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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件件都說明背后之人已經按捺不住了,我們如今要做的不是拿他一個當年大亂時連話都不會說的孩子問罪,而是要通過他找到線索,揭露背后之人的陰謀,如此才對得起當年犧牲的人?!?
季風說的在情在理,縱使洛商此時仍舊余憤未消,也只是狠狠地咬著牙,撇過了頭。
季風勸下了洛商,轉身對著昆莫道: “既然你連你閬風人的身份都承認了,不妨說說危燕三星門究竟私自囚禁你做什么?”
昆莫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個人愿意理智冷靜的為閬風人稍作辯駁,微不可察的怔了怔,隨即冷哼了一聲道: “問那么多做什么,將我交給他們就好了,會有人替□□道。”
洛商見他不肯配合,道:“你別不識好歹!”
季風按下洛商,聲音放輕道:“當年之事是非對錯究竟為何我們不知道,但恩怨不及后代,你也是受害者,當年的事跟你沒有關系?!?
昆莫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像是在辨認他說這句話時眼中有幾分真假,良久苦笑道:“可這重要嗎?誰會去想這個問題,只要我是閬風人,就夠了,這世間,根本就容不得我們?!?
風銀神色一滯,游心也是這樣告訴他的:縱使你明明什么都沒做,在世人眼里,只要你是閬風人就夠了,世上已經沒有我們的立錐之地,你必須掩藏自己的身份,閬風人從不用劍,從今天起,你要開始練劍,有人知道你真正的瞳色,所以你必須掩蓋住。
記憶里的聲音回想起,自從游心把他帶去雪蒼,他少能見到游心,那時他對他說,不愿讓他再卷入舊事,可卻讓他拿起九霄,一來掩藏身份,二來是不是還是留著某種希望?
季風道:“你也不能這樣說,這世上總有恩怨分明的人,如果你愿意,我會向你證明,還是說你自己也愿意相信你們就是罪人?你已經知道他們要做什么了,難道不想知道滅族一事和他們有沒有關系、不想知道背后的真相究竟為何?如果世人都錯了,你也要欺騙自己嗎?”
其實季風自己心里都是矛盾的,他說不上來對閬風人是什么看法,也沒法評判當年的事誰對誰錯,他爹娘卻如洛商所說都是因為那件事而死,可他自己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遷怒于閬風人。
從小不是沒人告訴過他,害死他爹娘的就是閬風人,告訴他他應該恨他們,但他每次去問季之庭,季之庭什么也不告訴他,但他發現這些年來季之庭從沒停止過對當年之事的調查,漸漸的他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或許答案,只能自己去找。
“你胡說!”昆莫喊道:“我們才沒有,明明是他們,是他們,,,”
季風:“你把事情都告訴我們,我們自然會幫你。”
昆莫臉上的表情變化著,似乎正在猶豫。
季風眼神漸漸柔和,輕聲道:“你不用一個人的?!?
不用一個人去對抗。
昆莫眼神一動:“我,,,”
昆莫好像終于決定了什么,才剛吐出一個字,便被一聲巨響打斷,這一聲巨響徹底將他震了個清醒。
不能,不能說,姐姐還在他們手上,家破人亡的變故來的太早,他那時還太小太小,分辨不清那究竟意味著什么,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記事起就不斷地受盡折磨,好像他生來就是為了受罪,生命中唯一觸碰到的真實的溫暖只來自他姐姐一個人,失去了她便失去所有。
他絕對不能拿姐姐冒險!
忽然間石室門外傳來一陣重物撞擊的巨響,沖擊感極強,石室內跟著震動了一下,隨后就開始搖晃,墻壁上的小石塊滾滾落下,這個半嵌在山里的石洞開始搖搖欲墜。
“怎么回事?有誰在外面?”洛商環顧周圍。
堂子楓:“不好,石室要塌了,我們得趕緊出去。”
風銀也像是被喚醒一般,收回了束縛昆莫的力量:“先離開這里?!?
昆莫被放開,沒站穩腳步便往外沖,一個踉蹌被落下來的石頭擦傷手臂,他像是沒感覺一樣不管不顧往外沖。
風銀走在洛商他們后面,回頭看到季風折了回去,停下腳步。
季風取下了那顆有裂紋的妖丹,忽然頭頂方一晃,一塊石頭直直德砸下來,卻被一道力量彈開,他轉身抬眼便看到,幾步外風銀輕輕抬手,在他頭上撐開一道光墻,將他完好的圈在里面。
季風沖他眨眼:“走吧?!?
昆莫一沖出去就被一片火光包裹,火勢迅猛的往石室這邊蔓延,將他們堵在門口。
洛商一驚:“是誰引的火符?”
石室外面有一塊不小的開闊地,并沒有什么引燃物,但這火就是這么平起升起,氣勢磅礴,還沒走多近就炙熱難耐,且焰心呈白色,一看就知道是火符。
堂子楓被火舌逼退兩步:“莫非是危燕三星門的人?你們醒過來之前,我看到有兩個男人帶走了一個女子,應該是他們放的,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季風風銀二人趕出來,道:“還能干什么,殺人滅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