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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想聽傅家村的事情,因為那些黑綠的螞蟻,成群結隊的蛇群,都給我留下了很深的陰影,我換了個話題:“你跟那個馬林后面在說啥?”
嗲能端著杯子喝了口水說道:“馬林的建材公司,在一個工業園里面,他后面的那棟樓,已經跳樓死了六個人,每一個跳下來的,都是頭先著地,所以無一例外的,都是全部死亡。”
“六個跳樓的?”我不敢置信地望著嗲能,“都是同一棟樓的人嗎?”
嗲能的眼睛看向地面,長長的眼睫毛掩蓋了他華光瀲滟的黑眸,“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他說有三個是在同一棟樓上班的,另三個是其他樓上班的,出事后,那個樓通往頂層的門就鎖起來了,但是架不住有人從樓梯口就這么跳下去,現在那棟樓基本搬空,沒人敢在里頭辦公,當然,換了你,你肯定也不敢在里頭工作了。”
我點頭表示贊同,誰敢在一個老死人的地方工作?別說死六個,就是死了一個我也不敢在這個地方工作了,多可怕啊!誰知道會看見什么不該見到的東西呢?
“那么多人死,就沒人出來管管?”我詫異地問道:“正常來講,一個人跳樓死,就會有人來說了吧?”
嗲能閑適地身子向后一靠,說道:“這么多人跳樓,說明一定有吸引他們往下跳的原因,知道么?馬林說,所有跳樓的,都是20-35歲之間的男人,一個女的都沒有!”
全是男的自殺?這個社會難道壓力大得跟東京一樣了?據說那邊的人,自殺的男人特別多,而自殺后,他們的妻子普遍不愿意再嫁。
“本來想讓你再在傅家村那兒住兩天才走,你才剛對草鬼有感覺呢!”嗲能一臉遺憾地說道:“我是覺得很可惜,你下次象這樣有感覺的話,要提早告訴我。”
我朝他翻翻白眼:“再三四天要開學了,就算讓我在外頭住,也住不了幾天啊!”
嗲能眼珠一轉,隨即嘿嘿一笑:“不怕,開學后,你就能跟小草親密接觸了。”
我不明就里,皺眉問道:“你啥意思啊?”
嗲能笑而不語。
等我洗漱出來,嗲能已經鉆進被窩,也不知道這時候老爸在干啥,想了想撥了一串數字,聽到電話那頭熟悉的聲音,我立馬說道:“爸,我在K市,晚上吃的自助餐,我吃了兩盤炒飯,還有黑椒牛仔骨和七八種小蛋糕,吃得可撐了!”
電話那頭的父親哈哈大笑,聽到父親的笑聲,終于感覺心情平靜很多,這幾天烏七八糟的爛心事,瞬間就沒了,被親情治愈!
“廷娃,你和嗲能準備啥時候回來?兔兔天天念著你們呢!”父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能感覺到他的笑意。
我趕緊問嗲能,最后敲定回程:“爸,我們后天晚上回!我要吃你做的紅燒排骨,蔥炒雞,洋蔥酸菜拌木耳,辣子韭菜炒干魷絲,肉沫蒸蛋,火爆腰花,還有……”
沒等我說完,父親電話那頭低吼道:“吃你娘的個腿兒!”電話傳來嘟嘟聲,老爸把電話給掐了!隔著電話線,我也能感覺他在那邊咬牙呢!