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嘶~
朝堂之上,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皇上駕崩之事雖多有猜疑,卻無一人敢將其說出,不管對不對,這都是對皇上的不敬,沒想到今日這羅太師竟是當(dāng)著滿堂文武百官之面大聲說了出來。
余國公嘴角勾起冷笑,大步走到朝堂之中,指著羅太師義正言辭地斥責(zé)道:
“羅太師可知你這話是對皇上的大不敬,若皇上在天有靈,定要將你,滿門抄斬!”
“余老狗,別在這里假惺惺的了,你的狼子野心誰人不知,依老夫來看,就應(yīng)該把你和這妖女抓起來,游街示眾。”
羅山說出此話,朝堂之上一大半人竟低著頭當(dāng)作什麼也沒有聽到,只有羅山身后之人惡狠狠地盯著余國公,大有一副沖上去將其拿下的勢頭。
余國公輕蔑地看著羅山,背著雙手,在其身后,大半官員低頭不語。
大勢已去,今日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羅山在心里暗暗嘆息,朝堂之上人馬分成兩路,隨著余國公女兒的到來,羅山此方明顯弱了下去。
余國公身后的婦人突然嗤笑一聲,緩步走到了羅山身前。
“羅太師當(dāng)堂辱罵我父親,本宮記下了,希望今天過后你還能有這個機(jī)會!”
“本宮倒是要看看,你記下了又能怎樣?”
門外傳來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文武百官回頭一看,立刻對其彎腰行禮。
“拜見皇后娘娘!”
皇后冷眼看著余國公身后的婦人,帶著姜婷踱步走了過去,在這婦人身前不足半米處停下腳步。
“本宮倒是想知道你們余家今日打算干什麼,論身份我是皇后,論血脈,婷兒才是皇上唯一的孩子,這朝堂之上怎麼都輪不到你一個妃子說話,你說對嗎,華妃?”
“呵呵,皇后娘娘還真是威嚴(yán),只是我想請教一下,為何皇上只生下一個孩子,還是說……這姜婷根本不是皇上的孩子!”
華妃瞇眼盯著皇后,沒有半點退步的意思,在來之前她已經(jīng)做好了完全的準(zhǔn)備,不怕皇后不乖乖投降。
滿堂文武低頭不語,這種話題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參與的,稍有不慎就會落入萬劫不復(fù)之地,還是裝作沒聽見的好。
皇后渾身顫抖,女人家的名聲比什麼都重要,華妃說出這樣的話不管有沒有人信,都會傳出去,到時候她又有何面目見人。
“你好大膽,竟敢污蔑本宮和皇上的孩子,那你倒是告訴本宮,你又有何證據(jù)證明婷兒不是皇上的孩子!”
“證據(jù)我自然有,你就等著瞧吧,來人,請仙人進(jìn)來。”
華妃對著朝堂之外傳喚一聲,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一個身穿道袍,手拿拂塵的白胡子老道走了進(jìn)來。
皇后瞳孔皺縮,華妃笑著朝老道走去,在其身前躬身行禮。
“見過仙人,今日之事還請仙人出手,還天下一個大白。”
白胡子老道撫著胡須,看著皇后露出了深不可測的笑容。
仙人?
除華妃之外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腦海中嗡嗡作響,就連余國公都不例外,跟著華妃一起進(jìn)來的余凱更是一臉呆滯,顯然他也不知道。
這老道沒有理會眾人目光,淡定的走到姜婷身前掏出了一個玉碗。
“此碗是貧道的法器,只要把兩人的一滴血滴進(jìn)去便可鑒定出兩人是否有血緣關(guān)系,若是有,碗中會散發(fā)出七色光芒,若是沒有,則會散發(fā)出血紅色的光芒,還請公主給貧道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