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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季風的回答,風銀又撐著桌子,搖搖晃晃地往季風那邊走,“再喝。”風銀拿起季風面前的酒,才將將舉起,被季風攔在空中,“別喝了,你贏不了我的,惘極境我一定要去。”
風銀僵了僵,醉意朦朧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無措,季風簡直招架不住這個眼神,忙兵荒馬亂的逃離。
風銀使勁閉了閉眼讓自己能夠看得真切,上半身稍一用力掙開季風的手,猛地往后栽了栽,被季風眼疾手快的攬住后腰,手中的酒壺“嘩”的一聲落在地上碎裂開來,酒香發了瘋的彌漫在空氣中,將兩人完全包裹住。
“你急什么。”風銀被酒熏得一陣暈眩,按了按太陽穴,抓著季風穩住身形,他干脆順勢上前,掛在季風身上,下巴抵在季風肩膀,滾燙的氣息打在季風耳邊,“我還沒有輸。”
季風耳朵一陣酥麻,抬手拍拍他的背,不留情面的揭穿他:“少君耍賴皮嗎,掛在我身上也算沒有倒下?”
風銀已經聽不到他說什么,兀自喃喃念道:“不能不去嗎,不去可不可以,我不要你做什么,,,”
低熱的氣息就在他耳邊縈繞,季風一字一句都挺的清晰,心疼的說不出話來,忽然又感覺到懷中人的手開始不安分的亂動。風銀抬了抬手,順著季風少年結識的脊背往上,指尖若即若離的劃過,像是在畫什么奇怪的符號。
“你不是說我們什么都沒發生嗎。”風銀的聲音悶悶地在他耳邊響起。
“嗯?”季風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同樣是喝醉,同樣是神志不清,同樣是趴在他肩上說著醉話,有意無意地撩動他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
風銀話音極低,含糊不清道:“是不是因為這樣你才決定得這么干脆?若是我們發生了什么,你是不是就舍不得走了。”
季風吸了口氣,果然是這樣,他們這位少君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啊,還有,為什么每次他們要發生點什么,都是在這樣醉了酒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他們就不能有一次是清醒著想要做這些嗎?
不待他心底長嘯悲戚怨天怨地,就感覺到風銀的手指尖在他背上一點,隨即他開始覺得一股寒意嗖的傳遍全身。
“這三伏天的,怎么會這般冷,洵舟,你使什么壞呢?”說著季風推開風銀,隔開了些距離,那股冷流實在凍得他難受,他怕傳給風銀。
風銀不悅地皺眉,又轉了轉手指,季風立時又感到一團火竄遍全身,燒得方才還冷冰的身體如過電一般難受,他本就喝了不少酒,這一燒可以說是把他方才灌進身體的烈酒全部點著了,季風喘了喘,覺得眼前的事物都開始搖晃,“我的祖宗,你怎么醉個酒喜歡折磨人呢,你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
如果是無意,那麻煩就惹大了,如果是有意,那這還是他那個紅塵不染清絕孤傲的閬風山冰雪小少年嗎?不過有了泉山鎮那次的例子,還真不奇怪,風銀這個人,平常看著氣質冷冽無欲無求,其實醉了酒什么都干的出來。現在居然給他玩這個,哪兒學的?
季風一面扶著這醉酒胡來的祖宗,一面燥熱得退掉外衣,身上仍然燒的難受。
“抱我。”
季風快覺得自己燒糊涂了,沒聽清風銀說了個什么,下一刻,只感覺一個冰涼的事物貼在了自己身上,如同三伏昊天跌進了深山冷泉一般舒暢,一時季風如蒙解脫不舍放手,方才喝的酒對他來說都是平日可以自我壓制的量,現在一把火燒了起來,便再也控制不住。猶如一堆被烈日曝曬了一整天的干柴堆,被頑劣的小孩點燃,便轟的燃燒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毫無預警地,風銀湊上去咬了一口,季風味覺和嗅覺被懷中人唇齒間濃烈的酒香侵襲,恍然失神。
“唔,洵舟,,,”
風銀心底支撐他現在還站立的力量讓他趁勢將季風帶到床邊,愣是讓季風在他之前先倒在床上,他才肯隨之倒下去,指尖隔著衣衫繼續著方才在季風背后畫的奇怪符號。
“你輸了。”
“洵舟,嗯,,,” 季風不輕不重的推著風銀的手,到嘴邊的話都被風銀堵了回去。
風銀像是不滿季風的微微抗拒,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按住季風的手臂,順著向上撥開最后一層薄薄的衣衫,指間在他手臂上描摹刻畫。
“洵舟,你在我身上畫什么?”季風感覺得到被風銀手指尖掠過的地方有很輕微但不可忽視的異樣,像是有一道靈力被畫符一般刻在他身上,與周圍的線條聯結,成為一個完整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