磨破了,手里提著一雙高跟鞋,頭靠在他背上,委屈的嘀嘀咕咕,男孩搖搖頭說:“讓你臭美,這下知道痛了吧?”
葉汐穎傻傻地看著他們走過,眼淚嘩嘩流下,她也是個愛臭美的姑娘,有一年大伙去爬山,她愣是穿了一雙坡跟鞋,沒想到山路并不好走,走到一半就把她的腳磨破了,趙東耀二話不說,將她背了起來,一路走過,那時候,她好安心,嘴里說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話:“東耀,你會背著我走多久?”
“能走多遠就走多遠。”趙東耀吃力地說,卻仍舊留給她一個笑容。
為什么情話到最后是如此的傷人,人生才走了三分之一,就準備分道揚鑣,她不想不甘心,可就這么纏著他有意思嗎?每次回憶起來,總是感到一陣絞痛,可不回憶,都快忘記了是彼此相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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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東耀和萬黎芝吃完飯后,就在chuang上做運動,他不是絕情的人,沒了平時的粗魯,這回做的都是小心翼翼,做完之后,她趴在他光裸的xiong膛上,喘著氣說:“東耀,我就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的。”
趙東耀推開她,側(cè)著身子躺,萬黎芝仿佛一條軟蛇纏上,緊緊地擁著他的背脊,小臉不時蹭蹭,“東耀,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只要能讓你開心,我什么都愿意做。”
歸根究底,萬黎芝只是愛錯人而已,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趙東耀折磨,卻依舊離不開他,只要他能夠有一絲溫暖,她就當成是珍寶。
“哪那么多話,睡覺。”趙東耀的聲音疏冷,月光透進來,映出他菱角分明的五官。
萬黎芝輕輕地應(yīng)了一句,暗暗地在心底想,他還是回來跟她過七夕了,證明心底里是有她的,一個男人心底有這個女人,哪怕是憐憫,也會閃出愛意,只是需要時間努力,想到這里,她樂滋滋地摟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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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汐穎睡到下午才醒來,上半夜神經(jīng)緊繃,胡思亂想昨日種種,越是大腦抑制,越是想東想西,也不知想到哪一個橋段,終于不堪疲憊睡著了,一旦進|入夢境,睡眠質(zhì)量出奇的好,醒來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一點鐘了,有種身處另一個世界的感覺。
這會兒意識清明了,一些想不開的事,忽然間就通了,掙扎了這么些年,不就是不敢面對現(xiàn)實嗎?私心里仍舊希望他會回來,甚至有過幻想,兩個人可以回到從前,好好的過日子,只是哪有那么簡單,起身去廁所,洗了一把臉,看到鏡子面前失魂落魄的自己,是該做些決定了,給趙東耀打了個電話,相約一起吃晚飯。
他起初覺得不可思議,心中隱隱有著不好預(yù)感。
葉汐穎出門之前,畫了一個淡妝,一桌子的名牌化妝品,她都鮮少擺弄,主要是因為心已死,容貌這等事,似乎也就不大重要,索性老天給了她一張美麗的臉蛋,才可以如此揮霍,而今卻像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總該讓自個兒有點顏面。
趙東耀早早就來到錦鈺坊,喝了兩杯茶水,葉汐穎才姍姍來遲,他注意到她有所不同,剪了一頭短發(fā),原本清麗的臉龐上化點妝,更為精神、五官突出許多,果然錦上添花,待她坐下來之后,他吩咐服務(wù)員開始上菜。
葉汐穎難得露出一個笑容,跟趙東耀談?wù)撘恍┬侣剤蟮溃约瓣P(guān)于阮翠蓮的事,再來就是無聊地八卦消息,兩人意見異常一致,畢竟是相愛了這么多年的人。
等到吃完飯后,才緩緩從包里拿出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遞給他,趙東耀不明白地接過,看到上面的標題,整個人都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了,愣在那里不回神。
“東耀,我們離婚吧。”葉汐穎在心底演練了無數(shù)次,可實際開口的時候,依舊是帶著顫音。
趙東耀沉著一張臉,緊緊地捏著紙,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兩個人會要離婚,打從結(jié)婚開始,他就以為葉汐穎會跟他走一輩子,如今她怎么會想這一出,”怎么會想要離婚?我們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汐穎,你可得想清楚了,這事不是開玩笑。
“那是你好好的,不是我,東耀,我想的很清楚,與其這樣不死不活,倒不如放過我,我想重新開始。”葉汐穎諷刺地笑了。
趙東耀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作為一個丈夫,他的確是不盡職,只是現(xiàn)在男人不都這樣么,只要錢賺得多,那就行了,他心底一直是有她的,不忍心她就這么走了,“讓我考慮下。”
葉汐穎點點頭,站起身拿起包包,“后天給我答復(fù),希望我們都能夠心平氣和地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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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宗錠擔心萬宗胥的人生大事,再看他這副絲毫沒有定下來的決心,于是讓呂妮介紹一個當幼師的姑娘,萬宗胥架不住他們幾次三番的騷擾,硬著頭皮答應(yīng)去應(yīng)付,萬宗錠在錦鈺坊定了一個包廂,半威脅半恐嚇讓他別忘了。
那姑娘長得清清秀秀,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fā)上,紅著一張小臉,不敢正眼瞧萬宗胥。
萬宗胥則是懶懶散散地坐著,一只手折騰著手機屏幕,那姑娘問什么,他就答什么,倘若不問,也就這么僵著,期間,服務(wù)員又過來添了開水,他萬般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斜眼瞧了一眼姑娘,只見她立馬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他起身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廳里坐著的女人相當熟悉,走近一看,不就是想了一個晚上的葉汐穎,而對面則是趙東耀,由于距離比較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只看見兩個人笑的ting開心。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卻又走進一步,發(fā)現(xiàn)她化了妝,比平時更加美艷動人,當他聽到葉汐穎提到了離婚,頓時心跳如雷鼓,嘴角不斷上揚,又瞧見趙東耀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樂呵樂呵回到座位上。
那姑娘見他回來心情大好,忍不住問:“萬先生,你遇到什么好事了嗎?”
萬宗胥心情愉悅,連帶看那姑娘也就順眼許多,“恩,是要轉(zhuǎn)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