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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倒挺快,看來這次飛花會會很熱鬧。”季之庭悠悠搖著骨扇 。
應如是:“他們應當不敢在臨夏城內(nèi)明目張膽的做什么,況且,師弟胸口的印記我見過,狀態(tài)十分不穩(wěn)定,但少有靈力波動,尋常修者是探查不到的。”
“最想知道的人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季之庭深邃的眸光閃動。
應如是:“掌門放心,我會派人保護師弟。”
季之庭擺擺手,道:“倒不用那么麻煩,人太多容易打草驚蛇,你記不記得以前有個算命的給風兒算了一卦?”
應如是道:“算命的?”
季之庭合了扇子,一手摩挲著下巴:“ 對,他說風兒,嗯,不會死的太早。”
“,,,掌門信這些?”應如是試探的問道 。
季之庭失笑:“人言不足信,天命亦不足畏,算命的說什么不重要,只要我愿意信,就不會讓他算空。”
季風把玉生放回去后,吹著小調(diào)慢悠悠地向風舞臺走來,看見兩人早已等在那了,揚聲道:“喲,都等著我呢。”
應如是注意到季風身上的不同,道:“師弟,你怎么又把這吊墜戴上了?”
自季風曲折地做好這吊墜后,戴上也無故,脫下也無故,反反復復。
季風笑而不答。
季之庭瞥了一眼打滿行頭的季風道:“等你的可不是我們。”
應如是:“師弟是不是知道今日要去飛花會,所以特地起了個早?”
季之庭嗤笑:“你什么時候見他上趕著送死去的,我看他是急著去找誰。”
季風挑眉道:“ 你倒是說說我找誰?”
應如是見倆人打啞謎,腦子一轉(zhuǎn),忽然想到什么,道:“師弟莫不是去找鬼節(jié)之夜見到的九霄劍主,這么一說,他倒是很有可能也去了飛花會,我也想見見九霄劍是個什么樣。”
季之庭笑笑:“你想看劍,恐怕你這師弟對人更感興趣。”
季風坦然:“人當然比劍有意思。”
應如是眨了眨眼,恍然道:“哦,難怪那天師弟提到他的時候,用詞都豐富了些,能使九霄劍,想必也不是一般人,必定也是修煉奇才。”
季風心里忍俊不禁,嘴上應道:“你說的不錯。”
季之庭揮揮手:“行了,如是,你先去忙。”
目送應如是領命離開,季風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著風舞臺下往西的某個位置。
道:“釣魚也要有目的性的釣吧,除了霽月樓,我該去哪?風陵渡?”
霽月樓雖在城西,但也屬臨夏范圍,想必到了那里,背后的人也整不出什么大動作,線自然要遠放。
季之庭道:“沒錯,咱們也不是純粹陪他們玩,但不是風陵渡,你要去一個地方,找一個人。”
季風雙手向后支撐著身體,回頭看著他。
季之庭聲音淡淡道:“南屏城。”
“找誰?”
季之庭招手示意門人,不久便取回一個盒子。
那是個精致的木盒,季之庭小心的打開,取出一只白玉短笛,遞給季風。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拿著這個,此笛名不寤,你帶在身上,不要好奇去吹就成。”
“哦~”季風擺弄著笛子,半掌長短,冰冰涼涼
見季風這么聽話,不由得懷疑:“你不好奇?”
“你不是讓我別好奇。”季風嘴角微微揚起,看著季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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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庭感覺有什么被他知道了一般。
季風手瞇著眼朝視天空,摸著胸口若木之花的位置,眼神越發(fā)陰沉,冷聲道:“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人怎么還不死心,當年的犧牲還不夠嗎?這東西有什么好,只會帶來禍端,我看不若直接毀了它。”
季之庭輕笑:“你不在意的東西,恰是許多人一輩子也舍不下的,你若能毀了它,倒也是你的本事。”
季風不語,季之庭繼續(xù)道:“你可能還不清楚你胸口那朵花有多厲害,且不說若木之花靈力強悍,對修道之人來說是難得的助力,這世間凡屬妖魔鬼怪,邪祟惡靈,沒有若木之花不能鎮(zhèn)壓的,它是一把鎖,鎖天地萬物,亦能控制,赤烏凰乃妖魔之首,邪性未除,目前世間只有若木之花能控制它。”
季風抬手遮了遮晃眼的天光,道:“所以這些人要爭這兩樣東西,是想一統(tǒng)天下妖魔?”
季之庭輕笑:“思路清奇,可能不止,你忘了西境閬風山還被人惦記著呢。”
季風挑挑眉,道:“哦,有這花,還能穿過惘極境。若木之花再好,終究只有一個,那閬風靈域的靈力可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呢。”
季風突然對此行有了危機感:“那我得是多么白白胖胖的魚餌啊,是條魚都得惦記吧。”
轉(zhuǎn)而季風又問:“那些東西你不想要嗎?”
季之庭洋洋自得道:“你小叔叔需要那些嗎?”
便是沒有那些外物加持,他已然是整個修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對高手。
季風知道自己這個當了掌門依然不肯收斂鋒芒的小叔叔一向如此,愣是沒理他,腦中浮出了昨晚窗臺,那姿態(tài)清雅的影子,不由得心底問,那自己想不想要?
季風:“你說,我和若木之花既然有這樣的淵源,那閬風領域是不是有改變我靈脈阻塞的辦法?”
季之庭思索一番道:“或許有,但若木之花現(xiàn)在還是封印狀態(tài),你若想去,還得先解除封印,怎么,你要去?”
季風倏地坐起來,那雙清風中盛開的眉眼望向天邊,良久道:
“算了,我就是問問,老頭說讓我把它還回去,我看還是尋個機會毀了比較好。”
季之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嗯。”
未幾季風又佯嘆道: “唉,此去路途兇險,生死難卜,我玉樹臨風萬人敬仰的小叔叔就沒有什么要給我的嗎?”
季之庭瞇眼笑道:“你這么說,還真有。”
季風眨眨眼。
“萬事小心。”
季風:“,,,謝謝,還有嗎?”
季之庭:“還應該有什么嗎?”
“還差一樣”季風道。
“嗯?”
季風指了指季之庭手上的骨扇,道:“九骨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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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覬覦很久了吧!
季之庭抬起拿扇子的手,道:“想要,就憑本事來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