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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施金木便不自覺地咳嗽了一下,坐在下邊靠邊上一張桌子處的一個年輕絕色的可愛姑娘況麗琴,馬上便從她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到一旁去給他倒來一杯茶水,送到了他面前的桌上說:“施律師,請喝茶。”
“好的,謝謝你。”施金木臉帶微笑回答她道,禮貌地把那杯茶水給端起來,喝了一口,“漱”了“漱”口,然后便接著道,“在我將要給大家講的這個故事中,那個主角是一個女孩子,一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年輕姑娘。她的靈魂注定難以超生,將永遠徘徊在一處小湖寒冷的水面上,用風的嗚咽去詛咒這個世間的冷漠!為什么我要這樣說呢?因為是這樣的,在下邊請容許我慢慢把那個故事的詳情告訴大家:在?2009年1月5日,清晨,一具女尸以最僵硬的姿態,佝僂成一個問號,撞擊著圍觀者的目光。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是什么原因讓她沉浮在數九嚴寒的水中?匆匆趕來的警察一時難以排除他殺的可能性,而這更加刺激了看客們的無限聯想,各種猜測手術刀一般在女尸身上切割,********?二奶想不開?家庭危機?身患絕癥?……相形之下,在那兒的警察卻是最沒有想象力的,嚴謹的邏輯思維讓他們只需按部就班即可,打撈尸體,設置警戒,詢問筆錄,最后,法醫拎著標志性的工具箱出現,里頭裝的應該是解剖尸體的物件,冰冷的鐵器鏗鏘作響,接下來的一幕不僅讓看客們無從料想,即便躺在地上的女尸、湖上徘徊的陰魂也未曾料到,這位法醫,竟然當街扒光了她的衣裳,就地解剖,讓尸體裸呈在人們的面前,這個寒夜里幾度徘徊,最終不堪人世的女子,臨了,還要被人世羞辱一番,當真咒怨難消!——我今天為什么要拿這個故事跟在座的各位說呢,我的意思就是想告訴大家,一個人,不管他是活著,還是死去,他都有人的尊嚴,都應該得到別人的尊重,尤其是應該得到像我們在座的各位現在和將來的法醫們,以及民警朋友們好好尊重。記得一位學醫的朋友曾對我說過,他們醫學院學生第一次解剖尸體的時候,總要手持菊花,點上蠟燭,鞠躬致敬,稱尸體為‘大體老師’,方可解剖,這是表達對死者的尊重,既是一種職業道德,也是一種人文關懷。而看某小湖之畔,法醫當眾解剖女尸,置其死后的尊嚴于不顧,就不能不讓人寒意刺骨,心生悲哀——唉,怎一個‘草’字了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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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益新在這一天傍晚,到公安局食堂吃過了晚飯以后,不想即刻就回宿舍去,于是腦海里浮現出況麗琴那美麗可愛的倩影,便決定去一下她的宿舍找找她。
“那天晚上我在這公安局會堂里故意不給她‘面子’,她等在我身邊我也沒有拒絕蔡雪青跳舞的邀請,而是和蔡雪青上場去跳了,沒有繼續跟她多跳一下,不知她心里邊會怎么難受,然后又怎么對我氣惱呢。”許益新不能不在心中這樣想,因為對自己這次找況麗琴的前景不明,不知她會不會愿意讓他進她的屋里去,會不會給他好臉色,他便禁不住有些心虛和忐忑不安起來。
人生啊,有時真是很復雜啊,就算你喜歡上了一個人,愛上了一個人,有時也不好那么快向對方表露出來的,而是為了要考驗一下對方,或者要在其他人面前顯示出自己對對方的冷淡或者其他什么事情,都會故意給對方帶去一個錯誤的信息,讓對方經受折磨,心中難受或者煩惱等。像他那天晚上給況麗琴帶去的,自然就是屬于這樣的難受和煩惱了。
“如果況麗琴因為對我那天的表現一直都耿耿于懷,至今不肯原諒我,見了我就給我閉門羹,不給我進她屋里去的話,那我該怎么辦呢?”許益新在后來就不能不這樣考慮道。
但不管況麗琴現在生不生他的氣,會不會給他閉門羹,他今晚都是得去一下她的宿舍,跟她單獨呆在一塊兒的,不然老跟蔡雪青呆在一塊兒,雖然蔡雪青也不令人討厭,但只論相貌,她那自然是遠沒況麗琴這么美麗,這么叫人賞心悅目的,讓他老跟她坐在一起,又不能去亂碰她,碰了奇石就會叫他心臟難受,承受折磨,他不如走開一下好。
市公安局的院子挺大的,分前院、后院:前院是辦公樓集中的地方,后院則是住宿區,功能是完全不同的。前后院之間隔著一堵兩米高的墻壁,中間開了一張門通前后,然后它們兩個院子還另外有一個大門通向外邊的大街。
此時許益新還沒有走到那通向前后院的大門前時,便遠遠看見它的鐵門關著,好像這個時候不能去后院了呢。
許益新看見這種情況,內心自然禁不住“咯噔”了一下,牙痛的感覺一下便起來了,生出了一點兒擔憂想:“這市公安局里的那個前后院門,不會這么早就給人關掉了吧?如果這么早就給關掉的話,那我想去況麗琴宿舍,就沒什么可能了。也許我靠爬墻可以過去,但那不好看啊,因為這市公安局的大院里是安了有監控器的,誰在墻上亂爬,馬上就會給攝去,到第二天肯定就會給市公安局的領導們批評了。如果我能像那次在學校電教室旁邊女廁所里看見的那個變態男人那樣,學到了輕功,從前院到后院去不用爬墻,也不用通過門過去,而是能輕輕地‘飛’過去,那就不同,給別人看見,給監控器攝去,也只會把我的能耐照給別人看見,幫助我的高強武功作宣傳,讓別人知道,我是一個有多么了得的輕功的人。但我沒有學到輕功,不能‘飛’過去,也不能爬過去,就只能走到那門前去仔細看看,看它到底是上了鎖,還是虛掩著,然后我再決定自己今晚還去不去況麗琴那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