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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下午亢鳳以蘇望的私人助理的身份舉辦了新聞發布會之后,給空間站賬戶踴躍轉賬的人數便迅速減少,當然,也只是減少。
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個人捐款的數額開始加大,由一開始的幾百幾千一下子上升到了幾十萬上百萬,對此空間站官網下方的實時動態依然在不斷地變幻著,顯示著捐款成功的事情,蘇望本人更是保持沉默,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這種逼捐的行為。
這個時候,再沒有網絡大V出面對他的行為進行質疑,大家好像都在等著,等著看他什么時候撐不住了自己打自己的臉,但是對于更多的吃瓜群眾來說,大家更期待的是想要看看這個號稱已經問鼎國內首富地位的九零后到底能拿出多少錢。
當然,隨著震區網絡信號的接通,更大的新聞也隨之而來,從昨天晚上開始,網絡上就不斷有關于碟形飛行器的報道,渝都某醫院上空出現不明飛行物,相同的報道在春城某醫院、中都某醫院都有見聞,而且有著越演越烈的趨勢,對此官媒并沒有發布任何辟謠的消息,當然,也沒有進行大力宣傳的架勢。
這些只是網絡上、電視上的關注點,對于朋友圈來說,真正火爆的卻是一副現場救援的圖片。
圖片里,左心水和郝美麗兩人滿臉淚痕,在雨中、在廢墟上瘋狂地刨動著腳下的磚石瓦礫,雨水打濕了兩人衣服,水珠順著發絲不斷地滑落到地上,然后順著雨水沖刷而下,兩人的表情凄迷、沉痛而悲傷,那種發自內心的痛苦讓每個見到這張照片的人都感同身受。
大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地震發生兩小時后的兩人的微博上發布的圖片,場景相似,難道在事發時,左心水和郝美麗真的就在現場嗎?
只是兩人從發布了照片之后就再沒有在公眾面前出現過,最近的唯一一條消息就是左心水以心上人影視文化傳播有限公司的名義轉賬空間站救援中心的專款賬戶上1000萬人民幣,郝美麗代表個人轉賬100萬人民幣。
很多記者都試圖聯系兩人,希望兩人能夠出面接受采訪,但都被兩人給拒絕了。
對于兩人來說,當時現場所有參與救援與自救的人都是偉大的,不因個人工作性質而改變。在親身體驗過人類在面對能夠摧毀一切的自然力量時的渺小之后,以前心態一直浮華的左心水終于成熟了起來,晚上六點半,終于再一次更新了自己的博客,內容很簡單,上面寫道:強震來襲,同胞戧難,共度時艱,川都不哭。隨后在下面上傳了一張背白色的蠟燭祈福照片。
郝美麗卻沒有更新微博,這個時候,她已經再次回到了川都,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再次投入了救災的事后工作當中,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川都是自己的家,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家人……
北大西洋,剛剛結束首次試航的維多利亞女王號在返航途經亞速爾群島的時候,突然,巨大的艦艇震動了一下,機庫內的船員和工人猝不及防之下,摔倒在地,指揮官杰瑞驚慌之下問道,“發生什么事情了?我們被攻擊了嗎?”
副手檢查了一遍工作臺,最后說道,“長官,我們好像觸礁了。”
“你在和我開玩笑嗎?維多利亞女王號搭在的是最先進的聲吶探測設備,你覺得我們會發生觸礁的事情嗎?”杰瑞的鼻子因生氣而發紅,“馬上排查問題,然后迅速回報。”
副手忙敬禮,然后跑了出去。
同一時間,英揆(即首相)特梅莎的私人座機突然想起,電話接通后,一個機械合成的聲音毫無感情地說道,“做好你的觀眾,這是我與米國人的戰爭。”
特梅莎寒毛倒豎,自己的這部私人座機知道的人不足十個,這個人是誰?他是怎么知道的?
吃過晚飯送了韓書偉這對小情侶回到學校后,蘇望就乘坐飛行器趕往了腐國不列顛,他必須的在這個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既然有兩艘艦艇拋錨趴窩,他就不介意再搞一艘,腐國人做的小動作就連三歲小孩都能看出端倪,自己要不拿出點姿態來,搞不定什么時候高盧雞也會跳出來“咯咯”地叫。
飛行器的出現,在普通人看來,就是理想照進現實般的新奇,但是對于國家來說,新型的飛行機器,更高效的引擎設計,百倍于音速的強悍速度,這就是場革命,一場機械革命,一場戰斗革命,誰擁有了它,誰就能夠制霸世界,而其他人,只有俯首認命的份兒。
電視上,經常有句臺詞叫做:我得不到的東西,情愿毀了它。
這在現實當中同樣通用,以米國的霸權主義來說,既然得不到,就必須得毀掉。谷雨那邊傳回了越來越多的信息,都是各國制定的關于木木努島的行動計劃,有主張打擊的,有主張談判的,所以,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蘇望必須讓人看到自己的強勢態度,殺雞儆猴就成為了他首選的手段之一。
而這只雞,它的名字叫做維多利亞女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