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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商抱臂看了看寒潭上的龍頭,道:“但凡你此時眼睛沒瞎,就會看見那邊噴口水的龍頭嘴里銜著一顆冰魄心。”
季風:“冰魄心?”
堂子楓站起身,朝寒潭邊走兩步,道:“沒錯,那是冰魄心,自那日風陵渡一別,我便回去翻閱古籍,想要找到能解決季兄與若木之花共生不共死問題的辦法,我找了很久都一無所獲,后來我一路向北,聽說有一種叫冰魄心的天生靈石可以護住瀕死之人的心脈,讓身體機能得以重新運轉,于是我便找到了這里,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冰魄心這種東西,就在那里。”
洛商道:“季風的若木之花早已扎根心脈,不去動它便安然無恙,一旦取出,五臟六腑皆損,一個冰魄心能有那么大力量再生經(jīng)脈?”
堂子楓搖頭:“我不知道,關于冰魄心的記載太少了,知道的人也就知道這么多,但這是我這些日子唯一找到的辦法,我想日后,或許能派上用場,在危急時刻救季兄一命,多做些準備也是好的。”
季風大致明白了,道:“你沒有直接去取,而是先救藏星,是遇到什么困難了?”
堂子楓點頭:“我找到這顆冰魄心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它和我們所見過的靈石不同,它好像就只是卡在龍頭口中被寒潭水沖出來的一個冰塊,常年被洞中極寒之氣侵蝕,生出了冰魄之氣,凝結在冰塊里面,我若直接把它取出,在這個洞里不會有任何問題,一旦離開這極寒的環(huán)境,冰塊化了,里面的冰魄之氣就會消散。”
季風點出關鍵:“就是沒辦法保存。”
堂子楓:“是的。”
季風:“所以你們就問藏星?”
堂子楓抿了抿唇,又看了經(jīng)脈都凍廢的藏星一眼:“我也沒抱太大希望,但他是這里唯一的活人,而且這寒蝕洞是他們危燕三星的地盤,或許他們就知道怎么保存也不一定,畢竟都找到了冰魄心,不能廢在這一步,什么辦法都得試試。”
季風點頭,然后轉頭直接問藏星:“朋友,你會說話么,你知道怎么保存么?”
藏星雖被救回一條命,但渾身都是僵的,一時皺眉都皺不出痕跡,只是冷眼看著季風,看的季風打了個寒顫。
“你看,沒用。”季風撇撇嘴。
洛商喪氣道:“那這怎么辦,總不能直接走了不要冰魄心了吧。”
洞中一時安靜下來,半晌藏星嘴唇動了動,含混不清地吐出幾個字,一眾人看過去,藏星費了好大勁,才沙啞地吐出一個字。
“火。”
洛商瞬間沒了耐心:““火火火,我知道這種地方要生火,但你看看這地兒,你要我上哪兒找去?給你續(xù)口氣就不錯了,你還想折騰小爺滿山跑去給你找火啊,做夢吧你,等等,你不是啞巴么?””
藏星沒說話。
堂子楓道:“他好像不是這個意思。”
話落湊近,給藏星灌下一瓶藥水,滑過喉嚨,藏星瞬間覺得喉嚨那股冰沙粗糲的質感緩解了些,說話也輕松了些。
藏星聲音低啞說話費勁:“用火,可以,保存冰魄心。”
洛商正要破口大罵你是不是添亂,要讓它不融化都難你還用火,堂子楓忽然明白他的意思,道:“你是不是想說,直接將冰魄心帶到外面的環(huán)境中他會自然的融化,但是如果用火,冰塊里面的冰魄之氣受到威脅,就會調動寒蝕之氣自衛(wèi),只要它不斷釋放寒蝕之氣,外面的冰塊就不會化掉。”
藏星眼神依然寒徹,點了點頭,又變回了他一貫的啞巴形象。
聞言洛商思索一番,收回噴薄欲出的暴躁之氣,覺得可行,又問:“都說冰魄之氣是要自衛(wèi)才會觸發(fā)寒蝕之氣,那他要是把火滅了不還是得化么。”
季風道:“那必然不能用凡火,而且就算你想用凡火,你不是聲稱找不到么,只能用力量與冰魄之氣相當?shù)幕鹧妫瑑蓭胶猓憧杀4妗!?
洛商恍然大悟,不計較季風話刺他的地方,道:“可以用火符咒啊,那要什么火符才能與冰魄之氣旗鼓相當?”
季風捻了捻下巴,往寒潭便走了幾步蹲下去,伸出手指沒入寒潭水中,徹骨涼意讓他手指頭瞬間就木了,
風銀皺眉:“季風!”
季風在那股強勢的寒蝕之氣還想順著他指間爬上五臟六腑的瞬間抽走了手,道:“這股力量,至少要用藏星那天在巫山廢鎮(zhèn)用來燒我們的火才行。”
洛商馬上轉頭去問藏星,沒有看到身后的風銀立馬拉過季風的手指含在了口中,季風也被這股突然包裹住他手指尖的溫熱和柔軟激得愣神。
洛商警惕地看著藏星問:“那次你們用的什么火?”
藏星沒打算瞞,道:“南明離火。”
堂子楓犯難:“離火符難畫,但并不稀有,只是我們現(xiàn)在在這雪頂寒蝕洞,到哪里去弄一張呢?”
洛商轉頭問季風:“喂,你那乾坤袋不是什么都有么。”
季風被叫回神,攤手道:“乾坤袋早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