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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清覺看了長竟天一眼,高聲道:“季少主,你年紀輕輕分不清輕重我們可以理解,現在赤烏凰沉睡之期將近,天垣各地妖邪蠢蠢欲動,閬風人一朝出世目的不純,唯一可以解決這些憂患的若木之花尚未解封,現在是說追究這些的時候嗎?難道要等到赤烏凰掙脫控制,率領群妖掃蕩天垣再來想辦法?”
堂清覺一語點醒動搖不定的人,“堂掌門說的好像有道理啊,現在最關鍵的是閬風余孽,他們掌握閬風強悍的秘法,若是有心利用赤烏凰做什么,那我們根本阻止不了啊。”
說著眾人開始一邊倒:“說的是,閬風余孽不管是昨日之罪過,還是今日之圖謀,我等修界之眾絕對不能放過。”
方成道得意的冷哼:“霽月閣主,既然你們不承認你們是閬風余孽的同伙,那么現在我等要將風銀繩之以法,閣主該是沒有意見。”
聞人羽垂在衣擺間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握上了一只冰玉長笛,她看了看天目臺上的風銀,被風銀眼神制止。
風銀抬了抬九霄劍,沉聲道:“各位是想怎么繩之以法呢?”
上前修士圍著天目臺舉劍相向,聽見九霄劍低低的鳴嘯聲,一時踱步不敢上前,“閬風余孽,念在你當時年紀尚小,你的父輩族人已經為你受了懲罰,如今只要你繳劍投降,放棄你的復仇之心,相信天目臺會給你從輕處決,若要抵抗,下場就和你的族人一樣。”
風銀握著九霄在低空劃了個半圓,天目臺高過眾人,風銀居高臨下的俯視三千修士,眼尾上挑,滿是深寒之意:“我若不呢?”
“那你就是找死,修界同門聯手齊心,拿下罪人!”話落修士帶頭提劍,腳尖點地一躍而起,隨后所有人都跟著向天目臺迅速聚攏,烏泱泱的人向天目臺形單影只的風銀逼近,簡直如同洪水巨浪不可阻擋的要吞沒江上可憐的小漁船。
季之庭收攏手中的扇子,做了個手勢:“如是。”
“是。”
應如是早就坐不住了,等到掌門一聲令下,帶領時風門一眾青衣弟子飛速躍至天目臺,與蜂擁而來的千眾修士對抗,冷劍發出刺耳的碰撞聲,天目臺一時陷入混戰。
白靳帆濃厚的眉毛擰起,厲聲對季之庭呵斥道:“季之庭,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想讓時風門毀在你手上么?”
季之庭反而不嘲諷他了,目光十分認真道:“老頭,我做的事情是對是錯,你心底再清楚不過了,你不能阻攔,也沒資格阻攔。”
“你!”白靳帆氣結,他何嘗不知道這些年三星門都做了些什么有違天理的事,私自囚禁赤烏凰背后的目的必然也不簡單,季之庭這么多年看著脾性收斂了,其實一直都那個樣,只認自己的理,和全天下作對都不在乎。他自己又何嘗容忍得了三星門的做派,可他不是季之庭,年輕可以不計后果,他做不到,他有太多顧慮,索性甩手不管了。
堂清覺率領堂門弟子直攻風銀,被應如是阻攔,一時半會攻不破,怒吼道:“季之庭!你時風門是要站在閬風余孽這邊,和整個修界作對嗎?時風門位列修界四大門派第二,百年基業,你也要棄之不顧嗎?”
季之庭道:“堂掌門問得好,我時風門認自己的道,即使阻攔在前的是整個修界,也沒有后退一說。”
堂清覺豎目喊道:“季之庭,你若再不停下,今后修界再不容你們時風一門。”
季之庭撐開扇子一揮,將一眾修士震退十數米:“我時風門何時要你們相容。”
“好,這可是你說的。”
天目臺三千修士打的不可開交,長卿云冷眼上觀,看著天目臺烏壓壓一群人前仆后繼的往中央風銀白色身影沖去,卻每一個人能夠靠近,長卿云勾唇嗤笑,“修界門派大大小小這么多,竟然被幾十個時風門人阻攔一時上前不得。”
長卿云偏了偏頭,像是在對旁邊的陸息道:“時風門不愧是時風門,修的路子和整個修界都不一樣,若不是危燕三星門是閬風百年前親手建立,基業龐大,恐怕如今的修界第一門派就是他們時風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