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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都不言語,甚至面色稱不上好看,洛商問:“怎么了?你們怎么這個表情?難道印記長歪了,會有什么別的問題?”
堂子楓猶豫的開口:“季兄的靈脈和若木之花的封印連在一起,若能解除封印,他的靈脈自會恢復,但,但,,,”
洛商著急:“但什么啊,你這是又犯結巴了還是有什么不好說的?”
“但前提是他能夠活下來。”季之庭搖著骨扇,眼睛落在季風心口處,面色不似平時那般淡然。
季風渾身難受,聽著周圍吵吵嚷嚷的不悅的睜開眼,數了數面前的三個人,又不悅的閉了眼,悶聲道:“干嘛啊,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一下。”
門被推開了,應如是攜卷著冷氣走了進來。
“掌門。”
應如是看了眼雙眼緊閉的季風,道:“師弟,你醒了。”
季風在心里長嘆,清凈不了了。
洛商見應如是來了,熱情的揚聲喊道:“準姐夫,我以為你沒來呢。”
洛商跟時風門混的熟,雖不知自家姐姐對這個仰慕者是何意,但不妨礙他私下偏向他,姐夫叫不得,加個準字表態還是可以的。
應如是被叫的眼睛胡亂的閃了閃,道:“別,別這么叫。”
“準姐夫,你面皮這么薄,怎么追我姐啊,這一點你就得好好跟季風學學,臉么,往兜里一揣,管人家樂不樂意先上就是了,當然我不是慫恿你去怎么我姐姐啊,你懂我意思的。”洛商眼神賤兮兮的,抬起胳膊戳了戳應如是。
季風心煩意亂,聽得這話牙癢癢,他翻過身對洛商勾了勾手,道:“洛洛,你過來。”
洛商警惕地上前,抱臂揚首道:“干嘛?我說錯了嗎?”
“過來嘛!”
洛商狐疑的湊上去,猛地被季風一個剪刀腿夾住脖子,腦袋栽在床上滾了一圈。
季風膝蓋抵著洛商胸口,拿過枕頭狠狠的捂在洛商腦袋上。
洛商四肢掙扎著,悶悶發聲反抗:“唔,唔,,季翁,你,啊爺的,給我起開,,,”
季風死按著洛商,惡聲惡氣道:“你是鸚鵡嗎,嘰嘰喳喳的吵死了,嘴巴閑不下來我給你堵上!”
堂子楓看兩人打鬧,捂嘴笑了笑。
應如是也笑了笑,轉身看向季之庭:“掌門,我帶人搜尋了北郊,沒找到余前輩。”
季之庭點點頭:“罷了,該說的都已說與風兒,再追問也無益,她若不愿,便別再去打擾了吧。”
應如是頷首。
季風打鬧一番身體回了勁,一腳踢開洛商,徑自坐起了身。
“對了,我想起個事。”季風摸著下巴。
“怎么了師弟?”
季風狐疑的目光在季之庭和應如是身上來來回回,道:“在西水段我給你們發了信號,為什么一個人都沒來?”
應如是撓撓頭:“啊,那個啊,師弟,我們是收到了你用小蜜蜂傳回來的信息,本來掌門是要親自過去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時風門外突然圍了許多人,說是要來求親。”
聞言季風后背一僵。
不好,是那個招親文書。
“求親?向誰求親?”洛商好奇地眨眨眼。
應如是看了看季之庭,不確定的繼續道:“向,,,向掌門求親,男男女女都有,不知道他們突然怎么了,連著好幾天山門外都被賭著,掌門這才未及時過去。”
“有這等事?”洛商興致勃勃的問:“臨夏城里那些待字閨中的姑娘可是肖想小叔叔好久了,小叔叔可有沒有看的上眼的?”
季之庭輕輕的敲了敲洛商腦袋:“說什么呢,沒大沒小,我可沒有這等興致。”
應如是看了看季風道:“后來我才查到,臨夏城告示欄貼著一張求親文書,落款是掌門親印,也難怪會突然來這么多人,不知道是誰惡作劇。”
季風噤聲。
季之庭瞇著眼道:“最好別讓我逮到,否則我可得好好報答一下他,比如,也給他安排一場招親會,你說怎么樣啊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