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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員a說:“好的,你掛斷電話后,打開手機數據,接收信號。”
“天天要流量,我的手機都不知道用了多少話費了,有報銷嗎?”吳智輝吐槽了一下,“好吧,我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叮,數據員a的速度很快,吳智輝的手機出現了一張地圖,上面還有兩個小標識,是我和鄭雅月。我們正在后山緩慢的行走,就和約會浪漫地散步一樣。吳智輝跟著地圖飛快地向我們跑去,他內心其實是很擔心我們兩個的,因為如果說以他的戰斗力為一個男人的標準的話,我們只有半個男人的戰力,鄭雅月有槍,她算半個男人,而我并不算男人….
實際上,我和鄭雅月并不悠閑,一路上寂靜的黃土地,伴隨著微風,不斷地把灰塵向我們臉上襲來,再加上有個緊張兮兮的鄭雅月。導致我被鄭雅月的緊張傳染了,一路上她提出了無數的假設,你很難想到一個常年對著電腦的女人想象力那么豐富,把我的信心璀璨殆盡了。
“先稍等一下。”我蹲在地上,用手指往下戳泥土上的三個孔,“這里有三腳架放置過的痕跡,洞孔很深,上面放著不可能是一個相機,應該是一個不輕的望遠鏡。有人在這里干什么?看星星?”
鄭雅月把手槍掏出來,找了一塊巨石,作為掩蔽處,把我也拉了過來,兩人匍匐在土堆上。
我沒有反駁她,我們都知道如果移動一個望遠鏡,一個人不可能能帶走很遠,他可能就在這個附近。我掏出對講機,接通到了吳智輝的耳麥,“我們在后山發現了有人生活過的痕跡,請過來支援。”吳智輝沒有回話,因為一般警方不能確定你是否安全的狀況下,他們不敢隨便接話的,現在離對方要行動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如果要襲擊小學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可以準備出發了。我從小背包里掏出了一個軍用望遠鏡,我的小包里面其實裝了很多實用的東西。我目不轉睛地往后山上一個防空洞里看去,不斷地調著放大倍數和物鏡,總算讓我看到了一個黑影在洞里走來走去,似乎很急躁,距離我們大概有200米的直線距離。很幸運,至少對方人員沒有多少,也沒有發現我們。我指揮著鄭雅月慢慢地沿著土塊慢慢摸索過去。我們現在不能花太多時間等待吳智輝,每多一分鐘,女人就可能多一些危險。雖然只是短短的幾百米距離,我感覺我們靠近的速度就像蝸牛一樣,時間花了很久,大氣也不敢出一下。我悄悄地把警棍的絕緣套打開。我們在進入洞口的道路邊匍匐著,這里雜草叢生,稍不注意,就會讓這些鋒利的雜草喋血。當然,這里隱藏體型還是很容易做到的。鄭雅月把保險打開,她也是經過持槍訓練的,雖然分數不高,但是勉強及格了。吳智輝焦急地在后山跑著,GPS顯示我們已經停止腳步了,我們或許已經發現了兇手的位置,準備伏擊他了。吳智輝不能直接過去,這樣會被發現,而是選擇了一條繞路的位置,他一邊跑一邊在心里抱怨,地圖果然是最能欺騙人的東西,特別是沒有比例尺的這種。
嫌疑人已經從洞口走出來了,還帶著一個女人,女人脖子上套了一個項圈,膝蓋皮肉模糊,被他拖在后面,就像拖住一只狗一樣。他警惕地向四周望去,我們緊張的連呼吸的速度都在降低。他沒有發現我們,準備往下山的路上走去,越來越靠近我的位置了。我在鄭雅月的手上畫了數字1,提醒她馬上要進攻了。什么倒計時都是狗屁,男人只需要記住1就好了。我馬上沖過去,用警棍往嫌疑人敲去,男子看見我顯得驚慌失措,趕緊把女子拉扯過來想抵擋。女子位置一改變,鄭雅月就在后方了,正中頭部,男子直接死亡。
吳智輝趕到后,發現兩個在哭泣的女子,和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我,他給我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嫌疑人王紫軍,從小他就看到母親被父親家暴著,在他8歲的時候,父母離異,他被判給了父親,因為父親一直有酗酒的習慣,回來總是拿他出氣,離婚后,母親再也沒回來過。他很氣憤,認為沒人來拯救他,通過自己以優異的成績拿到了心理三級治療師的執照,開始了心理醫生的營業,殊不知他才是最大的心理疾病患者。
第二天,鄭雅月紅著眼睛來警局,她告訴我們她很內疚。
我回答她說,有些事情你必須要做,而且你不會開心,但是結果卻不一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