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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鑄造出了利器!?”
三人幾乎異口同聲說出這句話,童安兩人目中雖然依然帶著一絲不信,但震驚之意明顯,而鐵生就是徹徹底底的難以置信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還沒睡醒,一個憨厚老實青年,居然說他鑄造出了利器?
這開什么玩笑!
這青年,不是蕭記大師店里的伙計嗎?
什么時候一個伙計,都可以鑄造出利器了?
這種事情,別說祝生和童安這種年輕人沒有聽說過了,就連他一個玄級巔峰的強者,混跡那么多年,都未曾聽過這種事情!
畢竟利器不同于其他,鑄造利器的難度,光是涉及兩門職業這一點,就不是一般人短時間內可以辦到的,這是需要潛心專研兩門手藝,將兩門手藝都提升到一定程度,才有可能辦到的啊!
而一門職業想要精湛,有人傾其一輩子,也才勉強可以達到!
而蕭鐵呢?
一個20不到的青年,就算打出生開始就學習鑄造師本事,他能掌握兩門復雜的職業嗎?
“你說你鑄造出了利器,能給我們看看嗎?”童安眼角一陣跳動,他死死盯著蕭鐵,生怕蕭鐵拒絕。
“嗯?你們想看俺鑄造的利器?”蕭鐵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似乎在考慮。
這時候童安對祝生使了個眼色,祝生立馬明白過來,他笑道:“我們已經決定跟著你學習鑄造技巧了,既然這樣,難道你鑄造的利器都不能給我們看看嗎?不給我們看,我們怎么能知道,你說的那門鑄造技巧是不是真的可以鑄造出利器呢?”
童安連忙附和,頭點得跟撥浪鼓一樣:“是啊是啊!蕭師,雖然我們不想懷疑你說的話,更不想懷疑你父親的技藝,然而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嘛。所以……”
蕭鐵心中直翻白眼。
“你們敢懷疑俺爹的技藝?好,俺給你們看又如何,哼,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你們有多么無知了!”
說著話,也不墨跡,直接就帶著三人進入了店內。
讓三人暫時在后院里等著后,蕭鐵去取利器。
“童師,你說那傻子真的鑄造出利器了嗎?他不會是在耍我們吧?”趁著蕭鐵去取武器的時候,祝生忍不住將童安拉到一邊聊了起來。
童安瞥了一眼那邊魂不守舍的鐵生一眼,沉吟片刻,搖頭:“我也摸不準,畢竟這事情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考核的時候你也看見了,他最后雖然鑄造出來的只是凡級中品,然而器胚的確達到了利器級別!”
祝生目光一閃,點頭:“的確,而且就算他是在說謊,他家傳承的那門鑄造手藝也必不會太差才對,不管怎么樣,我們也是賺!”
童安笑了,“不錯,反正我們不會吃虧,到時候就看你我各自的本事了!”
早在來這邊之前,他們兩就已經說好了,誰能得到蕭鐵的技藝,就算誰的,各憑手段。
雖然中間出現了些意外,但這個約定還是有效的,他們兩個這是一場賭斗,各自不服。
就在這時,蕭鐵抱著鳴鴻刀出來,兩人立馬禁聲,同時看過去,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蕭鐵懷中的鳴鴻刀上!
而就是這一眼,包括一旁的鐵生,三人都被鳴鴻刀吸引住了!
刀身似血,線條柔美卻又大氣,其上布滿血色紋路!
氣息厚重,隱隱有兇歷散發,光是氣息就讓人心生忌憚!
刀鋒鋒芒隱現,一抹陽光照射之下,有刀芒一閃而逝,居然讓三人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驚駭!
三人全都驚駭住了!
“利器!絕對是利器!”鐵生驚呼。
作為府城的人,他并不是沒有見過利器,自然對利器有一定了解,而正是因為如此,當他看見這柄刀之時,一眼就判斷出這必定是利器無疑。
所謂利器,鋒銳和堅固自不必多說,更關鍵的是其中的特性,每一柄利器,都有自己的特性,或兇歷、或厚重、或輕靈等等,這種特性有些利器表現并不明顯,然而有些卻無比突出,但不管是哪種,只要具備這種特性的,必定就是利器無疑!
而眼前這柄武器,可不就具備了這種特性嗎?
那種兇歷之氣,根本不做絲毫掩飾,就連他一個玄級巔峰的人,都被驚得后退,如果這都不算利器,那這個世界就沒有利器可言了!
“這怎么可能!”
祝生發出驚呼,他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和鐵生不同,因為祝生對利器的了解甚至于比之鐵生還要多,畢竟他可是祝家之人,而祝家之中,本就有利器存在,而他本身又是鑄造師,自然更清楚利器代表了什么!
他仔細觀察這柄刀器,特性明顯,外表華貴卻又特殊,普通武器外表基本沒有什么特點,顏色大多為黑色,那是金屬本身的顏色,而利器卻會附帶一些迥異于金屬本身的特殊色彩,那是升華之后的變化!
再看蕭鐵拿著武器時的樣子,蕭鐵本身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黃級武者都不是,而據他所知,利器升華之后,重量大多數都是會有所改變的,或變得輕靈無比,或變得沉重異常,見蕭鐵必須雙手才能將武器抱住,這代表了什么?
“利器,他真的鑄造出了利器?”祝生膛目結舌,同時難以置信。
一個傻子,居然真的鑄造出了利器?
不對!
這肯定不是那傻子的本事,對了,難道說因為那門技巧!
祝生突然恍悟,眼睛火熱!
“不對!”突然,一旁的童安再次驚呼,“這不是下品利器!”
聽見童安驚呼的祝生和鐵生兩人驟然一驚,疑惑看向童安。
就聽童安道:“我聽說過一個辨認利器品質的方法,那就是看武器的色澤,除了武器材料本身的顏色之外,其改變越多,代表武器本身的品質就越高,你們看這柄刀,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