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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熙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8點,她的臉被淚水染得黑黑的,鄭雅月和大姨像個木頭人一樣,一直守在她旁邊,這是女性母愛的天性,她們很擔心世熙。
世熙很懂事,她把密碼告訴了我們,是她的出生日期,趙雅婷很愛她。查案還得繼續(xù),我們把鄭雅月留下來陪趙世熙,我和吳智輝拿著這塊平板電腦回到總部開展新的調(diào)查方向。
鄒若光已經(jīng)把交通部門的監(jiān)控錄像找來了。我一直以為他是個電腦文盲,“很幸運,東華路的路況很簡單,只有一條道路通向那個工廠,但是麻煩的是一個禮拜內(nèi)有534輛車通過,其中有52輛多次經(jīng)過那里。”
“先把固定時間長期通過的車輛排除。那些應該是回家的工作者。”我看著鄒若光標記的這些車輛,提出了一些建議。“另外,重點先檢查昂貴的車輛,能讓高級白領匆忙出門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們的地位至少相當。”
我們用的是土方法,把所有照片打印出來,用黑色水筆一個個劃掉,這個方法沒有重復性,一旦出錯,就意味著我們得重新來一次。
吳智輝說:“女性可以排除掉,通常敢挑釁警方的人除了極度的自戀以外,他們也很冷靜,這不是一個女人能做到的。另外,趙雅婷化妝很急,如果是女人的話,不至于這么急忙。”
車輛變成12輛。
我說:“我認為兇手殺人的那天不會使用車逃離現(xiàn)場,因為這樣會留下很大的線索,他準備很充分,不可能會犯下這種低級的失誤。”
最后一共7輛嫌疑最大的車輛,連同車主信息一張張圖片被打印出來。吳智輝拿著這些資料,“這些車主都好年輕,我不相信他們大部分都是靠自己買的。”
我說:“安眠藥是處方藥,一般藥店沒有醫(yī)生的處方是不會賣你的。這里面有醫(yī)生嗎?或若光你能找到趙雅婷的看病記錄嗎?”
吳智輝翻了幾張,“我找找,他們的資料都是個體戶,一般人也很少填詳細的吧。”
我拿著死者的照片,仔細地看著鑒證科同事拍攝的各個角度的照片,身穿白衣的趙雅婷雙手被鐐銬扣得死死的,被掛著一個巨大的吊鉤上,吊在天花板上,頭發(fā)拉聳下來,腳尖向下。“工廠那邊有找到什么線索嗎?這類自戀的兇手認為調(diào)戲警方很有成就感,甚至他們可能會在遠距離觀察我們。”
鄒若光說:“還在搜尋,我們組織了小隊尋找車轍,或是目擊證人,目前還沒有發(fā)現(xiàn)。”
吳智輝說:“這個上吊的地方有2.5米高,趙雅婷大約1.6米,腿長70CM左右,現(xiàn)場沒找到工具,所以嫌疑人至少有180以上才能很簡單的把她掛上去。當然可以用力地抱著腳推上去。”
吳智輝又把幾張車主的資料放在一旁,最后只有7輛車主是被重點懷疑對象,他們要一個一個地打電話,讓他們來警局證明自己有不在場的證據(jù)。
分配好任務后,我們就開始了行動。
吳智輝拿著手機撥通了第一個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吳智輝開門見山,“你是XX,對吧。我是帝都警局的朱定,我想問你,你在今天7點到12點,都去干了什么,另外,你現(xiàn)在在哪里。”吳智輝使用的號碼是警局的號碼,很多人都認為110是警局的號碼,但其實它只是接警號碼。但是現(xiàn)在的智能手機都會有標注,所以對方也沒有懷疑什么。
“我現(xiàn)在在xx。昨天來到的這里,今天一直在工作,剛有空。”
吳智輝問:“你的職業(yè)可以告訴一下嗎?我們需要記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