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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默生(美國詩人、散文家、哲學家):所有的事物都是謎團,而解開一個謎的鑰匙……是另一個謎。
蘇美宇從暈厥中醒來,地上的潮濕順著絲狀的衣服寒氣直撲全身,周圍一片漆黑,就像置身于一個被雨打濕的枯井。下半身早已沒了知覺,從膝蓋以下都被人砍掉,頭發披散,聳拉在地上,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腐爛的氣味。她想用力張開嘴巴,嘶啞地發出一聲怪叫,鮮血順著喉嚨汩汩地流出來….
有人報案,說在XX街發現了一具可怕的尸體。棄尸地是一條破舊的巷子,我們趕到現場后,發現了一具女性尸體,身上堆積了許多落葉,死狀可以用恐怖來形容,小腿已經失去蹤影,身上靠著一身沾滿污垢和血跡的“輕紗”來遮掩,到處都是腐爛發黑又帶些粉色的血肉,看上去應該是被人殘忍的鏤空,又依靠自己的恢復力恢復感染的傷口。這是我所見過最殘忍的死狀了。鄒若光告訴我們,人傷口的結痂速度在正常的情況下是10個小時以內,但想這些感染沒處理過的傷口愈合可能要花上兩天,而女人身上有上百處這種傷口。我們反應過來,死者可能遭遇長時間的非人監禁。
現場的法醫檢查好尸體,死者的聲帶也受到了破壞,雙腿被人用利器閘斷,骨頭斷裂得很不平整,有用過止血和粗糙的包扎。死前沒有受到性侵。死因是喉部的新傷口,導致流血過多。死亡時間大概是在昨天的10點左右。死者身上的青黑色物質也被確定了是青苔,這可能是在揭示她被囚禁的位置。
我說道:“有囚禁這種行為的應該不會是仇殺,這種潮濕的南風天,陰暗的角落都會出現青苔,但是一整件衣服都沾染上了,肯定不是在這里造成的,可能是一個地窖。”
鄒若光說:“兇手可能有一個很安全的第二作案現場。這里應該只是一個棄尸地點。”
吳智輝說:“這條巷子并不算偏僻,往里走200米,就會出現密集的人群居住區,每天都有上百個人經過。他只用了一些樹葉遮蓋住,很容易就被人發現,他膽子很大。”
我說道:“這種以虐人為快感的殺人狂通常比較自負,他們有很多方式可以處理掉尸體,但是他們需要觀眾來‘贊美’自己的行動。他的‘寵物’死了,手里可能有新的對象或已經物色好更加出色的對象。”早在日本的變態殺人魔,宮崎勤。他誘拐及殺害4名小女孩,并把尸體肢解,選擇一部分殘骸吃掉,犯案期間,他曾以一名女子名稱,向傳媒承認對罪行負責,并把一個藏有一名被肢解女童殘骸的盒子寄給他的家人。這種病入膏盲的變態殺人狂會想盡方法讓自己平靜的心激動起來,這種方式一般是通過棄尸來表現出來,他們需要這個世界的人都恐懼他。永遠不要懷疑殺人狂對收割人命的欲望,所以我們行動的腳步也在加速。
發現尸體的人是環衛工劉姐,她清掃完大馬路,發現這個小巷子竟然由一堆高高的落葉堆積的垃圾,她心里大罵道誰這么沒公德心,然后拿起掃帚開始清理這些樹葉,發現了這恐怖的一幕。夏天本來落葉少的季節,樹木都在這個季節希望多做一些光合作用,越長越大。我拿著一片青黃相間的樹葉,顏色很深,脈絡也非常清晰。
我問道:“有人認識這是什么葉子嗎?”
周圍氣氛很尷尬,因為我們都不認識,術業有專攻,我們對這些植物的理解也就僅限于春天生長,秋天落下了。鄒若光走過來,接過樹葉,裝進證據袋里,打著圓場,“我有幾個植物學家的朋友,等我晚上回去去討教一下。”
“嗯。”我說道,“這些樹葉應該是兇手留給我們的最大線索了,總感覺搞明白了這些樹葉的出處就能找到兇手的位置。”
我問道:“樹葉的含義有什么?”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成泥更護花。”吳智輝突然吟起了一個初中生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