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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駕游順便參加個朋友的婚禮。”
“嗯?”美女好看的眉毛挑了挑,蘇望卻只注意到了她那光潔的額頭。
“車子被落石砸壞了,只好坐飛機回去了。”蘇望解釋著。
“這樣啊……”剛好卡布奇諾上來,美女一邊攪拌著咖啡一邊說道,“我還說呢,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你了。”
蘇望笑了笑,沒說什么,過了一會兒,又道,“我叫蘇望,你呢?”
“劉萱!”美女伸出芊芊玉手與他輕輕地握了一下,說道,“很高興認識你。”
……
兩個小時后,飛機降落在了中都南窯國際機場,下飛機后,劉萱知道蘇望車子送修去了,在兩人都等著取行李的當口問他,“有人接你嗎?”得知沒有后,劉萱笑道,“恭喜你,省掉了五十元的打車錢。”說著拿出車鑰匙對著他晃了晃。
等出了候機大廳來到外面的停車場后,劉萱掏出車鑰匙按了下,不遠處一輛藍色的保時捷911“滴滴”響了兩下,劉萱指著車說道,“找到了。”
這輛車蘇望當時過來租房子的時候就見過,那時候自己還圍著看了一圈,沒想到今天竟然有機會坐上了。劉萱上車熟練地打火起步不等蘇望系好安全帶車子就像一道藍色的閃電劃破了中都的夜空,引得其他車輛紛紛憤怒地按喇叭,蘇望趕緊系好安全帶雙手緊緊抓緊拉手,集中精神注意著前方。
劉萱一路見車超車,還不時扭頭看一下臉色煞白的蘇望,緊張的蘇望忙喊道,“看路,看路。”這就是個女瘋子,自己當時連夜趕回山北的時候也沒這么瘋狂。
車子很快開到幸福苑小區(qū),門口的胖保安遠遠看見便給起了桿,彎著腰給放行了,見到這次車子副駕上坐了一個男的,心里唾了一口,呸,碧池。
進入地下停車場,劉萱一個甩尾車子漂亮地停進了車位里,然后對蘇望說道,“到了!”
蘇望一下子沖出來,手扶著墻一陣干嘔,好一會兒才對正看他笑話的劉萱問道,“你平時都是這樣開車的嗎?”
“不是,”劉萱調(diào)皮一笑,“車上坐男人的時候才這樣。”
“算我沒問。”蘇望投降了。
回到家,家里一如從前的亂,與自己離開時唯一的不同卻是幾上的落灰更厚了。走的時候著著急急被泰哥從被窩給拉了出來,蘇望看看床上沒來得及疊的被子,心想,得,這下連被子也不用展了。
顧不得收拾家,蘇望從行李箱里取出那個讓他一直惦記著的鑲滿寶石的鐵匣子,又把羊皮卷從匣子里瞬移出來,仔仔細細地研究半天不得要領,最后才一拍頭,心想,我怎么這么笨吶,有道是內(nèi)事不決問百度外事不決問谷歌。于是翻出以前的舊手機多方角度地對著鐵匣子拍了幾張照片,又對著羊皮卷拍了幾張。然后把鐵匣子和羊皮卷的照片找了個收藏論壇隨便注冊了個“三阿哥”的賬號給貼上去,然后在下面寫道,“家傳的寶貝匣子里面竟然有卷羊皮,懂行的進來掌掌眼。”然后開始不斷地刷新著頁面,很快便有人跟帖。
“沙發(fā)!”
“哈哈,第一次搶到沙發(fā)。”
“自古二逼出二樓。”
“樓主發(fā)財了,文物局帶著五百塊錢和嘉獎錦旗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
“恭喜樓主喜獲國家榮譽公民獎。”
蘇望翻翻跟帖卻沒有一個有用的信息,加上連日勞頓,失望地關(guān)閉了網(wǎng)頁,又想了一下,重新申請了個PP號,起了個“走私大亨”的名字,又在個人個性簽名上寫道,“本人承攬各種托(zou)運(si)任務,按件收費,貨到付款,誠信經(jīng)商,童叟無欺。”洗了把臉,很快便睡著了。
只是這個晚上卻有人注定要睡不著了。
布爾漢是個阿拉伯留學生,目前正在魔都大學學習中國文學,受母親的影響,布爾漢從小對中國文化及歷史很感興趣,為此他不顧家里的反對毅然萬里迢迢來到中國,并且很快便愛上了這座空氣濕潤的東方城市。
今天晚上,布爾漢像往常一樣在一個名叫“收藏者說”的收藏論壇里閑逛著,忽然一個名叫“家傳寶貝里的羊皮書怎么寫著外國文字啊,求掌眼!”的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點開一看,里面一共放了幾張照片,前面的都是一個鐵匣子的各個方位的照片,只見上面每個面都由六個紅寶石包圍著一顆大大的藍寶石,由于對方相機像素的問題,照片很模糊,布爾漢趴在電腦跟前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也確定不了這個匣子的具體價值,直到他把網(wǎng)頁拉到最后,在最下面貼了一張照片,像素依然模糊,這次布爾漢緊緊看了一眼,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叫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然后他趕緊回帖,希望聯(lián)系到樓主,能夠親眼確認一下這張羊皮的真假。只是讓他失望的是,對方好像已經(jīng)離開了電腦跟前或者已經(jīng)下線了,自己發(fā)過好幾條私信卻都石沉大海,沒有了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