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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鄭雅月就跟他們去調去這個女人的資料了。而陳雅靜和鄒若光則是和一些物業人員去女人的家里。

我對吳智輝歪了下頭，揮了兩下手，告訴他那里有目擊者，吳智輝走過去，輕輕地踢了腳胡夏，“唉，你沒事吧。”

男人臉色煞白，干枯的嘴唇不斷地念叨，“電梯吃人了，女鬼來索命了，我完蛋了。”

吳智輝也蹲在地上，他身上白色的T恤有一個小小的淺淺的腳印，應該是尸體在他身上留下的，他拉著自己寬大的領口貼到胡夏身上，“聞聞這是什么味道，沐浴露，哪里有什么鬼，那個女人剛剛還洗了澡。”

“啊！”胡夏已經崩潰了，發出了尖銳的叫聲。我也崩潰了，第一次有人用死者來代替女鬼來安慰人的，這不是搗亂嗎？我也給了吳智輝一腳，他假裝哎吆一聲，就自動跑到旁邊幫法醫的忙去了。我靠著胡夏旁坐下，他連忙挪開了一點，似乎很害怕我侵犯了他的親密距離。

我拼命對他擠了個笑容，“胡夏？”我在試圖喚起他的意識。其實我也是個內向的人，不知道怎么和人溝通，跟陌生人接觸的時間可能比跟尸體接觸的時間都要少。我等了很久，他也沒有回應我，我也沒強求。他這個狀態即使能夠回答我，也不能當做什么有用的信息。讓他好好睡一覺應該就可以恢復一點了，前提是他還能睡著。

法醫隊倒是很敬業，站成了一道人墻，現場就開始了驗尸。女尸體已經被剝成了“小綿羊”。或許是比情，色，片更像小綿羊。因為她是真死了。頭發散落在地上，皮膚現出紫紅色的斑痕，像瓶底的紅酒，表面沒有看到干涸的血跡。法醫們碎碎私語的討論著。充當人墻的我和吳智輝也在討論著。

吳智輝問：“上吊意味著什么？”

“上吊一般是自殺，人們自我贖罪的極端手段。這個本質完全不一樣，她是被人吊上去的，我更傾向于展覽。他可能是想展現一下自己的成果。也可能就像古時候罪大惡極的人，被處死后會掛在墻頭，接受人們的唾棄。兇手可能就是想達到這個目的，這個女人犯了一些不可饒恕的罪責。”我不同意吳智輝的看法。

“死亡時間4小時以前，尸斑位置在背部，死前應該是呈躺臥姿勢。頸部血液已經開始凝結，死后造成的。尸體被人移動過，這里不是第一現場。死因尚不明顯。好了，收隊，剩下的靠你們自己找到現場了了。”鄒若光留下了這些話就準備指揮法醫隊準備離開，回到警局做詳細檢驗。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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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